第110 章 许茵茵发飙暴打刘寡妇
刘寡妇接连遭重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怔怔地看着梁大生,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几年帮他缝补的衣裳、照看孩子的日夜,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笑话。
“你……你说啥?”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从没……从没那个意思?”
梁大生别开眼,语气带着歉疚,却没有半分松动。
“是。以前是我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对不住。但茵茵姑娘是我家的恩人,你不能这么糟践她。”
“恩人?我看是狐狸精还差不多!”
刘翠猛地回过神,积压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她像疯了一样扑向许茵茵。
“都是你!都是你这小贱人搅黄了我的事!我撕了你!”
许茵茵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她的扑击,同时伸手一挡。
刘翠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撞到炕沿,多亏梁大生及时拉住她,才没摔着。
“刘翠!你闹够了没有!”
梁大生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今天她要是敢动一下,咱们现在就去大队部,让队长、让全村人看看,你撒泼打滚的丑样!”
刘寡妇被梁大生冰冷的眼神刺激得浑身一颤。
所有的不甘与愤怒此刻像一把火,烧得她完全没有了理智。
她甩开梁大生的手,像头困兽般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抓起炕边的一个粗瓷碗,狠狠砸在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碗碎成了几片,吓得小剪刀又“哇”地哭了起来。
“梁大生!你宁愿护着一个外人,也要打我的脸是不是?”
刘翠指着地上的碎瓷片,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屋顶。
“行!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这田心村有她许茵茵没我,有我没她!”
许茵茵皱眉看着她,心里清楚这人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多说无益,眼神顿时冷得像冰。
“好呀!那就让你在这田心村彻底消失吧!”
许茵茵绕过梁大生,缓慢地走向刘寡妇。
梁大生顿时急了,忙想要拉住许茵茵,伸到半空的手,却又生生顿住。
他怕自己逾越,给这漂亮好心肠的女孩再惹麻烦。
“茵茵姑娘,回来,她疯癫了,会伤到你的。”
刘翠见梁大生眼里满是关心的看着许茵茵,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发疯似的扑向许茵茵。
“小贱人,敢跟我叫板,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
许茵茵脚步没停,在刘寡妇就要扑到她时,侧身,轻松躲开了她的攻击。
“刘寡妇,今天是你先惹我的,既然你不是石头叔的意中人,我就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许茵茵话音刚落,眼神一凛,趁刘翠扑空的瞬间,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她的动作又快又准,指尖力道竟比看上去要沉得多,刘翠只觉手腕一麻,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顿时愣在原地。
“你……”
刘翠又惊又怒,没想到这看似纤细的城里姑娘竟有这般力气。
“你什么你,你就是欠揍。”
许茵茵扬起手,“啪啪啪啪啪……”使劲往刘寡妇脸上掴巴掌。
“我让你在孩子还病着时,来撒野,我让你骂我,我让你摔东西。我让你自作多情,我让你不客气。”
刘翠被打得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很快渗出血丝。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样连扇耳光,一时间竟忘了挣扎,只是瞪着许茵茵,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怨毒。
“你敢打我?!”
刘翠反应过来,疯了一样想挣脱,可许茵茵的手像铁钳似的扣着她的手腕,任凭她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
“打你怎么了?”许茵茵眼神冷得像冰,“对付你这种撒泼打滚、不分场合的人,就该用你听得懂的方式。”
她手上稍一用力,刘翠又是一声痛呼,手腕被捏得几乎要断。
梁大生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连忙上前:
“茵茵姑娘,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想去拉架,却被许茵茵一个眼神制止。
“石头叔,今天这事,要么让她彻底记住教训,要么往后她天天来闹,你觉得小剪刀经得起折腾吗?”
许茵茵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梁大生心上。
梁大生动作一顿,看着炕上吓得脸色发白的小剪刀,终究是咬了咬牙,退到了一边。
他知道,茵茵姑娘说得对,刘翠这性子,不一次性打怕了,往后只会更过分。
许茵茵见梁大生退开,转头看向刘翠,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现在,给孩子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
刘翠梗着脖子吼道,脸上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让她彻底红了眼。
“凭你吓到她了。”
许茵茵手腕一拧,刘翠顿时疼得惨叫一声,额头渗出冷汗。“道不道歉?”
“我……”
刘翠看着许茵茵眼里的狠劲,终于怕了。
她知道,这丫头是真敢下狠手。
骄傲让她持不愿低头,她咬紧牙关。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许茵茵眼神一沉,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刘翠的手腕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疼得她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打死你?脏了我的手。”
许茵茵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但我能让你后半辈子都落个残疾,你信不信?”
她稍一用力,刘翠的胳膊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她眼前发黑,再也撑不住那点可怜的骄傲,眼泪混合着鼻涕滚落下来。
“我……我道歉……我道歉……”
刘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许茵茵这才松了松力道,却没完全放开:“说。”
“对……对不起……小剪刀……”
刘翠咬着牙,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是我不好……我不该吓到你……你别记恨我……”
炕上的小剪刀被这阵仗吓得不敢作声,只是怯生生地看着许茵茵,小手紧紧抓着炕沿。
许茵茵瞥了眼孩子,见她没再哭,才猛地松开手。
刘翠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脱臼的手腕,疼得浑身发抖,看向许茵茵的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滚。”
许茵茵吐出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