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 章 姑奶奶饶命
许茵茵帮林支书把裤脚捋好,拍了拍手道。
“林支书这情况不算很严重,我先用药帮他减轻疼痛后,就能正常走路。
不过,他得坚持用药半年,这些硬块才能消掉,只要他注意饮食,多喝温开水,以后都不会有事。”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吴大强和吴光棍勾肩搭背地晃进来,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
看到院里的许茵茵后,两人顿时两眼放光,
吴大强和吴光棍脸上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脚步踉跄地就往许茵茵跟前凑。
“哟,这不是许知青吗?咋在这儿呢?”吴大强搓着手,笑得一脸猥琐,“是不是想哥哥们了?”
吴光棍也跟着起哄:“就是,许知青长得这么正点,跟我们哥俩去喝两杯呗?”
许茵茵眼神一冷,刚要开口,林婶已经抄起墙角的扫帚,劈头盖脸就往两人身上打:
“你们俩不要脸的东西!竟敢来这儿撒野!滚出去。”
林婶见他们调戏许茵茵,紧张的将她挡在身后。
林婶这副母鸡护小鸡的模样,让吴大强和吴光棍怒火中烧。
“死老太婆,他妈的没你事!赶紧回屋去,少在这儿碍眼!”
吴光棍捂着被打疼的胳膊,破口大骂,语气里满是戾气。
吴大强也喘着粗气,瞪着林婶:“别给脸不要脸!再动一下试试?”
林婶却丝毫不怕,手里的扫帚挥得更急:“你们这些混蛋,再欺负许同志试试,我跟你们拼命。”
林婶说着,手上的扫帚虎虎生风,劈头盖脸地往吴大强和吴光棍身上招呼。
两个醉汉起初只是狼狈躲闪,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但见林婶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越打越狠,他们的眼神渐渐变了。
吴大强脸上那点猥琐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挑衅后的凶戾。
他啐了一口唾沫,一把抓住再次挥来的扫帚柄,猛地一拽: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林婶毕竟年纪大了,被他这用力一拽,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扫帚也被吴大强夺过去,狠狠扔在地上。
吴光棍见状,胆气也壮了,揉着刚才被打疼的胳膊,面目狰狞地逼近: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连你这老家伙一块儿收拾!”
说着,竟扬起了巴掌,眼看就要朝着林婶苍老的脸颊扇下去。
林婶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得一僵,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枯瘦的身子微微发抖,却依然固执地挡在许茵茵前面。
她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许茵茵被这些流氓侮辱。
然而,预料中的耳光并未落下。
就在吴大强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林婶的那一瞬间,许茵茵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她眼神冷冽,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吴大强的手腕,看似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轻轻一拧一拨。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脆响。
“嗷——!”
吴大强杀猪般地惨叫起来,只觉得手腕处传来钻心的剧痛,整条胳膊瞬间酸麻无力,那扬起的巴掌软软地垂落下来。
他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许茵茵扬起手,使足了劲。
“啪啪啪啪”几声脆响,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旁边的人甚至没反应过来。
吴大强就惨叫着弯下了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了血丝。
许茵茵收回手,怒斥道,“你他妈的是畜生,敢对老弱病残下手,你这手不想要了。”
吴光棍见状,又惊又怒,大喝道,“臭娘们!你找死!”
他抡起拳头就朝许茵茵面门砸来。
他体格比吴大强壮硕,这一拳下去,估计鼻梁都要断裂。
林婶吓得失声惊呼:“许同志小心!”
许茵茵却不闪不避,在拳头即将及体的刹那,头部微侧,拳风擦着她的耳畔掠过。
与此同时,她纤细的手指并拢如刀,闪电般戳在吴光棍腋下的极泉穴上。
“呃!”
吴光棍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挥出的拳头力道瞬间泄去,整条右臂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又酸又胀,提不起丝毫力气。
他惊骇地瞪大眼睛,还没想明白这娇滴滴的女知青用了什么妖法。
许茵茵的攻击已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她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丝毫花哨,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吃痛的部位。
抬脚踹向他小腿胫骨,吴光棍痛得龇牙咧嘴,单膝跪地。
紧接着,许茵茵一记手刀砍在他的颈侧,虽未用全力,却也让他眼前发黑,耳鸣不止。
吴光棍试图用还能动的左手反抗,却被许茵茵轻易格开,顺势抓住他的手指向后一掰。
“啊——!断了断了!松手!姑奶奶饶命!”
吴光棍发出比吴大强更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许茵茵拧着胳膊按倒在地,脸紧紧贴着冰冷的泥地,动弹不得。
另一边,稍微缓过一口气的吴大强见同伴瞬间被制服,又惊又怕,但酒精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嘶吼着从后腰摸出一把割草用的小镰刀,胡乱地朝着许茵茵挥舞过来:
“我弄死你!”
“小心!”
林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许茵茵眼神一寒。空手对白刃,她依旧从容。
侧身避开镰刀的劈砍,欺身而进,一手格开吴大强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握拳,中指关节突起,狠狠击打在他手肘内侧的曲池穴上。
吴大强整条手臂瞬间酸麻脱力,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许茵茵没有给他任何喘息之机,脚下步伐灵活一转,来到他身侧,一记凌厉的低扫腿,重重踢在他的膝关节侧面。
“咔嚓!”又是一声更明显的脆响,这次是关节错位的声音。
吴大强惨嚎着扑倒在地,抱着扭曲的右腿疯狂打滚,再也站不起来了。
从两人动手到被彻底制服,不过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两个大男人,此刻一个被拧着胳膊按在地上哀嚎,一个抱着断腿打滚惨叫,场面极具冲击力。
林支书在屋里听到动静,挣扎着想出来,焦急地喊着:“他娘,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