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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160 章 许美兰卖弟0%

第160 章 许美兰卖弟

许美兰又咬了一口另外一个包子。

“好吃?好久没吃过肉包了,金山,这还托了你的福。”

许金山狠狠咬了一口包子,确实好吃。

他都好久没有见过肉了。

许美兰吃完包子,用袖口随意擦了擦嘴角的油星,意味深长的看向许金山。

“金山,刘寡妇咋对你这么好啊!你们……”许美兰阴恻恻的笑。

许金山被姐姐这阴阳怪气的笑弄得浑身不自在,手里的肉包瞬间没了香味,他把剩下的小半口塞进嘴里,含糊道:

“姐,你别瞎想,刘婶就是……就是可怜咱们。”

“可怜?”许美兰挑眉,凑近了几步,压低声音,“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止可怜那么简单。金山啊,你老实跟姐说,你们俩是不是……”

“姐!”许金山猛地提高了声音,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什么呢!刘婶是长辈,我就是去借过几次粮,别的啥都没有!”

他心里又急又慌,那天刘寡妇拉着他手的画面闪过脑海,更是让他坐立难安。

“我现在天天去队里干活,挣工分吃饭,以后再也不会去麻烦刘婶了,你别再瞎猜了!”

许美兰见他急了,反而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急啥?姐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过话说回来,刘婶家条件在村里不算差,她男人走得早,就一个儿子常年在外……”

“姐!”

许金山打断她,语气带着恳求,“你别再说了,行不行?”

他知道姐姐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觉得刘寡妇能帮衬他们。

可是,看刘寡妇眼睛一直粘在他身上,他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许美兰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金山,刘寡妇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姐,别胡说!她年纪大得都能当我妈了。”

许金山脸红得像猴屁股。

“年纪大咋了,会疼人!你没见她心疼的的表情,年轻小女孩能对你这么体贴吗?”

许美兰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要是许金山和刘寡妇好上,还能让每天送吃的来。

还上工地挣什么工分。

“金山,你想想,刘寡妇这把年纪了,肯定有不少积蓄,要是你跟了她,就不用住这破烂的柴房,还能靠她养。”

许金山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姐姐,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住进好房子?不用上工?靠刘寡妇养着?

这几个词像带着钩子,在他因长期饥饿而变得迟钝的脑海里反复回荡,搅起一片浑浊的泥浆。

“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许金山的声音依旧带着惯性的反驳,但那股斩钉截铁的力度,却不知不觉泄掉了大半。

他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肉包子温热的油脂和柔软的口感。

那是实实在在的、久违了的满足感。

许美兰何等精明,立刻从弟弟那瞬间的迟疑和微弱下去的语气里嗅到了动摇的气息。

她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做出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

挨着许金山上坐下,破旧的炕席发出“吱呀”一声呻吟。

“金山啊,姐知道这话不好听。可你看看咱们现在过的这是什么日子?”

她伸出手指,指向四面漏风的柴房墙壁,指着角落里堆着的破烂被褥,又指向许金山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看着自己露出脚趾的破布鞋。

鞋底都快磨穿了,踩在冰冷的地上,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姐姐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早已被现实磨得麻木的心上。

累,他怎么会不累?

天不亮就爬起来,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腿去上工,抡镐头、挑粪担,直到天黑才能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来,换来的却只是勉强吊着命的吃食。

饿肚子的滋味,他真是受够了。

“听说那刘寡妇的儿子,也上工了,工分挣得可多了……你懂的。”

许美兰见许金山心动,压低声音继续道。

“她是年纪比你大了点,可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啊。她男人死得早,肯定很稀罕你。

她和儿子人守着那么大的院子,几间亮堂的瓦房,手里肯定攒下了不少体己钱。

你看她今天能随手给你两个肉包子,说明啥?说明她阔气,有心!”

“可是……这……这像什么话……”许金山喃喃道,声音干涩。

他脑海里浮现出刘寡妇那张虽然有了细纹,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俊俏模样的脸,还有那双看人时总是水汪汪的眼睛。

上次他去借粮,刘寡妇要他按摩她腰时,那双眼睛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还不时拉他手去碰别的地方。

当时他只觉尴尬,赶紧躲开,现在被姐姐这么一说,刘寡妇那身子还怪软的。

“什么像话不像话!”

许美兰嗤笑一声,“活下去最重要!脸面能当饭吃,能当衣穿?你要是跟了她,别说肉包子,就是白面馒头、猪肉炖粉条,说不定也能时常吃上。

到时候你就不用再住这四处透风的破柴房,可以搬进她那青砖大瓦房里,冬天冻不着,夏天晒不着。

你也不用再去队里累死累活,看人脸色,她还能亏待了你?”

许美兰描绘的场景太过具体,太过诱人。

温暖的房屋,热腾腾的饭菜,不用再忍受日复一日的劳作和饥肠辘辘……

这些许金山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此刻仿佛被姐姐的话语赋予了形状,在他眼前晃动着,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香气。

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发疼。

“再说了,”许美兰观察着他的神色,又添了一把火。

“刘寡妇虽说守寡多年,但模样在村里这些同龄妇人里也算拔尖的,身段也保持得好。

你一个大小伙子,难道就不想尝尝女人是啥滋味?”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粗俗而又直白的蛊惑。

许美兰自从来到莫河后,什么没学到。

粗俗难听的话倒学了不少。

她的自私,懒惰,贪婪也慢慢暴露出来。

这不,为了她自己好过。把弟弟许金山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