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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159 章 刘寡妇上门0%

第159 章 刘寡妇上门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哄笑。许金山脸更红了,他梗着脖子,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队长,我……我来干活,挣工分。”

队长打量了他几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挥了挥手:

“行,既然来了,就跟着老蔫他们去南坡锄地吧。丑话说前头,工分按干的活算,偷奸耍滑可不行。”

“我知道。”

许金山应了一声,默默地站到了人群后面那个叫老蔫的沉默老汉身边。

一整天的劳作,对于许久不干农活的许金山来说,无异于酷刑。

日头毒辣,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淌,浸湿了他破旧的衣衫。

手掌很快磨起了水泡,水泡破了,钻心地疼。

腰像是要断了一样,每弯下一次都无比艰难。老蔫话不多,只是偶尔看他实在吃力,会闷声说一句:

“慢点,匀着劲儿。”

中间休息的时候,许金山瘫坐在田埂上,看着自己磨破的手掌,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庄稼,心里五味杂陈。

累,是真的累。

但奇怪的是,这种身体上的疲惫,反而让他心里那种憋屈和慌乱减轻了不少。

至少,这汗水是干净的,这劳累是踏实的。

而刘寡妇今天一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她特意在院子里磨蹭,耳朵却竖着,留意着门口的动静。

她心里隐隐期待着那个瘦削的身影再次出现,哪怕什么都不做,就是说几句话也好。

她甚至想好了,如果许金山再来,她就……她就说自己的腰还疼,让他再给按按。

可是,从早上到中午,再到日头偏西,许金山始终没有出现。

她忍不住向路过的村民打听,才隐约听说,许金山好像去队里干活了。

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从刘寡妇头上浇下。

她愣在原地,心里头那股刚刚燃起的小火苗,噗嗤一下,熄了大半,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失望和一种被拒绝的难堪。

那小子……宁愿去吃那种苦,也不愿意再来她这里了吗?

一种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失落的情绪,在她心里蔓延开来。

刘寡妇想着想着,既然他不来,那她可以去找他呀!

这样一想,刘寡妇又变得心花怒放起来。

傍晚,许金山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家,把挣到的几个工分票塞给许美兰。

许美兰看着那少得可怜的工分票,又看看弟弟累得脱了形、满手是伤的样子,张了张嘴,想骂的话到底没说出来,只是冷哼了一声,一把抓过票子:

“看你明天还去不去!”

许金山没力气争辩,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冰凉的水划过喉咙,暂时压下了身体的燥热和疲惫。

他躺在炕上,虽然浑身酸痛,心里却有种异样的平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会更苦。

但是,他迈出了这一步。

这一步,是朝着阳光,踩着泥土,虽然艰难,却让他终于能挺直一点腰杆。

“许金山在家吗?”

刘寡妇找到他们矮小柴房,在门外叫。

“有人找,许金山。”

许美兰踢了踢许金山的小腿,示意他出去看看。

许金山做梦都没想到是刘寡妇,他跑去打开颤颤巍巍的木门。

“婶,怎么是你?”许金山惊叫!

刘寡妇娇羞的用手梳了梳头发,“见你没来借粮,怕你饿着,顺便送两个肉包给你。”

这两个肉包,她连自己都舍不得吃,就是为了讨好许金山。

许金山看着刘寡妇手里用油纸包着的肉包,鼻尖似乎已经闻到了那股混合着肉香和面香的味道,肚子下意识地“咕噜”叫了一声。

但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又提了起来,往后缩了缩脚,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婶……我……我不用,队里管了晚饭,不饿。”

刘寡妇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往前凑了半步,把肉包往他手里塞:

“拿着吧,刚出锅的,热乎呢。你今天干了一天活,肯定累坏了,补补身子。”

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许金山磨破的手掌,触到那些粗糙的伤口时,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刘寡妇眼里,让她心里莫名一涩。

她心疼的看着他满手的伤痕和被汗水浸透、沾着泥土的衣衫。

“金山啊,衣服都湿了,赶紧脱了衣服,婶帮你洗。”

说着,就要去帮许金山脱衣服。

“婶,不用,我自己会洗。”许金山后退几步。

“你手也受伤了,给我看一下。”

刘寡妇把肉包放在门框上,声音放得柔和了些。

“瞧你细皮嫩肉的,身边也没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怪可怜的。”

这次,她没等许金山反应,就一把拉过他的手,心疼的用嘴吹了几下。

“金山!谁啊?我咋闻到肉味啊!”

许美兰好奇的走了出来,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看到刘寡妇正和许金山拉拉扯扯。

许美兰眼睛一瞪,几步跨到门口,叉着腰打量着刘寡妇,又瞅了瞅两人交握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尖酸:

“哟,这不是刘婶吗?你咋来,跟我弟拉拉扯扯的干啥呢?”

许金山被她吼得一哆嗦,赶紧抽回手,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

“姐,你别误会,刘婶……刘婶就是给我送了两个肉包。”

刘寡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镇定下来,指了指门框上的油纸包:

“美兰啊,看金山今天去队里干活,怕他累着,给送点吃的。”

许美兰的目光立刻黏在那肉包上,刚才的火气消了大半,伸手就去拿:

“还是刘婶心善。金山,还愣着干啥?快谢谢刘婶啊。”

许金山没吭声,只是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刘寡妇看了许美兰一眼,又转向许金山,声音压得低了些:

“金山,那肉包趁热吃,我先走了。”

说完,她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

看着刘寡妇的背影,许美兰看了眼手里的肉包,咂咂嘴:“这刘婶,平时看着挺小气,今天倒大方。”

她把一个肉包塞给许金山,“给,吃吧,看你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