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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164 章 比守寡强0%

第164 章 比守寡强

“帮衬也不是这么帮的!”

吴大山气得脸都红了。

“我昨天刚买的白面,是不是也给了他?”

刘寡妇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恼羞成怒:

“是又咋样?我的东西,我爱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

吴大山看着母亲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更多的是失望。

他终于明白,母亲这阵子的不对劲,根本不是中邪,而是因为许金山!

“妈,你糊涂啊!”

他指着门口,声音都在发颤。

“那许金山是什么人?你跟他走那么近,就不怕村里人说闲话?就不怕……”

他话没说完,却觉得喉咙发紧,说不下去了。

刘寡妇见他戳穿,也索性破罐子破摔:

“说闲话咋了?我一没偷二没抢,光明正大!总比你爹死得早,我守了这么多年活寡强!”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吴大山心上。

他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的火气瞬间泄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无奈。

他知道母亲这些年不容易,可他没想到,母亲会用这种方式寻求慰藉。

“妈……”他声音哽咽,“你要是觉得孤单,我多陪陪你。咱们好好过日子,别跟许金山来往了,行吗?”

刘寡妇别过脸,没说话,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院子里一片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吴大山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好像要散了。

好一会儿,刘寡妇才深吸了一口气。

“大山,许金山对我很好,我的心好不容易才活了过来,我想,把家里的另一间房,腾出来,当我们的婚房。”

“妈,你疯了!”

吴大山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不敢置信地看着刘寡妇。

“妈!你……你说什么胡话!婚房?你和他?”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调。

“他比我还小一岁!你让我怎么叫他?叫叔?还是叫哥?村里人要是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把咱们家淹了!”

“大山,以后你得管金山叫爸,这辈分不能乱。你看,你们名字都有个山字,这就是缘份。”

刘寡妇一门心思想嫁许金山,谁说的话都听不进去。

“妈!”

许金山用力一跺脚,警告道。

“您要是跟许金山,就去他那儿住,想霸占爸留下的房子,没门!

要是他敢来,我就和他拼命。”

刘寡妇见儿子这么不通情达理,不支持她。

流下了眼泪,她伤心的看着吴大山,脸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坚定:

“大山,我不管你答不答应!我守了十几年,苦了十几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能让我觉得日子有盼头,许金山我是嫁定了。”

“盼头?”

吴大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外,“他许金山以前是什么样,你忘了?

他游手好闲,靠姐姐逼着借粮过活,现在跟你好,说不定就是图咱们家这点东西!你怎么就看不明白?”

“他不是!”

刘寡妇猛地提高声音,像是在维护什么。

“他现在上进了,去队里挣工分,手脚勤快,对我也是真心的……”

“真心?”吴大山冷笑一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要是真心,会让你不顾脸面,不顾儿子,非要闹成这样?妈,你醒醒吧!”

他知道母亲这些年不容易,父亲走得早,她一个人拉扯自己长大,吃了太多苦。

可他从没想过,母亲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寻求“幸福”,这让他觉得既羞耻又心痛。

“我已经决定了。”

刘寡妇别过脸,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再无转圜的余地。

“那间房我明天就开始收拾,过阵子……就让他搬进来。”

“他说要娶你了?”

吴大山疑惑,他不相信,许金山这么年轻会娶他母亲这么老的女人。

刘寡妇摇摇头,“没有,不过这是迟早的事,我们……”

刘寡妇难以启齿,娇羞的低垂着头。

在她这一辈的观念里,两个人有了夫妻之实,就要结婚。

“妈,是你一厢情愿,许金山不可能娶你,你还是别一头热的越陷越深。”

“不可能,金山对我这么好,不可能负我,你别胡说。”

刘寡归不喜欢听这些话。

“你要是敢让他进门,我就……我就搬出去!”

吴大山咬着牙,说出这句狠话,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刘寡妇身体一僵,猛地转头看他,眼里满是震惊和受伤:“你……威胁我,是要跟妈断绝关系?”

“不是!”吴大山吼道,随即又泄了气,声音哽咽。

“妈,他不该是你的归宿啊……你要是觉得孤单,我可以不娶媳妇,一辈子陪着你,咱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刘寡妇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心里像被揪紧了一样疼。

可那点刚刚燃起的“活气”已经占据了她的思绪,让她无法回头。

她别过脸,硬起心肠:

“你不用陪我,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

吴大山看着母亲决绝的背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知道,母亲这是铁了心了。

那天晚上,吴大山一夜没睡。他躺在炕上,听着隔壁母亲收拾东西的动静,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想不通,好好的家,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第二天一早,吴大山没去上工,也没跟母亲说一句话。默默地走出了院门。

刘寡妇站在门口,看着儿子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手里攥着抹布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眼泪终于汹涌而出。

可她终究没有喊住他,只是默默地转身,继续收拾那间准备当“婚房”的屋子,只是动作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沉重。

“婚房”收拾好后。刘寡妇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许金山向她求婚。

可许金山压根没想过和刘寡妇结婚。

他们的事,在不大的村子里闹得沸沸扬扬。

吴大山走到哪儿,都能感受到旁人投来的异样目光,那些憋不住的窃笑和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总有人故意凑到他跟前,半开玩笑半嘲讽地说:

“大山,听说你家快添个‘后爸’了?以后可得好好孝敬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