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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165 章 刘寡妇,收拾房子等汉子0%

第165 章 刘寡妇,收拾房子等汉子

吴大山走出家门,他没有去生产队报到,而是拐上了后山的小路。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冰凉一片,却不及他心头的寒意。

“听说了吗?刘寡妇家那间空房,收拾出来当新房哩!”

“真的?我的天爷,她还真敢想!那许金山能娶她?图她年纪大,图她有个半大小子?”

“图啥?图现成的呗!吴家那房子虽然旧,但院子敞亮。许金山自己连个窝都没有,这不是捡现成的?”

“啧啧,刘寡妇也是昏了头了,不怕人笑话……”

几个早起在河边洗衣服的妇女的议论声,顺着风隐隐约约飘上山坡,像针一样扎进吴大山的耳朵里。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羞耻感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

接下来的日子,对吴大山来说,成了一种漫长的煎熬。

他尽量早出晚归,避免和母亲碰面。

那个家,曾经是他最温暖的港湾,如今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压抑。

那间所谓的“婚房”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炕席是新换的,窗户纸也重新糊过,透亮透亮的。

她每天都会在里面待上一会儿,摸摸这儿,擦擦那儿,想象着许金山住进来后的日子。

她甚至攒了些布票,想着给许金山做一身新衣裳。

每当许金山来找她,带着那种懒洋洋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接过她省下来的粮食或者几个零钱时,她所有的不安和疑虑都会被暂时压下。

他会说些好听的话,夸她贤惠,说她比村里那些年轻姑娘都懂得疼人。这些话,像蜜糖一样,糊住了她的心和眼睛。

然而,流言蜚语却像夏天的茅坑,越搅越臭。

关于刘寡妇“倒贴”、“老牛吃嫩草”的闲话,以及关于许金山“吃软饭”、“钻寡妇门”的鄙夷,在村子里甚嚣尘上。

人们看吴大山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同情,渐渐变成了某种看热闹的揶揄和毫不掩饰的轻视。

这天中午在打谷场歇晌,村里的二流子王老五凑到吴大山身边,笑嘻嘻地递过一支劣质烟卷。

“大山,抽一支?”

吴大山没接,低着头继续磨手里的镰刀。

王老五自己点上烟,吸了一口,喷着烟圈,用一种故作熟稔的口气说:

“大山,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你妈要是跟了许金山,那你家那房子……是不是就算许金山的了?哥几个以后想去你家打个牌,许金山不会不答应吧?”

周围几个同样游手好闲的青年发出一阵哄笑。

吴大山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手里的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一把揪住王老五的衣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他妈再说一遍!”

王老五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但仗着人多,嘴上还不服软:

“咋?我说错了吗?你妈不是要把许金山招进门吗?那不就是……”

吴大山一拳砸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打在王老五的脸上。场面顿时大乱。

劝架的,起哄的,乱成一团。吴大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不管不顾地挥舞着拳头,把连日来的憋闷、屈辱和愤怒全都发泄了出来。

最后,还是生产队长闻讯赶来,厉声喝止,才把众人拉开。

队长看着脸上挂彩、气喘吁吁的吴大山,又看看一旁叫屈的王老五,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吴大山的肩膀:

“大山,回家去吧,今天下午别上工了。”

吴大山抹了一把了冬盘鼻子7的血沫子,捡起地上的镰刀,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寡妇也并非完全隔绝于流言之外。

她去供销社买东西,能感觉到售货员那异样的目光和爱搭不理的态度;

以前常在一起纳鞋底、说闲话的几个老姐妹,现在见了她,也总是找借口匆匆走开。

有次她挑水回来,听见两个半大孩子在她身后学舌:

“刘寡妇,想汉子,收拾房间等金山……”

她越来越迫切地想要一个名分,一个能堵住众人之口的证明。

许金山的甜言蜜语,似乎也不像以前那么管用了。

这天,许金山又来了,熟门熟路地就想往“婚房”里钻。

刘寡妇这次却拦住了他,手里捏着衣角,鼓足了勇气开口:

“金山……那间房,我收拾好了。你看……咱们的事,是不是该定下来了?总这么着,不是个办法……”

许金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更浓的笑,伸手想去拉刘寡妇的手:

“婶子,你看你,急啥?咱们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

一声“婶子”,像盆冷水,兜头浇在刘寡妇心上。她躲开他的手,声音带着颤:

“金山,你别叫我婶子!咱们……咱们都这样了,你得给我个交代啊!不然,我这脸往哪儿搁?大山在村里也抬不起头……”

许金山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

“啥交代不交代的?你情我愿的事儿!再说,我还年轻,不想结婚!”

“你!”

刘寡妇看着他瞬间变了的嘴脸,心直往下沉,

“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心疼我,你说会对我好……”

许金山吓得想拔腿就跑。

“婶,你……你……别吓我。”

他以来没想乜过过这些。

“那你现在就想,你可能快要当爸爸了。”

刘寡妇一脸幸福的摸着肚子。

“啥?你怀孕了?”

许金山显得更不知所措。

“我那个两个多星期没来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声音尖利,带着一种被戳破心事的恐慌,“这……这怎么可能!别瞎说!”

“怎么不可能?你这么厉害,是不是很高兴!”

刘寡妇还沉浸在幸福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许金山的恐慌。

“金山,我明天就救老中医把把脉,要是真的怀上了,你得尽快娶我,我可不想被人说闲话。”

许金山听到这话,像吃了苍蝇一样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