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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168 章你怀着孕,分床睡好0%

第168 章你怀着孕,分床睡好

屋外,吴大山还站在那里,屋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小屋,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这一夜,吴家没人睡好。

第二天一早,许茵茵刚打开门,就看到刘寡妇红着眼睛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布包。

“许同志,”刘寡妇声音发涩,把布包递过来。

“这是……这是我攒的几块钱,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跟大队说说,让我跟金山离婚?”

许茵茵愣了一下,看着刘寡妇眼里的疲惫和绝望,心里微动。

“你想好了?”

刘寡妇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样的日子,我过不下去了。金山恨我,大山也不理我……。”

许茵茵接过布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几枚硬币。

她叹了口气,把布包还回去:

“钱你自己留着。离婚的事,以后再说,你不是怀孕了吗?再怎么说,这都是他们许家的骨肉。”

“要是许金山敢对你不好,我第一个不饶他。”

“兔崽子,弄大了别人的肚子,提上裤子就想不认账?门儿都没有!”

“可是……他不愿跟我睡一块儿啊。”

刘寡妇说着,眼圈微微泛红,看向许茵茵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措。

许茵茵嘴角一抽,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纠结睡不睡到一块儿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荒谬感,耐着性子道:

“眼下你们不适合同床,何况你又是高龄产妇,许金山一个毛孩子,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悠,悠着点吧!”

刘寡妇瘪了瘪嘴,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委屈巴巴道。

“可他躲我,哪怕什么也不做,他搂着我总可以吧……”

许茵茵一阵恶寒,被她这话堵得半天说不出。

“刘大婶,”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现在不是纠结搂不搂的问题。你肚子里有孩子,情绪不能太激动,也不能总胡思乱想。你就想着许金山,是孩子他爸就行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要是生了孩子后,他要是再敢躲你,我就把他绑起来扔你炕上……”

许茵茵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原来恋爱脑,是不分年龄的。

她说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刘寡妇听了,嘴角总算牵起一丝微弱的笑意,眼里的委屈也淡了些:

“那……那谢谢你了,许同志。”

“谢就不必了,”许茵茵摆摆手,“你好好养着身子,别管他怎么折腾,先把孩子保住才是正经事。”

打发走刘寡妇,许茵茵转身就往外面走。

许茵茵想到空间里吃不完的菜。何不拿点去黑市卖。

虽然她不缺钱,但她享受赚钱的快乐。

这样一想,马上行动,她挎着个布包就出了门。

她没直接往大路走,而是绕到村后一片小树林里,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一闪身进了空间。

她看着满园的疏菜,感叹空间种的菜,卖相比外面的不知好多少倍。

黄瓜水灵灵地挂着刺,西红柿红得诱人,青菜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快手快脚地摘了些装进两绳皮带,掂量着有上百斤后,这才出了空间。

许茵茵知道去黑市的风险,但在这个年代,风险与机遇同在。

更何况,她有空间傍身,怕啥。

许茵茵压低草帽,把袋子挎在胳膊上,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蹲下,将蔬菜摆出来一小部分。

“这黄瓜怎么卖?”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婶凑过来问。

“一毛五一斤,您看多水灵。”许茵茵低声道。

大婶摸了摸黄瓜,显然很满意:“来二斤。”

开张后,生意接踵而来。许茵茵的菜新鲜水灵,价格又公道,不到一小时,袋包就瘪了下去。

眼看带来的蔬菜快卖完,许茵茵正准备从空间再拿些出来,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影正朝黑市这边走来,步伐匆匆,神色严肃。

“不好,是市场管理的!”

旁边一个卖鸡蛋的大姐低呼一声,慌忙把篮子往怀里一抱,转身就往巷子里钻。

周围的摊贩们瞬间慌了神,纷纷收拾东西四散躲避,原本热闹的黑市顿时变得鸡飞狗跳。

许茵茵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再拿蔬菜,迅速将剩下的菜拢到一起,塞进布包,拉起带子就想跟着人群往后巷跑。

可刚跑两步,就被一个戴着红袖章的中年男人拦住了去路:

“站住!干什么的?手里拿的什么?”

许茵茵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压低声音说:

“同志,我就是路过,没干什么。”

“路过?”

男人狐疑地盯着她手里的布包,“这里是你路过的地方吗?把包打开看看!”

周围已经有几个跑得慢的摊贩被拦住了,正唉声叹气地接受盘问。

许茵茵知道硬闯肯定不行,脑子飞速运转着,手悄悄往布包底部摸去。

将钱和剩余的菜一股脑扔进空间。

“同志,我真的是路过,这只是个空袋子,想去供销社置办些货。”

许茵茵脸不红心不跳说道。

男人显然不信,伸手就要去夺布包:“少废话,打开!”

“都说了是空袋,同志你是眼瞎吗?要是袋子装有东西,能这么瘪吗?”

许茵茵用力甩了甩袋子,只甩出几片菜叶子。

那男人被许茵茵的话噎了一下,盯着那瘪瘪的布包和甩出的几片菜叶,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伸手在布包上捏了捏,确实空落落的,心里的怀疑却没完全打消。

“空袋子?那你跑什么?”

男人沉声问道,眼神依旧锐利地打量着她。

许茵茵心里早有准备,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张:“我……我看见你们过来,以为是恐怖分子,我怕慢了会遭殃……”

这话倒也说得过去,这年头时局不稳,时有敌特出现。

男人瞥了眼她压低的草帽,又看了看周围四散的人群,似乎觉得没必要在一个“空袋子”上多费功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赶紧走,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