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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170 章 搜出红绳0%

第170 章 搜出红绳

许茵茵端着碗筷从屋里走出来,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多半是昨天在老槐树下,和张婶说的那些话,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添油加醋报了官。

她放下碗筷,上前一步:

“同志,张婶家儿子走丢,急得没办法才去拜树,我只是劝了几句让她别太执着,怎么就成了宣传迷信?”

“劝?”旁边一个年轻稽查员冷笑,“有人看见你给了她个红绳结,说能指引方向,这不是迷信是什么?”

许茵茵镇定道:

“那红绳结就是个普通绳结,我是怕她着急上火,让她拿着定心罢了。再说,张婶儿子最后能找到,是村里人一起去山里搜出来的,跟绳结没关系。”

“空口无凭。”中年男人皱着眉,“我们要进去搜查,看看有没有其他迷信物品。”

“同志,我们家真是清清白白的。”

梁婶急得直跺脚,“茵茵这孩子心善,就是看不得别人难……”

“让他们搜吧。”许茵茵拦住梁婶,对中年男人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搜不出东西,还请你们还我们一个清白。”

稽查员们进屋翻了一圈,衣柜、箱子、灶房都查了个遍,除了几件旧衣服、寻常农具和没吃完的杂粮,啥“迷信物品”都没找到。

最后有人拿起许茵茵放在窗台上的那串红绳结——那是她闲时编来解闷的,样式简单,连个花纹都没有。

“这就是你说的红绳结?”年轻稽查员举起来问。

“是,编着玩的。”许茵茵点头,“村里姑娘家都爱编这个,算不上迷信吧?”

中年男人看着那普通的绳结,又看了看院里确实没什么可疑物件,脸色缓和了些。他收起证件:

“行了,我们知道了。以后注意点,少掺和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有困难找组织,别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哎,好,我们记住了。”梁婶连忙应着。

等人走了,梁婶才瘫坐在门槛上,拍着胸口喘气:“这叫什么事啊……肯定是有人故意整咱们!”

许茵茵抿着唇没说话,心里清楚,这举报十有八九和许美兰脱不了干系。

上次黑市的事没抓到把柄,这次就换了个由头。

她扶起梁婶:“婶,别气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以后咱们少管别人的事就是了。”

梁婶点点头,眼眶却红了:“可张家人……他们也是急坏了才那样啊。”

“我知道。”许茵茵叹了口气,“但这世道就是这样,好人不长命。”

下午,张急匆匆的来到许茵茵的家,见我到许茵茵后。

马上跪了下来,“许大师,求你救救我儿吧!”

许茵茵忙拉起张婶,“婶,,起来说话。”

张婶哭得满脸是泪,抓着许茵茵的手不肯放:

“茵茵妹子,不,许大师,我知道你有本事!那红绳结肯定不一般,不然我咋会清清楚楚听见柱子的声音,可就是找不着人呢?他一定是被啥东西缠上了,你帮帮我,救救他啊!”

许茵茵心里一沉,她本以为张柱子已经被找到,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情况。

她扶着张婶坐下,递过一块帕子:“婶,你先别急,慢慢说。你们听到柱子的声音在哪个方位?周围有啥特别的东西没?”

张婶抹了把泪,努力回忆:“就在东南山那块老崖下,声音就在耳边,可我们围着崖转了三圈,喊破嗓子也没人应。后来有人说,那崖下以前死过采药人,怕是……怕是不干净……”

梁婶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忍不住插了句:

“那地方邪性得很,早年就没人敢靠近……”

许茵茵皱起眉,她上次让张婶往东南山找,是觉得那里草木旺盛,容易藏人,没料到还有这层缘故。

她沉吟片刻:“婶,你再把红绳结给我看看。”

张婶连忙从兜里掏出那枚红绳结,递了过去。

许茵茵接过一看,只见原本鲜红的绳结边缘,竟隐隐泛着一丝灰黑色,显然是沾染了不干净的气息。

她心里有了数,对张婶说:

“婶,你先回去,让找柱子的人都撤回来,别再往崖下凑了,晚上更不能去。我晚些时候过去看看。”

张婶一愣:“你……你要自己去?那太危险了!”

“放心,我有分寸。”许茵茵把红绳结还给她,“你记住,千万别让任何人再靠近那片崖,等我消息。”

张婶虽满心担忧,但见许茵茵说得笃定,也只能点点头,千叮万嘱后才匆匆离开。

梁婶看着她,急道:“茵茵,你真要去啊?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婶都快急疯了,我不能不管。”

许茵茵走到屋里,拿了把柴刀进空间削了根桃木剑,又装了瓶灵泉水。

走出房间,见梁婶站在门口担心的看着她。

许茵茵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我就是去看看,不深入,要是不对劲就马上回来,别担心。”

说着,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小包糯米和几枚铜钱,这些都是她以前备着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用布包好揣进兜里,又换了身耐磨的衣服,才对梁婶说:“婶,你看我全副武装,在天黑前回来就能回来,你别担心。”

梁婶拦不住她,只能反复叮嘱:

“万事小心,实在不行就赶紧回来,别逞强!”

许茵茵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东南山离村子不算太远,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到了张婶说的那片老崖下。

此时天色渐暗,崖壁上的藤蔓在风中摇晃,像一只只乱舞的手,透着股阴森气。

许茵茵没贸然靠近,先在周围转了一圈,果然在崖底一处凹陷的石缝前,发现了些许凌乱的脚印,旁边还掉着一个水壶——正是张婶说的那个。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铜钱撒在石缝周围,又抓了把糯米捏在手里,才缓缓走过去。

刚靠近石缝,就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呻吟声,正是张柱子的声音!

“柱子?能听见吗?”

许茵茵低声喊道。

“谁……谁在外面?”里面传来张柱子虚弱的声音,“我在这儿……腿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