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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171 章 遇到鬼打墙0%

第171 章 遇到鬼打墙

许茵茵心中一定,人还活着就好。

她将手中的糯米紧了紧,探头朝石缝里望去。

里面黑黢黢的,只能勉强看到一个蜷缩的人影,一股混合着泥土和某种腐朽气息的味道隐隐飘出。

“柱子,是我,来救你的。你别急,我这就想法子进去。”

她安抚道,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石缝入口。

那凌乱的脚印到了这里就断了,像是……像是柱子哥,是在这里原地打转了许久,才最终耗尽力气跌进去的。

她蹲下身,仔细观察撒在地上的铜钱。

七枚铜钱,本是按北斗七星方位布置,用以定气辟邪,此刻却有两枚微微翘起了边缘,正对着石缝方向。

这不是好兆头,说明里面的“东西”阴气很重,甚至能扰动外部的简易阵法。

难怪村民都找不到柱子,要不是她精通玄学,利用阵法破了这阴阵,根本见不到柱子。

许茵茵不敢怠慢,又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摸出一段浸过朱砂的红绳,小心地系在石缝入口两侧凸起的岩石上,形成一个简单的阻隔。

然后,她抓了一小撮糯米,混合着指尖悄悄掐破一颗药丸得到的粉末,口中念念有词,手腕一抖,将混合物撒向石缝内部。

“嗤——”

一声极轻微的、仿佛冷水滴在热铁上的声音响起,石缝内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似乎被逼退了些许。

“姐姐?你……你在做什么?快拉我出去啊!”张柱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

“柱子,你再忍耐一下,这里面不太对劲,我得确保安全。”

许茵茵沉声应道,同时从背后取下桃木剑。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红绳,钻进石缝。

石缝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深一些,也更狭窄,光线昏暗。

张柱子瘫坐在最里面,一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脸上满是污泥和泪痕,眼神因为恐惧而有些涣散。

“柱子,你怎么样?”许茵茵快步上前,先检查他的伤势。左腿小腿骨折了,看样子是摔的,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明显外伤。

“腿……腿断了,动不了。”张柱子抓住她的胳膊,手指冰凉。

“姐姐,有鬼!真的有鬼!我怎么走都走不出去,一直在这崖底下转圈,明明看着村子就在前面,可就是走不过去!后来……后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就摔进来了……”

他的话语凌乱,充满了后怕。

许茵茵一边听他诉说,一边警惕地感受着四周。

石缝内的温度似乎比外面低了好几度,那种腐朽的气息也更浓了。

“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我也不知道,好像听到爸爸一直在叫我……”

柱子虚弱得连说话都没力气。

“没事了,柱子,我们这就出去。”

她找来了一根木棍,将他的断腿固定好,以免骨头错位,伤势变严重。

许茵茵本以为很容易就能扶起柱子,但却不想,柱子好像有千金重。

许茵茵看了一下阴气明显加重的谷底,就知道,脏东西不想让她带走柱子。

许茵茵站起身,四处看了看。

就在这时,许茵茵眼角的余光瞥见石缝深处,靠近张柱子刚才瘫坐位置的岩壁上,似乎有一片区域的颜色格外深暗,不像天然的阴影。

她心猛的一怔,安抚了一下张柱子,举起手中的桃木剑,借着从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仔细看去。

那是一片湿漉漉的苔藓,但颜色暗得发黑,而且……

隐隐构成了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眼眶部位是两个深陷的黑洞,正无声地“凝视”着他们。

许茵茵头皮一麻,几乎是本能地,将桃木剑向前一递,点在那个轮廓上。

“嗡……”

桃木剑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颤。

“啊——!”张柱子也看到了那东西,吓得尖叫起来,死死抱住许茵茵的胳膊。

与此同时,石缝内阴风骤起,吹得许茵茵发丝飞舞,那原本微弱的腐朽气息瞬间变得浓烈刺鼻,仿佛陈年的尸骸暴露了出来。

岩壁上那张模糊的人脸轮廓似乎扭曲了一下,一股强大的、充满怨念的力量猛地向两人涌来!

“敕!”

许茵茵咬破舌尖,一口纯阳涎喷在桃木剑上,同时另一只手将早已准备好的糯米全力撒出!

“噼啪!”

糯米接触到那股无形怨气的瞬间,爆开一连串细小的火花,如同烧红的炭星。

桃木剑上金光一闪,将那汹涌而来的阴寒之气勉强挡住。

但那股力量极其强横,许茵茵只觉得手腕剧震,桃木剑几乎脱手,整个人被推得向后踉跄,连带张柱子也惨叫一声,差点摔倒在地。

不能硬抗!这绝不是普通的游魂野鬼!

许茵茵当机立断,左手快速从布袋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符纸——那是她目前能画出的威力最大的“破邪符”。

她将符纸往桃木剑上一拍,口中急速念动咒语: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疾!”

这些词,许茵茵不自觉的就念了出来。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团明亮的火焰附着在剑身之上。许茵茵奋力向前一刺!

“嗤啦!”

仿佛烧红的铁块烙进了冰水,刺耳的声音响起。

岩壁上那张人脸轮廓剧烈地扭曲、模糊,发出一种无声的尖啸,震得人耳膜发痒、心神不宁。

浓烈的黑气从岩壁上渗出,又迅速在符火和桃木剑的金光下消散。

那股压迫性的怨气如同潮水般退去,石缝内的温度似乎回升了一些,那股腐朽气息也淡了不少。

许茵茵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妈的,这具身子还是太弱了,能力也弱爆了,要是以前,这小鬼,早被劈得魂飞烟灭了。

刚才那一下几乎竟耗尽了她大半精力。

许茵茵不敢松懈,紧盯着那片岩壁,直到那张人脸轮廓彻底消失,只留下颜色稍深的湿滑苔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它……它走了吗?”

张柱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