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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173 章 童子尿有用0%

第173 章 童子尿有用

“这边!”许茵茵毫不犹豫,朝着鲁班尺指示的方向迈步。

那并非他们来时的路,也不是直觉上认为应该往村子去的方向,反而偏向老崖更深、更荒僻的一侧。

柱子虽然害怕,但此刻只能紧紧抓住许茵茵的衣角,踉跄跟上。

周围的景象愈发诡异。树木的形状扭曲,像是张牙舞爪的鬼影。

脚下的路时而是坚实的泥土,时而又像是踩在绵软的沼泽上,深一脚浅一脚。

风声鹤唳,那低语和哭泣声似乎更近了,有时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让人汗毛倒竖。

许茵茵全神贯注,依靠鲁班尺的指引和自身对气场的感知,艰难地辨别着方向。

她不时撒出几粒糯米,糯米落地的瞬间有时会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并冒起一丝黑烟,显示他们正在穿过无形的阴气屏障。

柱子又饿又累,加上腿还受伤,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姐姐,我好累,脚好痛,实在走不动了,你别管我……”

柱子不想连累许茵茵。

“真的走不动了?”

许茵茵见柱子脸上没点血色。

忙从空间拿出一把糖,“吃点甜的,恢复体力快些。”

在后世,含糖高的葡萄糖水,肌苷口服液,被当成了万能营养水。

糖果也是甜的,对于低能量的人,低血糖的人,也有大作用。

只是起效慢些而已。

柱子看着许茵茵手里的糖,咽了咽口水。

最后,他不客气的剥了好几个放进嘴里。

许茵茵也坐下来喝了好几口灵泉水。

又把灵泉水递给柱子,示意他喝。

柱子接过水囊,也顾不上多想,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灵泉水入口清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去,原本又饿又沉的身子竟轻快了不少,腿上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些。

他惊讶地看着水囊:“这水……真好喝。”

许茵茵笑了笑,没解释,只催促道:

“感觉好点就赶紧走,这地方不能多待。

两人再次动身,柱子果然比刚才有力气了,虽然腿还瘸着,却能跟上许茵茵的脚步。

鲁班尺的指针越发急促地跳动,周围的阴气也越来越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拖进黑暗里。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从侧面袭来,带着浓重的腥气。

许茵茵猛地侧身,将柱子护在身后,同时掏出一把糯米撒了过去。

只听“嗤”的一声,糯米落在前方的空地上,竟燃起一小簇幽蓝的火苗,随即又迅速熄灭,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味。

“什么东西?”

柱子吓得声音发颤,紧紧攥着许茵茵的衣角。

“别乱看,别说话,跟着我。”

许茵茵盯着前方那片更深的黑暗,手里的鲁班尺指针正疯狂转动。

她知道,这是遇到“东西”了,而且怨气不轻。

从兜里摸出三枚铜钱,用指尖夹着,口中默念几句,猛地将铜钱朝前方掷去。

铜钱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原本缠绕在周围的阴冷气息似乎被打散了些,那若有若无的哭泣声也淡了几分。

“快走!”许茵茵拉着柱子,借着这片刻的空隙往前冲。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鲁班尺的指针终于平缓下来,指向一个狭窄的山洞口。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着,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应该是这儿了。”许茵茵拨开藤蔓,一股相对清新的空气涌了出来,“进去躲躲,天亮再找路回村。”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景象豁然一变。

不再是杂乱的山林,而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洼地中央,赫然矗立着一棵巨大的老槐树!

这槐树怕是已有数百年树龄,枝干虬结如龙,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壮,怕是三五人合抱都围不拢。

更令人心惊的是,槐树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白色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扎眼,那是一些破碎的动物骨骼,甚至……还有几块疑似人骨的残骸!

鲁班尺在此刻剧烈震动,指向那棵老槐树,“病”、“害”、“劫”几个刻度乌光大盛,甚至隐隐有向“死”字刻度蔓延的趋势!

“源头……就是它!”许茵茵心头一凛。

槐树本就属阴,易招鬼魅,如此年深日久的古槐,又生长在这背阴的山崖下,吸纳了不知多少年的阴煞之气,再加上这满地的骸骨……

难怪能形成如此强大的鬼打墙,甚至滋养出石缝里那种凶戾的怨灵!

“姐……姐姐……那树……好可怕……”

张柱子牙齿打颤,几乎要哭出来。

许茵茵也是手心冒汗。

这古槐凝聚的阴气之重,远超她的预估。

以她现在的状态,硬碰硬绝对讨不了好。

“柱子,有尿吗?”

听说童子尿可最是纯阳,能驱些不干净的东西。

柱子被问得一愣,小手揪着衣角,“姐姐,要尿干啥呀?”

许茵茵没细说,只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你要是有,就往那树根底下尿点,听话。”

她脸上的神情半是认真半是神秘,让柱子虽有些不解,却还是点了点头。

柱子到底是个半大孩子,被这阴森环境和许茵茵严肃的语气弄得心里发毛,也顾不得害羞,哆哆嗦嗦地解开裤带,对着那巨大的老槐树根部就开始撒尿。

童子尿带着温热的腥臊气,浇在布满苔藓和落叶的树根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说来也怪,那尿液落处,地面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缠绕在周围的阴冷气息仿佛被烫到般,猛地向后缩了缩,连那一直萦绕在耳边的低语哭泣声都瞬间弱了下去。

“有……有用!”

柱子提着裤子,又惊又喜。

许茵茵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童子尿至阳,确实能暂时惊扰阴物,但对于这棵不知吸纳了多少年阴煞之气的古槐来说,恐怕只是杯水车薪,反而可能激怒它。

果然,仅仅过了几个呼吸,那古槐庞大的树冠无风自动,枝叶剧烈摇晃,发出“哗啦啦”的瘆人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同时咆哮。

树干上那块颜色深暗、形似眼睛的树皮裂纹,骤然渗出乌黑粘稠的液体,一股比之前石缝中浓郁十倍不止的腐朽恶臭弥漫开来,熏得人几欲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