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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183 章 陷害0%

第183 章 陷害

“水……水……”炕上传来刘婶微弱的呢喃。

吴大山立刻起身,小心翼翼地用勺子给她喂了点温水。

许金山看着这一幕,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默默地把头埋得更低。

……

另一边,许美兰在家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她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静,估摸着吴大山守了上半夜应该有些疲惫,许金山也可能因为困倦而松懈。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小包碾成粉末的巴豆,她问过药铺的老板,这是最“温和”又能引起腹痛的东西了。

她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又拿上两个掺了细糠的窝窝头,装作给弟弟送夜宵的样子,鬼鬼祟祟地出了门。

夜晚的村庄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吠远远传来。

许美兰心跳如鼓,既害怕又兴奋。

她想象着刘寡妇喝了加料的药后痛苦翻滚、孩子保不住的情景,想象着许茵茵因此被全村人指责“照顾不周”甚至“蓄意害人”的狼狈,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丝恶毒的笑意。

她快步走到刘寡妇家院外,先是趴在门缝里听了听,里面没什么动静。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谁?”吴大山警惕的声音立刻从屋里传来。

“是我,许美兰。”

许美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给金山送点吃的,他晚上肯定没吃饱。”

吴大山皱着眉头走出来,挡在屋门口,语气生硬:

“不用了,许同志交代过,外人不能随便进来。”

“我怎么是外人了?金山是我弟弟!”

许美兰拔高声音,试图制造动静引起里面许金山的注意,

“他累了一天了,我给他送点吃的怎么了?吴大山,你也别太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屋里的许金山确实听到了动静,他动了动,有些犹豫地看向门口。

吴大山寸步不让:

“我说了不行!你要送东西,放门口,我等下拿给他。”

“你!”许美兰气结,眼珠一转,开始撒泼,“哎呀,大家来看看啊,这吴家小子欺负人啊!我关心自己弟弟,连门都不让进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一边喊,一边试图往屋里挤。

吴大山到底是个半大少年,面对许美兰这种胡搅蛮缠的泼妇,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死死挡住门。

就在这时,许金山从屋里走了出来,低声道:

“姐,你别吵了,影响……影响她休息。”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炕的方向。

许美兰见到弟弟,立刻抓住他的胳膊:

“金山!你看他们把你欺负成什么样了!姐给你送点吃的都不行!走,跟姐回家!”

她说着就要拉许金山走。

“我不走!”许金山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意外的坚决,“我……我得守着她。”

许美兰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许金山:“你疯了?你真被许茵茵那个贱人吓破胆了?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跟她没关系!”许金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是我……是我欠她的!”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宣泄。

许美兰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更加恼怒:

“好!好你个许金山!你不走是吧?那我把吃的给你!”

她说着,把窝窝头塞到许金山手里,同时身体借着遮挡,飞快地朝放着药碗的桌子方向瞥了一眼。

吴大山紧紧盯着她,见她塞完窝窝头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眼神往屋里瞟,心中警铃大作,更加确定她没安好心。

“东西送到了,你快走吧!”吴大山催促道。

许美兰知道今晚很难找到下手的机会了,心里暗骂吴大山和许金山,嘴上却不甘示弱:

“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金山,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气哼哼地转身走了,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法子。

回到霍欣然那里,许美兰把情况一说,霍欣然也皱起了眉头:

“吴大山那小子看得这么紧?看来许茵茵早有防备。”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许美兰不甘心。

霍欣然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明天白天,许茵茵总不能一直守着。村里人总要下地干活,吴大山也得休息。

我们找机会挑拨一下刘寡妇娘家那边的人,或者散布点谣言……总之,不能让许茵茵这么顺心如意!”

两人又低声密谋起来。

……

下半夜,轮到许金山值守。

吴大山虽然不放心,但连续的精神紧绷和疲惫让他几乎撑不住,在许茵茵之前的严厉警告和许金山此刻略显沉寂的态度下。

他最终还是和衣在炕脚打了个盹,但耳朵却时刻竖着,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许金山坐在吴大山之前坐的马扎上,望着跳跃的油灯火苗,心里乱成一团麻。

许美兰的吵闹,吴大山的警惕,炕上刘寡妇痛苦的呼吸,还有许茵茵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在他脑子里交替出现。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碰碰刘婶的额头,看看她烧不烧。

手指即将触碰到那苍白皮肤时,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他烦躁地搓了把脸,起身在屋里踱步。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碗放在桌上、已经凉透的药上。

为什么特意要盯着药碗?难道……有人会打这药的主意?会是谁?他姐?还是……

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责任感交织在一起。

他走到桌边,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突然伸手端了起来。

假寐的吴大山瞬间睁开眼,警惕地低喝:“你干什么?”

许金山被吓了一跳,手一抖,药碗差点摔了,他没好气地回道:

“我能干什么?这药都凉透了,我拿去灶上温温不行啊?凉药喝了更伤身子!”

这话脱口而出,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意外的顺畅。

吴大山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最终还是没阻止,只是紧紧盯着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