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 章 谁动跟谁拼命
“你疯了?!”王教授又惊又怒,抱着古剑挡在洞口前,“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吗?
这下面的东西邪门得很!要不是许同志拼死取出这柄镇魂剑,我们全都得交代在这里!你现在还想下去?”
“邪门?我看是有些人想独吞吧!”
霍建刚眼见道理讲不通,索性撕破脸皮,指着许茵茵和王教授,对周围惊魂未定的众人大声嚷嚷,
“大家看看!他们拿了剑,就说没事了?谁知道下面还有什么好东西?
他们是不是想支开我们,自己偷偷下去拿?”
他这话极具煽动性,几个原本就对宝藏心存幻想的战士和村民眼神开始闪烁。
“霍建刚!你血口喷人!我们可是国家考古队。”
王教授气得浑身发抖。
许茵茵却相对平静,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霍建刚,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
但她注意到,旁边的三叔公和那些年纪较大的马家村村民,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独吞?”
三叔公颤巍巍地站起来,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霍建刚,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恐惧和哀求,而是某种被触犯到底线的愤怒。
“那下面的东西,是我们马家村世代用命守着的‘债’!是祖宗造下的孽!谁敢动,就是要我们全村的命!”
他猛地一挥手臂,对着身后那些面露挣扎和恐惧的村民吼道:
“你们!都忘了老祖宗是怎么死的吗?忘了那黑气是怎么出来的吗?忘了刘婆婆是怎么诅咒我们的吗?!今天谁敢动这洞里的东西,就是从我们马家村老少的尸体上踏过去!”
“对!不能动!”
“谁动跟谁拼了!”
“祖宗传下的规矩,破了就是要灭村的!”
年长的村民们群情激愤,他们或许懦弱过,恐惧过,但在涉及村庄存亡、祖宗誓约的根本问题上,一种源于血脉深处的悍勇被激发了出来。
他们捡起地上的石块、木棍,甚至有人从腰间抽出了砍柴刀,自发地围拢过来,形成一道人墙,死死堵在洞口前,眼神凶狠地瞪着霍建刚和他身后那几个意动的人。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一方是利欲熏心、试图铤而走险的霍建刚和少数追随者;另一方则是被触怒的、誓死捍卫祖训与村庄安全的马家村村民。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武器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霍建刚没想到这些刚才还吓得屁滚尿流的村民此刻竟如此强硬,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我是上级派来的连长!你们敢动我?”
“连长?”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啐了一口,“连长就能刨我们祖坟,断我们活路?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碰这洞!”
霍建刚被噎得面红耳赤,他求助似的看向那些战士,但战士们刚刚经历过黑气侵体的恐怖。
又亲眼目睹了许茵茵拔剑的凶险,此刻大多心有余悸,眼神躲闪,并不愿意为了霍建刚的贪念再去触碰那邪门的洞穴,甚至有人悄悄后退了半步。
霍建刚顿时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许茵茵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霍建刚,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国家。那你知不知道,下面那些金银,每一块都浸透着背叛者的鲜血和枉死者的怨气?
它们不是财富,是诅咒的载体!马将军的怨魂为何不散?刘婆婆的诅咒为何应验?就是因为这些不义之财的存在!”
她目光扫过那几个眼神闪烁的战士和村民。
“谁若不信,大可以跟着他下去。但我把话放在这里,刚才霍建刚身上的黑线只是暂时被古剑正气压制,并未根除。
一旦你们再次惊动下面的邪气,引发反噬,第一个被吞噬的,就是身上还残留着邪毒引子的他!到时候,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这话如同冷水泼头,让那几个意动的人瞬间打了个寒颤,看向霍建刚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忌惮和恐惧,纷纷后退,彻底与他划清界限。
霍建刚彻底慌了,他看着步步紧逼、眼神凶狠的马家村村民,又看看孤立无援的自己,腿肚子开始发软。
他知道,今天这宝藏,他是绝对碰不得了。
“好……好……你们狠!”他咬牙切齿,色厉内荏地撂下狠话,“你们等着!这事没完!”说完,在村民们愤怒的目光注视下,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再不敢靠近洞口半步。
冲突暂时平息。
马家村村民们依旧紧紧围在洞口周围,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个带给他們无数痛苦与恐惧,却又与祖先命运紧密相连的秘密。
王教授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对许茵茵低声道:“这些村民……也是可怜人。”
许茵茵望着那群紧张而执拗的身影,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用最朴素、甚至有些愚昧的方式,守护着一个沉重的真相和一份无法卸下的罪责。
王教授皱了皱眉,担心道,“咱们进不去洞里,怎么考古,这一重大发现,可是国家的财富。”
“急不得,来日方长,还是先回去吧!”
她精气神都透支了,还有手心里的伤,也需要处理。
可没精力再应付洞里的突发情况。
她隐隐有种不安,洞穴里面肯定还有更大的危险。
前世她也看过《鬼吹灯》。
想要拿到洞穴底下东西,估计没那么容易。
王教授点了点头,目光里满是担忧地看向许茵茵:
“对,咱们先回去。你的伤得好好养着,是我太心急了。”
说罢,王教授带头往村里的住处走去。
考古队的其他人见他动身,也纷纷跟上。
三叔公特意吩咐了几个村民,让他们寸步不离地守在洞口,还叮嘱道:
“要是有谁硬要闯进去,就放响箭示警。”
许茵茵走在最后,手腕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全身像骨头散架一样。
这些东西还真他妈的强大。她要是再弱点,就真交待在这这里了。
她低头看了眼掌心的血痕,好像又黑了几分。
要是按照普通疗养,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