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 章 万物皆有灵
许茵茵认出那是“镇煞钱”,但被人用邪术缠上丝线,反而成了引煞的工具。“他们想用镇煞钱破坏地脉的平衡,引暗河的阴气冲击仓库!”
“必须阻止他们。”陆战霆当机立断,“我带一队人去老槐树下探查,你们守好仓库,尤其是那口凉箱,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许茵茵点头:“我跟你一起去。地脉的事,我比你们更清楚。”
苏雨桐立刻道:“我留下守仓库,用符咒加固防线,你们小心。”
半小时后,陆战霆带着五名战士和许茵茵来到老槐树下。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树根处的土壤果然松软异常,用手一摸,还带着潮湿的寒气。
“在这里。”许茵茵指着一处微微隆起的地面,“阴气最盛。”
战士们立刻用工兵铲小心挖掘,没过多久,就挖到了一个直径约半米的洞口,里面黑黢黢的,隐约能听到水流声。一股比仓库里浓郁数倍的阴寒之气从洞口涌出,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果然是通暗河的地道。”许茵茵取出一张“破煞符”,点燃后扔进洞口,符纸化作一道金光坠入黑暗,瞬间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啸。
“里面有东西!”陆战霆举起枪,示意战士们戒备。
许茵茵却按住他的手:“是被邪术控制的地脉精怪,不是人。他们故意用镇煞钱引精怪出来,搅动地脉,好趁机浑水摸鱼。”
她从布袋里取出一把桃木匕首,刃尖蘸了些符水,纵身跃入洞口:“我去处理,你们守住入口,别让任何人靠近。”
陆战霆想拉住她,却只抓到一片衣角。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他握紧了枪,沉声道:“守住洞口,寸步不离!”
洞口下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寒气逼人。许茵茵往前走,通道尽头果然连着一条暗河,河水漆黑如墨,水面上漂浮着数十枚缠满黑丝的镇煞钱,正随着水流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小型的聚煞阵。
而在暗河中央的岩石上,蹲着一个半人高的影子,浑身覆盖着湿滑的青苔,双眼是空洞的黑窟窿,正是被控制的地脉精怪。
“孽障,还不醒悟!”
许茵茵大喝一声,桃木匕首掷出,精准地刺穿了精怪身上的黑丝。
精怪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青苔迅速褪去,露出石头般的本体。
它茫然地看着许茵茵,又看了看水面上的镇煞钱,忽然猛地潜入水中,用身体撞向那些铜钱。
“砰砰砰”几声闷响,镇煞墙被撞得四散开来,聚煞阵瞬间瓦解。暗河的水流渐渐变得清澈,阴寒之气也随之消散。
许茵茵浮出水面,看着精怪沉入河底,回归地脉,终于松了口气。
她转身往回走,刚出洞口,就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你没事吧?”陆战霆的声音带着后怕,紧紧抱着她,手臂微微发颤。
许茵茵摇摇头,脸上沾着水渍,却笑得轻快:“搞定了,地脉稳了。”
陆战霆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苍白的脸,“下次不许再这么冒险。”
许茵茵抬头,撞进他盛满担忧的眼眸,心头一暖,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天清晨五点,增援的车队准时抵达。
三辆经过特殊改装的文物运输车,两辆军用越野护卫车,还有一辆通信指挥车。
随车而来的除了上特种兵战士,还有三位从省厅赶来的专家。
—两位是文物运输领域的权威,另一位是国家博物馆文物保护中心的陈主任。
“王教授,又见面了。”
陈主任六十出头,精神矍铄,握着王教练的手用力摇了摇,
“听说你又立大功了。那枚虎符的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确实是西汉中期真品,而且是目前发现保存最完整、铭文最清晰的一枚。国博已经为它预留了专门的展柜。”
王教授心中一热:“陈主任,这功劳,是许同志的,要是没有她,全虎和这些文物不可能如此完好。”
陈主任顺着王教授的目光看向刚从外面回来的许茵茵,她身上还披着陆战霆的军大衣,头发虽已擦干,却仍带着湿气,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却清亮得很。
“这位就是许茵茵同志吧?”
陈主任主动走上前,笑着伸出手,“久仰大名。王教授在汇报里提了好几次,说你不仅懂民俗秘术,对文物保护也有独到见解,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许茵茵连忙回我:“陈主任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可不敢这么说。”陈主任摆摆手,语气郑重,“这枚虎符能化解煞气,安然出土,你功不可没。国博的展柜不仅要展虎符,还要把这次的故事写进去,让参观者知道,文物的守护,从来不只是技术活,更需要这份敬畏与担当。”
他看向那口凉箱,眼神里满是珍视:“马家村的‘凉箱’我听说了,老祖宗的智慧啊,这些樟木枝和山棉,防潮效果比现代恒温材料还温和。
等回去了,我得让保护中心的年轻人好好研究研究。”
这时,文物运输专家已经开始检查装车方案。
他们带来的特制运输车有防震、恒温、防磁多重功能,凉箱被小心翼翼地吊装上车时,几位专家围着查看固定细节,连缓冲垫的厚度都反复确认了三次。
陆战霆指挥着战士们配合装车,目光时不时落在许茵茵身上。
她正和陈主任讨论暗河地脉与文物保存的关联,说到关键处,陈主任频频点头,还拿出本子认真记录。
“没想到你对考古知识也这么了解。”
陆战霆走过来,递过去一瓶温水。
许茵茵接过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淌到心里。
“万物皆有灵,文物也一样,得顺着它们的性子来。”
陆战霆笑了笑:“你倒是个通透人。”
许茵茵笑笑,心忖,都重生几回了,能不通透吗?
“你不通透?”许茵茵示意他看向不远的苏雨桐,打趣道。
“你不会不知道,她对你有意吧!”
陆战霆一怔,无比严肃道,“我只知道我对你情有独钟。”
许茵茵并没有表现出有多感动,只是淡淡一笑,“许久未见,说甜言蜜语倒是有长进了。”
“我的都是肺腑之言……”
陆战霆还想再说,见陈主任走过来,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