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 章保卫文物战
“破法铃!他们请了懂行的人!”苏雨桐脸色大变。
许茵茵咬咬牙,从怀中取出那盏青铜长明灯。
灯芯早已熄灭,但在她注入微弱灵气后,竟然重新燃起一点微光。
“以灯为引,以血为媒,”她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灯座上,“护!”
长明灯光芒大盛,形成一个淡金色的光罩,将运输车笼罩其中。那些试图靠近的人撞在光罩上,像是碰到无形的墙壁,被弹开数米。
但许茵茵也付出了代价。她脸色瞬间苍白,摇摇欲坠。这盏灯与金虎有特殊联系,强行催动它的力量,消耗的是她的生命力。
“茵茵!”陆战霆冲过来扶住她,眼神中满是心疼和愤怒,“你怎么样?”
“我没事……”许茵茵强撑着,“不能让他们得逞……”
山坡上,霍建刚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狠厉:“一群废物!用第二套方案!”
他的手下闻言,突然改变策略,不再强攻运输车,而是分散开来,开始向其他车辆投掷燃烧瓶!
一时间,火光四起,浓烟滚滚。车队陷入混乱。
“他们想制造混乱,趁乱下手!”陆战霆迅速判断形势,“各车启动自动灭火系统!护卫组,集中火力,驱散攻击者!”
战斗进入白热化。虽然武警战士训练有素,但对方人数占优,又是有备而来,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漠河县公安局的增援到了!
霍建刚听到警笛,知道计划已经失败,恨恨地一跺脚:“撤!”
来袭者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密林深处。
烟雾渐渐散去,留下满目疮痍。两辆护卫车受损严重,但文物运输车在许茵茵和苏雨桐的拼死保护下,完好无损。
陆战霆扶着许茵茵,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嘴角渗出的血丝,心如刀绞:“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许茵茵虚弱地摇头,“金虎……不能离开我的感应范围……”
苏雨桐走过来,将一颗药丸塞进许茵茵口中:“苏家秘制的补气丹,能暂时稳住你的元气。但你必须休息,不能再动用灵力了。”
许茵茵服下药丸,果然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扩散,虚脱感减轻了不少。
“谢谢。”她看向苏雨桐,真诚地说。
苏雨桐别过脸:“别谢我,我只是不想看战霆哥哥担心。”
漠河县公安局的增援队伍赶到后,迅速接管了现场。局长亲自向陆战霆道歉:
“陆队长,是我们的工作失误,让霍建刚这个败类跑出来作乱。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一定把他抓捕归案!”
陆战霆点点头:“现场交给你们处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下一段路程可能也不安全。”
经过紧急抢修,受损较轻的车辆恢复了行驶能力。车队在漠河县警车的护送下,继续前进。
车上,许茵茵靠在陆战霆肩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陆战霆轻轻揽着她,动作小心翼翼,像捧着易碎的瓷器。
他低头看着她憔悴的睡颜,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方还有多少危险,他都要护她周全。
苏雨桐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窗外。
有些感情,注定无法强求。但至少,她可以守护这份感情,以及他们共同要守护的东西。
车队驶出林区,前方,漠河县城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场文物保卫战,才刚刚开始。
霍建刚虽然败退,但他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黑手?
许茵茵在昏睡中微微蹙眉,似乎到了什么不安的事。
车队在漠河县城休整了半日。
许茵茵在医院做了简单检查,医生说她只是元气损耗过度,需要静养,但并无大碍。
陆战霆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然而,新的问题出现了。
“陆队,气象台最新预警,加漠公路沿线今晚有暴风雪,能见度可能降至不足五十米。”
通信兵汇报,“而且公路部门通知,前方有段山路正在抢修,建议绕行。”
陆战霆展开地图,眉头紧锁。
原定路线受阻,绕行的话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返回林区走旧驿道,风险太大;另一条是沿着黑江支流走一段砂石路,然后转入一条几乎废弃的“战备公路”,那条路地图上标注着“年久失修,谨慎通行”。
“战备公路虽然难走,但沿途有几个废弃的兵站可以休息,相对安全。”许茵茵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指着地图上一个点,“这里,黑风口兵站,十年前就废弃了,但建筑主体应该还在。我们可以在这里过夜,等暴风雪过去。”
陆战霆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你的身体……”
“我没事。”许茵茵微笑,“苏雨桐的药很管用。而且,那条路我研究过——上世纪六十年代修建,是为了防备北方的,后来边境缓和就荒废了。但路基扎实,勉强能走。”
最终,车队决定绕行战备公路。
下午三点,车队驶离漠河县城,转入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砂石路。
路面坑洼不平,车辆颠簸得厉害。
许茵茵不得不坐在陆战霆身边,由他护着,才不至于撞到车壁。
“这条路上,有很多传说。”
开车的当地向导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常年跑边境运输,对这条路很熟。
“老一辈人说,当年修这条路时,死了不少人。有些路段,晚上能听到施工的号子声。”
苏雨桐闻言,取出罗盘看了看,指针稳定,并无异常:“只是传言吧。”
“也不全是。”老张点了支烟,“前年我送一队地质队员进山,就在前面那个拐弯处,车突然熄火,怎么都打不着。后来有个老队员下车,点了三支烟插在地上,念叨了几句,车自己就好了。”
许茵茵心中一动:“那个拐弯处,是不是有个无名坟堆?”
老张惊讶地回头:“你怎么知道?确实有个小土包,上面还插着根朽木桩子。”
“修路死难者的合葬墓。”许茵茵轻声道,“当年条件艰苦,很多筑路工人牺牲后就地掩埋。后来路废了,更没人记得了。经过时敬支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