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 章 特殊矿脉
“嘶——”怪物发出痛苦的嘶鸣。它身上的鳞甲遇水后竟然开始冒烟、软化！原来这生物常年生活在地底干燥环境，体表进化出的保护层遇水会发生化学反应。
怪物惊恐地后退，想要钻回地底。但苏雨桐早已在它挖出的洞口布下铜钱阵，封住了退路。
“现在！”许茵茵对陆战霆喊。
陆战霆掏出一枪支，朝天空发射。
“砰砰砰！”
枪声让怪物更加慌乱，它转身冲向山谷深处，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危机解除。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老张瘫坐在地，喃喃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东西……地龙，真的是地龙……”
许茵茵走到井边，井水已经恢复平静。她在井口躬身一礼：“多谢井灵相助。”
陆战霆走过来，检查她手上的伤口：
“又用血。你就没有不伤自己的办法吗？”
“紧急情况，顾不上那么多。”许茵茵微笑，“而且，有效不是吗？”
苏雨桐也走过来，神色复杂地看着许茵茵：“你刚才召唤井灵的手法……不是正统道术。”
“是民间土法。”许茵茵坦然道，“万物有灵，诚心相求，往往会有回应。”
苏雨桐沉默片刻，终于说：“我承认，我之前小看你了。你不只是考古学家。”
“你也不只是民俗顾问。”许茵茵认真地说，“没有你的铜钱阵封住退路，我们赶不走它。”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这一次，笑容里没有了隔阂。
陆战霆看着她们，心中欣慰。他抬头看向夜空，暴风雪将至，乌云压顶。
但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只要这三个人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收拾一下，两小时后出发。”他下令，“赶在暴风雪封路前，离开这里。”
许茵茵点点头，望向北方。
那里，黑江在夜色中静静流淌，分隔着两个国度。
车队重新启程，驶入茫茫夜色。
车队在苍茫夜色中向北行进，车轮碾过结霜的土路，发出咯吱的脆响。
车灯切开浓稠的黑暗，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翻滚的雪沫，暴风雪的前锋已经到了。
许茵茵坐在第二辆车的副驾，借着顶灯微弱的光，小心地用灵泉水棉擦拭手心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边缘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陆战霆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眉头微蹙。
“那东西的鳞片……可能有微量毒素。”他声音低沉，“到黑江镇找医生看看。”
“没事，灼烧感已经退了。”许茵茵拧紧瓶盖，望向窗外。
风雪拍打着车窗，外面是混沌的黑暗，没有后世的路灯，这里又是边境，地广人稀，百里不见人烟是常事。
“老张，”她转头问后座沉默的向导，“你说那个地龙，以前真有类似的传说吗？”
老张裹紧身上的旧军大衣，咳了两声：
“有，也没完全有。老辈人讲，深山里住着‘土龙’，不见光，怕水，钻山打洞。但都说那玩意儿是守矿脉的，轻易不出来……像今天这样跑出来，听都没听过。”
“矿脉？”
苏雨桐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这一带有什么特殊矿藏？”
“早些年听说有金脉，漂亮国、倭国人都来探过，没探出大名堂。再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石头。”
老张回忆着，“我小时候，还见过有人收‘地骨’，说是从极深的地洞里挖出来的，像骨头又像玉，冰凉。”
许茵茵与苏雨桐对视一眼。地骨？
这名词从未出现在任何正规地质或考古记载中。
“哐当！”
车身猛地一震，急刹停下。所有人都向前倾去。
“怎么回事？”
陆战霆马上下车上前查看。
头车司机的声音夹杂着风雪声传来：“陆队，路中间有东西！好像……是棵树？”
众人下车。狂风裹挟着雪片劈头盖脸砸来，气温骤降。
头车大灯照射下，路中央横着一棵碗口粗的桦树，断口参差不齐，不像砍伐，倒像是被什么巨力生生折断、抛掷于此。
陆战霆蹲下查看断口，手指抹过木质纤维，眼神一凛：
“新鲜断口，就这一两个小时的事。”他抬头四顾，两侧是黑黢黢的山林，风声如吼。“把树拖开，全员警戒，加快速度。”
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笼罩下来。许茵茵感到手心的伤口隐隐发痒，她低头，发现那青灰色似乎扩散了一丝。这不是好兆头。
清理路障时，苏雨桐一直站在路边，手中握着那串铜钱，铜钱在风中微微摆动。
她忽然蹲下身，拨开路边的积雪，露出下面冻硬的土地。
土层颜色深暗，与周围明显不同。
“有人动过这里的土，不久之前。”她用指尖捻起一点土，凑近鼻尖，“有腥气。”
话音未落，山林深处传来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嚎叫，不像狼，不像熊，穿透风雪，直钻耳膜。拉树的几个年轻队员手一抖，脸色发白。
“上车！”陆战霆果断下令。
车队再次启动，速度更快。但没开出两公里，对讲机里传来尾车焦急的声音：
“陆队！有东西跟着我们！在林子边缘跑，速度很快！”
许茵茵回头，透过后车窗，只能看见翻涌的雪幕和车尾灯拖出的红光。
但在那片晃动的光影边缘，似乎真有一道模糊的黑影，高低起伏，时隐时现，保持着与车队平行的速度。
“不止一个。”苏雨桐不知何时也转过身，她的声音很轻，却让车厢内的空气几乎凝固。“左边，右边，都有。”
陆战霆抓过对讲机：“所有人，非必要不开枪。加快车速，距离黑江镇还有十五公里，进了镇子就安全了。”
然而，道路开始变得崎岖。地图显示他们正在穿过一片古老的河床地带，夏季是沼泽，冬季冻硬后成为便道。
两侧出现越来越多嶙峋的怪石，在车灯照射下拉长扭曲的影子，如同蛰伏的巨兽。
“砰！”
一声闷响从车底传来，车身猛地一歪。
爆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