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230 章 哭儿坟0%

第230 章 哭儿坟

祸不单行。

几乎在同时,左右两侧的山林中,悉悉索索的声音骤然密集,仿佛无数脚爪踏过雪地和枯枝。

车灯的光柱里,开始出现一双双幽绿、猩红的光点,高低错落,死死盯住车队。

“熄掉大部分车灯,只留必要照明。所有车辆靠拢,组成环形。”

陆战霆临危不乱,迅速布置,“老张,镇子有没有别的近路?”

老张额头冒汗:“有……有一条老猎道,从东边石砬子底下绕过去,能省五六公里。但那路多少年没人走了,而且……”他犹豫了一下,“得经过‘哭儿坟’。”

“哭儿坟?”

“老早以前的乱葬岗,埋的大多是夭折的孩子。邪性得很。”

此刻,那些绿莹莹、红彤彤的光点正在缓缓逼近,已经能隐约看到光点后模糊的轮廓,似兽非兽,低矮,粗壮,披着长毛,行动却迅捷无声。

“没时间犹豫了。”

许茵茵当机立断,“走猎道。这些东西不敢进镇子,肯定有所顾忌。

哭儿坟再邪,也是死地,比面对这些活物强。”

陆战霆点头:“头车带路,转向东!所有车辆跟上,保持间距,不要掉队!”

车队艰难地在狭窄的猎道上挪移。

这条所谓的老路,几乎被荒草和积雪吞没,两侧是陡峭的石壁和深沟。

车速慢得像爬行,而那些闪烁的光点,依旧不远不近地缀着,如同幽灵。

风雪更急了。气温还在下降,车窗上凝起厚厚的白霜。

不知开了多久,前方头车突然刹住。

“陆队……前面没路了。被塌方的石头堵死了。”

陆战霆下车查看。果然,一段山体滑坡,大小不一的石块彻底封住了去路。

而两侧是高耸的石砬子,车辆根本无法通过。

后方,那些光点已经围拢上来,最近的距离车队不足五十米。

寂静中,能听到压抑的低吼和爪子摩擦冻土的嚓嚓声。

“准备防御。”陆战霆的声音冰冷,手已按在枪柄上。

就在这时,许茵茵手心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青灰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周围皮肤蔓延。与此同时,她怀中某物变得滚烫。

是之前在那口老井边,井水恢复平静时,她悄悄从井沿抠下的一小块湿润的青苔,用布包着。此刻,这青苔竟散发出微弱的、清濛濛的辉光。

她心中一动,猛地抬头,看向石砬子的上方。

风雪呼啸,但在那巨石嶙峋的顶端,隐约有一点极其微弱的、不同于雪光的暖黄色光芒,一闪,又一闪,仿佛风中的残烛。

“上面有光!”她喊道。

“可能是看错了……”有队员质疑。

“不。”苏雨桐也看见了,她手中的铜钱串此刻轻微震颤,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低鸣。

“那不是普通的光。有‘人’在上面。”

陆战霆当机立断:“弃车!带上必要装备和样本,爬上去!”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但在前后围堵、绝路当前的情况下,那一星微弱的光芒,成了唯一的希望。

队员们训练有素,迅速整理背囊。许茵茵将发光的青苔紧紧攥在手中,那刺痛奇迹般减弱了些。

苏雨桐走在最后,将几张符纸贴在几辆车的车门和引擎盖上,咬破指尖,以血快速画出简易的符文。

“迷障符,拖不了太久,但能干扰它们的嗅觉和感知。”

众人开始攀爬近乎垂直的石壁。

岩石冰冷刺骨,覆盖着滑溜溜的冰壳。风雪打得人睁不开眼。

下方,那些野兽般的黑影已经扑到车边,发出困惑而愤怒的咆哮,开始撞击、撕挠车辆。

许茵茵爬得艰难,手心的不适和背囊的重量让她气喘吁吁。

她有空间,还受这罪,只因太多人了,要是让人发现东西无故消失,非把她捉去做实验不可。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忽然从上方伸来,牢牢抓住她的手腕。

是陆战霆。

他半个身子探出上方一个狭窄的岩缝,将她一把拉了上去。

岩缝之后,地势稍缓。

而那道暖黄色的光,就在前方不远处——一座几乎与山石融为一体、低矮破败的石屋,窗口透出微弱的光。

石屋依着岩壁而建,一半像是天然洞穴改造而成,门前歪斜立着一根褪色的经幡,在狂风中残破飘摇。

石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老旧的马灯。

灯光照亮了一张布满深深皱纹、如同风干树皮般的脸,看不出具体年龄,唯有一双眼睛,在皱褶中异常明亮清澈,平静地注视着这一群不速之客。

“风雪夜,难为客。”

老人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奇异地穿透风声,“进来吧,外面那些‘守山狗’,不敢过界。”

守山狗?许茵茵想起那些似兽非兽的红绿光点。

队员们鱼贯进入石屋。

屋内比想象中宽敞,陈设极其简单,一炕、一灶、一桌、一凳,墙壁被烟熏得漆黑,却干燥暖和。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一个简陋木架,上面整齐摆放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陶罐,还有些风干的草药、兽骨,以及一些奇形怪状、颜色暗沉的石头。

老人将马灯挂在梁上,自顾自往土灶里添了几块柴,火上坐着一个黑陶罐,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混合了草药和某种矿物的奇异味道。

“坐。”老人指了指土炕和地上几个蒲团。

陆战霆示意队员们休息,自己则上前一步,礼貌但警惕地问:

“老人家,多谢收留。我们是考古队的,遇到意外迷了路。请问,这里离黑江镇还有多远?您说的‘守山狗’,又是什么?”

老人抬起眼皮,看了陆战霆一眼,又慢慢扫过许茵茵包扎的手,苏雨桐手中的铜钱,以及老张惊魂未定的脸。

“黑江镇,顺山脊走,天亮能到。”老人慢吞吞地说,“守山狗么……看山的狗。有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它们就出来了。”

“不该动的东西?”许茵茵心中一动,“您是指……地龙?还是‘地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