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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233 章 瘴气0%

第233 章 瘴气

“倭军当年在这里大肆修筑工事,甚至动用劳工挖掘……他们一定发现了什么,或者从什么渠道得知了‘地骨’和‘玄城’的传说。‘长生虚妄’,却引得无数野心家前仆后继。”

她看向陆战霆,“陆队,上级有没有关于当年倭军在此地活动,特别是涉及神秘主义或特殊矿产搜寻的档案?”

陆战霆沉吟道:“有一些零散记录。关东军某些特殊部队,如‘骷髅会’、‘神道研究所’,确实在东北边境进行过大量带有邪教性质和超自然探索意味的活动。

黑江流域因其特殊的地理和……民间传说,是重点区域之一。

战后资料大多被销毁或带走,但我们截获过一些零星情报,显示他们似乎在寻找一种‘能够承载灵魂、跨越生死’的‘基石’。”

“龙骨为基,魂火长明……”许茵茵喃喃重复,“如果‘地骨’就是那种‘基石’,倭军寻找它,是为了他们那套‘不朽’的野心?

那当年那支穿白大褂的地质队,后来又不了了之的官方调查……”

“有两种可能,”陆战霆分析,“一是调查遇到了无法解释或极度危险的情况,被高层压下;二是……调查本身,可能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监控’或‘封锁’。那位山中老人,还有镇上懂些门道的老人,他们的存在,或许并非偶然。”

正说话间,楼下传来客栈老板带着哭腔的惊呼,随即是慌乱的跑动声和重物跌倒的声响。

陆战霆迅速闪到窗边,撩起一角窗帘向外望去。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弥漫起一层灰白色的、粘稠的雾气,正从江边的方向缓缓向镇内弥漫。

雾气所过之处,灯火像是被无形的手掐灭,光线迅速黯淡、扭曲。更令人心悸的是,雾中似乎有影影绰绰的轮廓在晃动,不成人形,像是拉长扭曲的影子,又像是某种黏腻生物的触须在雾气中蜿蜒。

“起雾了……是‘瘴’!”

苏雨桐倒吸一口凉气,“阴气与秽气混合,被那东西的力量催生出来的!普通人吸进去会神智昏聩,产生幻觉,体弱者甚至可能直接毙命!

快,用湿布捂住口鼻,我这里的清心符不多,大家省着用!”

她迅速分发出几张折成三角的黄色符纸,又用朱砂在每人额头飞快点了一下。

一丝微凉渗入眉心,让因恐惧和腥臭而翻腾的思绪稍稍稳定。

客栈楼下传来老板和伙计惊恐的尖叫和磕头跪拜的声音,夹杂着含糊不清的祈求。

雾气已经漫到了客栈门口,正在从门缝、窗隙丝丝缕缕地渗入。

室内温度骤降,灯光剧烈闪烁,明暗不定,将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阴影扭曲。

“不能待在这里!”陆战霆果断道,“这建筑挡不住这东西!上楼顶,或者找更坚固、有地气庇护的地方!”

“去镇政府!”王教授急声道,“那里以前是龙王庙旧址,地基据说打过生桩,或许能抵挡一阵!”

眼下别无选择。一行人用湿布蒙住口鼻,额贴符纸,陆战霆打头,苏雨桐断后,护着中间的王教授和许茵茵,冲出了房间。

楼道里已经弥漫着淡淡的灰雾,光线极度昏暗,老板和伙计不知躲到了哪里。他们跌跌撞撞冲下楼梯,冲出客栈大门。

街道已完全被浓雾吞噬,能见度不足五米。

冰冷的雾气缠绕在裸露的皮肤上,带来针刺般的寒意和滑腻恶心的触感。

那些雾中的影子更清晰了,就在不远处晃动,发出窸窸窣窣、类似无数细碎骨片摩擦或低沉呜咽的声音。

不断试图靠近,却又似乎被他们身上微弱的符光和苏雨桐手中不时亮起的铜镜反光逼退少许。

镇政府并不远,但在雾中行进却异常艰难。

方向感被扭曲,耳边尽是诡异的声响和风的呜咽。

许茵茵怀中的井苔信物滚烫依旧,但在某一刻,其发热的节奏突然与雾中某种低频的震动产生了奇异的同步,她脑海中猛然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

深水之下,巨大的、布满血色纹路的骨骼状结构层层叠叠,构筑成某种庞大建筑的基座;

基座之上,是深邃无光的黑暗,黑暗中,有无数点点幽绿、暗红的“火光”在无声摇曳,那并非温暖的光明,而是冰冷、死寂,带着无尽渴望与怨毒的“注视”……

“这边!”苏雨桐忽然大喝一声,手中铜镜射出一道清濛濛的光,暂时驱散了前方一片浓雾,露出了镇政府老旧的门楼。

门楣上,隐约可见残破的“龙王祠”石刻字样。

众人奋力冲了进去。苏雨桐反手将最后几张符纸拍在门框和窗棂上,又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铜镜上,镜面清光大盛,暂时将试图涌入的灰雾挡在门外。

院内果然比街上感觉稍好一些,那股阴寒刺骨、扰乱心神的感觉减弱了些许,但空气依旧凝重,灰雾在门外翻滚不散,那些影子的声响也并未远离。

“这里的地气……确实被加强过,”苏雨桐喘息着,抹去嘴角血迹,“但年代久远,力量流失太多。挡不了多久,我们必须想办法。”

陆战霆快速检查了一下这座不大的院子和小楼。“有后门,但不知道通向哪里。通讯完全中断。”他尝试调整无线电,只有滋啦的噪音。

许茵茵靠着冰冷的墙壁,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因幻象冲击而眩晕的头脑。

她摊开一直紧握的左手,井苔布包已被汗水浸湿,但那温润的暖依然源源不断传来。

她忽然想起山中老人将碎片投入陶罐时的话——“处理掉上面的‘念’”。

“苏雨桐,”她看向苏雨桐,声音有些沙哑,“井灵的信物……它似乎能和下面的东西产生某种感应,但也在保护我。

:如果,如果我们主动‘安抚’或者‘沟通’……有没有可能?”

苏雨桐凝重地看着她:“你想用自己作为媒介?太危险了!你的精神会被污染甚至撕裂!井灵给你信物是保护,不是让你去当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