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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232 章 黑江秘密0%

第232 章 黑江秘密

苏雨桐沉吟片刻:

“黑江古称‘弱水’,古籍记载‘弱水之下,有玄城,方千里,不见日月’。

以前只当是神话,现在看来……或许真有原型。”

她顿了顿,看向许茵茵,“那‘地骨’碎片上的血气,与咱们在废弃村庄枯井里感受到的阴煞同源。

那口井,恐怕是通往下层空间的‘眼’。”

正说着,前方的陆战霆突然停步:“有声音。”

众人立刻屏息,果然听到前方传来隐约的水流声,还夹杂着……类似锁链拖动的“哗啦”声。

“戒备。”陆战霆压低声音,拔出腰间的配枪,头灯的光束死死锁定前方黑暗。

一行人缓缓推进,水流声越来越清晰,那锁链声却消失了。

又走了约摸十分钟,前方出现一道微光,空气也变得流通起来。

“到出口了。”陆战霆松了口气,率先钻出洞口。

外面竟是一处废弃的船坞,几根朽烂的木桩斜插在水里,黑江的江水在晨光熹微中泛着冷光,对岸的异国山峦隐约可见。

“老人家没骗我们。”

王教授看着远处黑江镇的轮廓,低声道。

许茵茵站在船坞边缘,望着奔腾的黑江水。江水浑浊如墨,仿佛真的藏着什么巨兽,在水下缓缓呼吸。

她忽然想起老人那句“异客叩门,虚实倒转”,心头莫名一紧。

“走吧。”陆战霆拍了拍她的肩,“先到镇上休整,再向上级汇报。”

一行人离开船坞时,许茵茵回头望了一眼那洞口,它已被丛生的芦苇掩盖,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像这片土地上的秘密,被时光和风雪藏得严严实实。

黑江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

他们找了家简陋的小旅馆住下,刚安顿好,苏雨桐就拿着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匆匆进来:“你们看这个。”

报纸是二十年前的,头版标题赫然写着——“黑江底现巨型阴影,疑为古代沉船,专家称或与沙俄侵华时期遗物有关”。

“当时闹得挺大,但后来不了了之。”

苏雨桐指着配图,那是一张模糊的水下照片,阴影轮廓庞大,隐约能看出城墙般的直角,“这形状,哪像沉船?”

许茵茵盯着照片,忽然道:“去档案馆。”

黑江镇的档案馆藏在镇政府后院,积满了灰尘。

管理员是个白发老人,听说他们要查二十年前的水文资料,翻了半晌找出几箱卷宗。

“那年怪事多着呢。”老人坐在一旁抽着旱烟,慢悠悠道。

“不光水里有影子,山里还丢了好几个采山货的,最后只在江边找到了一只鞋。

后来来了批穿白大褂的,说是地质勘探,在山里待了仨月,走了就再没动静了。”

许茵茵翻到一份当时的地质检测报告,在附页的磁场异常区域图上,那个废弃村庄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还标注着一行小字:

“与1943年倭军遗留工事重叠”。

“1943年……”陆战霆眼神一凛,“倭军当年在黑江流域确实建过不少秘密工事,据说在找什么‘长生不老药’。”

“长生虚妄,大祸始生。”许茵茵念出老人那句口诀,浑身一寒,“他们要找的,恐怕就是那‘地骨’相关的东西。”

就在这时,客栈老板突然跑进来,脸色煞白:

“不好了!江里……江里浮上来好多死鱼,密密麻麻的,都翻着白肚!”

三人立刻赶往江边,只见黑江水面上果然漂浮着成片的死鱼,腥臭扑鼻。

更诡异的是,江水的颜色比清晨时更深了,像墨汁一样,还在缓缓翻涌着细小的泡沫。

许茵茵的井苔信物突然变得滚烫,她攥着布包,指尖都被灼得发疼。

“它醒了。”

苏雨桐的声音带着颤抖,“那碎片被处理了,但我们的到来,还是惊动了它。”

江风骤起,卷着腥气扑面而来。

许茵茵望着翻涌的黑水,忽然明白老人最后那句叹息的重量。

这一次,能守住吗?

她不知道答案,但握紧了手中的信物。

无论下面藏着什么,他们都必须查下去——不是为了揭开秘密,而是为了不让“大祸”真的降临。

天色在死鱼浮现的诡异景象中迅速暗沉下来,并非自然入夜,而是大片浓墨般的乌云从江对岸的山脊后滚滚涌来,吞噬了本就吝啬的天光。

江风越发凄厉,带着刺骨的湿寒和令人作呕的腥臭,卷动着水面上密密麻麻的白色鱼尸。

井苔信物的灼烫感并未减退,反而一阵强过一阵,仿佛在急切地警告,又像是在与江中某种存在痛苦地共鸣。

许茵茵手指紧攥着布包,骨节发白,那热度几乎要烙进皮肉。

“先回去!”陆战霆当机立断,声音在呼啸的风中依然清晰有力,“这情况不正常,聚集江边太危险!”

一行人迅速撤离江岸。回头望去,黑江像一锅煮沸的墨汁,翻涌的泡沫下,那深邃的黑暗似乎正在膨胀、蠕动。

镇上零星几个胆大的居民也远远躲着,门窗紧闭,偶尔从缝隙后闪过惊惧的眼。

回到那家简陋的“悦来旅馆”,气氛压抑。

老板哆哆嗦嗦地送来热水和吃食,眼神躲闪,不敢多问一句。

苏雨桐关上房门,又快速在门后窗边贴了几张符纸,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流动。

“气机彻底乱了,”她脸色苍白,“江底的东西不仅醒了,而且在……‘扩张’。

就像人在深睡中被惊醒,会下意识地伸展肢体。它的‘肢体’,就是这些异常的气场和现象。”

“扩张到哪里?这镇上?”王教授紧张地问。

“恐怕不止。”苏雨桐指向窗外黑沉的天色和依然可闻的江风怒号,“整个黑江流域,尤其是与‘地骨’、与那些‘眼’(枯井、暗道)相关联的区域,都会受到影响。死鱼只是开始。”

许茵茵摊开从档案馆带回的卷宗和那张旧报纸,目光死死盯住水下阴影的照片和1943年的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