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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255 章 阴毒器物0%

第255 章 阴毒器物

她能感觉到,这手镯上的黑气虽然量不大,但性质极为阴毒,是一种缓慢渗透、蚕食生命本源的东西。

长期佩戴,轻则体弱多病、精神萎靡,重则……恐怕会悄无声息地耗干元气。

张叔已经把妇人半扶半推地劝回了后厨隔间,一边收拾地上的狼藉,一边朝许茵茵他们这边投来歉意的目光:

“对不住啊两位,见笑了,那是我内人,身体一直不太好,总闲不住……”

许茵茵定了定神,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自然:

“张叔,您爱人这脸色……是病了多久了?看着虚得厉害。”

张叔叹了口气,一边用抹布擦地,一边愁容满面:

“快小半年了。起初就是容易累,头晕,没胃口,去看了好几趟医生,都说是贫血、神经衰弱,开了不少补药,吃了也不见好。

人一天比一天没精神,有时候看着好好的,突然就心慌气短,眼前发黑。我让她好好在家歇着,她偏不放心店里,唉……”

言语间满是担忧和无奈。

小半年……时间上,似乎比“蚀渊”在江城活动被察觉要更早。但这手镯上的气息,又确确实实与蚀骨之气同源。

许茵茵和陆战霆交换了一个眼神。

陆战霆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任何与之前那场危机相关的线索,都不能放过,更何况这可能涉及一条潜在的无辜受害者的性命。

“张叔,”许茵茵放下筷子,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我老家那边认得些懂点古法调理的老人,有时候一些老物件……

嗯,比如常年佩戴的首饰,如果来历不明或者年代久远,可能会带些‘阴气’,影响佩戴人的身体。

我看婶子手上那金镯子,样式挺老的,会不会是……”

她没把话说全,但意思已经点到。

张叔愣了一下,显然没往这方面想过。

他搓了搓手,有些迟疑:“那镯子……是她娘家陪嫁的老物件,戴了有二十年了,一直没事啊。就是这半年才……不过你这么一说,好像她病倒前后,是特别喜欢摩挲那镯子,有时候半夜醒了也摸着发呆……”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脸色变了变。

陆战霆适时开口,声音沉稳,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张叔,方便的话,能不能让婶子把镯子取下来,暂时别戴了?或者,让我们仔细看看那镯子?我们认识些人,或许能帮忙鉴定一下,是否有什么不妥。”

他没直接说许茵茵就是“专业人士”,但话里的分量足够让张叔重视。

张叔看着陆战霆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虽然脸色苍白但目光清澈坚定的许茵茵,再联想到陆战霆的身份,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

军人同志和这位看起来很不一般的姑娘都这么说……

“成!”张叔一咬牙,“我这就去让她摘下来!两位稍等。” 说着,转身就匆匆进了后厨隔间。

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妇人似乎有些不情愿,但在张叔的坚持下,还是妥协了。

不一会儿,张叔拿着那只金手镯出来了,用一块干净的软布托着,小心翼翼地放到许茵茵面前的桌上。

“两位看看,就是这个。”

手镯离得近了,那股阴冷晦涩的感觉更加清晰。

许茵茵没有贸然用手去碰,而是凝神细看。

陆战霆也警惕地盯着,身体微微侧倾,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许茵茵调动起恢复了些许的灵觉,仔细感知。

果然,黑气的源头就在手镯内部,似乎被某种粗糙的方式封印或者融入其中,缓慢释放。

镯子的云纹雕刻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丝极淡的、不自然的暗色沁染,像是后来强行嵌进去的。

“这镯子,最近半年,有没有离开过婶子的身边?或者,有没有被什么人动过?比如,清洗、修补之类的?”许茵茵问。

张叔仔细回想,猛地一拍大腿:

“还真有!大概……七八个月前吧,有天她去买菜,不小心把镯子磕在路边的石墩上,瘪了一小块。

她心疼得不行,后来就找了街尾那个新来的、摆摊修首饰的师傅给修了一下,还重新清洗抛光过。拿回来的时候,看着是跟新的一样,亮堂了不少,她就更爱戴了……难道问题出在修理的时候?”

新来的修首饰师傅?许茵茵和陆战霆心中同时警铃微响。

“张叔,那个修首饰的师傅,现在还在吗?”陆战霆沉声问。

“在是在……”张叔有些不确定,“不过那人有点怪,摊子不常摆,神出鬼没的。我得去打听打听。”

许茵茵点点头,对张叔说:“这镯子,暂时千万别让婶子再戴了。最好用个木盒子或者布包起来,放在向阳、通风的地方。

婶子的身体,我建议换个医院,做个更全面的检查,着重查查有没有不明原因的慢性中毒或者能量……”她差点说漏嘴“能量侵蚀”。

张叔连忙应下,看着那手镯的眼神充满了后怕和愤怒。

许茵茵又让张叔取来纸笔,凭着记忆,快速勾勒出几个简单的净化安神符纹,递给张叔:

“这几个图样,您可以让婶子睡前看看,或者用干净的纸描下来贴在床头,有助于宁神静气。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就医和远离这镯子。”

张叔千恩万谢地接过。

这顿饭的后半段,气氛明显凝重了许多。

匆匆吃完,陆战霆坚持付了钱,又额外塞给张叔一些,让他务必带爱人去好医院检查。

离开饭店,坐回车上,城市的霓虹初上,却驱不散两人心头的寒意。

“看来,‘蚀渊’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更隐蔽,渗透得更早。”

陆战霆握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如鹰。

“他们不仅仅在寻找地脉节点直接动手,还在通过这种不易察觉的方式,用带有污染的小物件,缓慢侵蚀普通人,或许是在做某种实验,或者收集数据?”

许茵茵靠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

那金手镯上的阴冷气息虽然微弱,却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刚刚松懈些许的神经里。

“而且,他们有一个懂得炼制这种阴毒器物,并能伪装成普通手艺人的成员,就潜伏在江城,甚至可能就在我们附近。”

她缓缓说道,感到一阵疲惫涌上,但更多的是警惕。

“张叔爱人是偶然撞上的,还是被特意选中的?这样的‘镯子’,到底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