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 章 肚子会说话
许茵茵实在是太累了,她跟陆战霆说了要休息,并让他不要去打扰她。
关上房门,闪身进了空间。
她要休息,自然是到灵气满满的空间。
喝灵泉水,洗灵泉水,吃灵泉果……
许茵茵在空间里吃了睡,睡了
吃,日子过得像只慵懒的猫。
灵泉水洗去了她一身的疲惫,在空间里的灵气滋养下,正一点点回流,甚至比之前更加浑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地脉的联系变得更紧密了,仿佛能听到每一寸土地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空间外传来陆战霆低低的敲门声。
“茵茵,醒了吗?”
许茵茵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空间里待了快一天。
她整理了下衣襟,深吸一口空间里的灵气,推门出去。
陆战霆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饭盒,看到她出来,眼睛亮了亮:
“气色好多了。”
“那是自然,我可是睡了个好觉。”
许茵茵笑着接过饭盒,打开一看,惊讶道。
“哪弄来的鸡汤?”
“你招耗太多精血,我特地去山里抓的野鸡,给你补补。”
许茵茵捏着饭盒的手指紧了紧。
“野鸡不好抓,你……”
她声音有些发哑,话没说完就被陆战霆打断。
“不难抓,以前执行任务去山里,有经验。”
陆战霆接过许茵茵手上的盒盖,催促道。
“快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许茵茵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
醇厚的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熨帖得让人心头发颤。
这哪里是普通的鸡汤,分明是他翻山越岭找来的心意,带着山野的清冽和他笨拙的温柔。
“很好喝。”她低头喝着汤,心里暖暖的。
陆战霆站在一旁,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其实找了大半天才抓到这只野鸡,回来时裤脚还沾着泥,手上被树枝划了道小口子,但此刻看她喝得香甜,觉得一切都值了。
“我明天再去抓一只。”
“别去了。”
许茵茵抬头,眼里满是心疼。
“山里太危险,何况你身上还有伤,再补就要流鼻血了。”
说着,她夹起一块鸡肉,递到他嘴边:
“你也吃,跑了那么久,肯定也饿了。”
陆战霆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嘴咬住。
许茵茵见他接了,脸上立刻漾起笑意,又带着点撒娇的软磨硬泡。
“战霆哥,我实在吃不下了,剩下的,你帮忙吃完好不好。”
许茵茵一口又一口的喂到陆战霆面前,
陆战霆本想推辞,可对上她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心里那点拒绝的念头瞬间就散了。
他哪受得了心爱之人这般软语相求,只能无奈又纵容地张开嘴,一口口接了过来。
投喂喝完最后一口汤,许茵茵把饭盒递给他。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和那道未愈合的小伤口,心里又是一软。
“手上的伤,记得上药。”
陆战霆“嗯”了一声,接过饭盒。
“茵茵,你再睡一会儿吧!”
“不睡了,再睡就废了,我出去走走。”
她正好也想看看这座城市。
陆战霆放下饭盒,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我陪你。”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匆匆赶来的程浩。
他是这里的村民,只见他猛地扑到他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惊呼道。
“大师,陆同志。求求你们,救救我媳妇!”
程浩抬起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混杂着污泥,眼底是一片惊惧过后的死灰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疯狂希冀。
他也是走投无路了,方才在镇上瞎逛时,无意中听到有人念叨。
说刚来了一位对疑难杂症颇有研究的能人。
正歇在这家小民宿,,他就连滚带爬地奔了过来。
根本没在意地上的脏污,就这么跪在地上,朝着许茵茵和陆战霆的方向不住磕头,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
“我媳妇…秀英…她肚子里…有东西在说话!真的!我听见了!它…它在笑!!”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尖叫出来的,显得格外凄厉骇人。
许茵茵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松开了陆战霆的手,上前一步,沉声问:
“别慌,慢慢说,怎么回事?你媳妇现在人在哪里?”
陆战霆几乎同时侧移半步,不着痕迹地将许茵茵半挡在身后,凌厉的目光扫过程浩全身。
确认他没有携带武器,也没有被邪物附身的明显迹象,才略微放松了些紧绷的肩线,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
程浩喘着粗气,语无伦次:
“就在半个月前…她从镇上赶集回来,她就说肚子不太舒服,以为是吃坏了…昨晚、昨晚开始就高烧不退,说胡话…
我去请了赤脚医生,药灌下去一点用都没有…今天下午,我、我靠近想给她擦把汗,就听见…听见她肚子里,有个声音,像个娃娃在笑,又尖又细…还说…还说‘饿’…”
他说着,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身体筛糠般抖起来。
“我吓得差点瘫了…村里老人说,怕是撞了邪,我请了好多大师来,他们都束手无策。
无意中听到镇上来了个女娃子,很厉害,我、我就一路跑来了…”
许茵茵和陆战霆对视一眼。
陆战霆眉头紧锁,显然对“撞邪”之说存疑,更倾向是急症或精神问题,但程浩的模样不似作伪,那深入骨髓的恐惧是装不出来的。
“带我们去看看。”
许茵茵果断道,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濒临崩溃的程浩稍微定了定神。
陆战霆没说话,只转身回屋,片刻后出来,手里多了件他的旧军装外套,不由分说披在许茵茵肩上,又拿了一把老式手电筒。
“备着,夜里凉,路滑。”言简意赅。
许茵茵震惊于陆战霆的贴心,她看了看天色,确实快入夜了。
程浩家住在镇子最西头,靠近一片乱葬岗的老坟山。
经过乱葬岗时,风里都带着股阴恻恻的凉意。
半露在土外的坟包东一个西一个,有些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偶尔有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留下几声嘶哑的叫,听得人心里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