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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259 章 照到不干净的东西就不好了0%

第259 章 照到不干净的东西就不好了

许茵茵打开手电筒,光柱刺破浓重的夜色,往乱葬岗深处照去。

没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有点小小的失望。

程浩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加快脚步。

他低垂着头,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大师,你别乱照,要是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就麻烦了。”

许茵茵听了,反倒笑了笑,“怕啥?一个大活人还怕死人不成。”

程浩惊恐的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坟堆,喉结猛地滚动,咽了口唾沫。

脚步都下意识地往许茵茵身边挪了挪。

“大师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陆战霆接话,“要是胆子不大,也不敢跟你来了。”

他说着,目光扫过周围阴森的环境,不动声色地往许茵茵身边靠了靠,手虚虚护在她身侧,像是怕暗处真有什么东西窜出来。

许茵茵被他这话逗笑了,心里暖暖的,她扬了扬手电筒:

“应该是他们怕我才是。”

陆战霆宠溺的看向许茵茵,“对,茵茵这么厉害,他们肯定怕你。”

程浩还是怕得厉害,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乱看。

三人走在坑洼泥泞的小路。

四周异常安静,连夏夜惯常的虫鸣都稀稀拉拉,透着一股死寂。

越是靠近程家,那股阴冷的气息就越明显,许茵茵能感觉到自己空间里的灵气微微躁动起来,似在预警。

低矮的土坯房透出昏暗摇曳的油灯光。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呓语。

一进屋,一股混杂着草药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的味道扑鼻而来。

炕上,一个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的妇人蜷缩着,正是程浩的媳妇秀英。

她双目紧闭,浑身被汗浸透,腹部却诡异地微微隆起,并不像寻常怀孕的样子,更像里面塞了个不规则的硬物。

许茵茵示意陆战霆和程浩守在门口,自己缓步靠近。

她屏息凝神,指尖悄然凝聚一丝极细微的灵气,探向秀英的腹部。

就在灵气即将触及的刹那——

“嘻…”

一声极其轻微、尖细如幼童,却又空洞冰冷的笑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不是从秀英嘴里发出,而是…直接从那隆起的腹部传出来!

炕上的秀英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睛骤然睁开!

那眼眶里几乎看不到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直勾勾地“望”向房梁,嘴角却咧开一个怪异扭曲的弧度。

“饿…好饿啊…”

这次,声音清晰了许多,依然是那个尖细的调子,带着贪婪的恶意,从秀英腹部发出,而秀英自己的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门口的程浩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被陆战霆一把架住。

陆战霆脸色也极其难看,握着门框的手背青筋暴起,但他稳住身形,目光死死锁定许茵茵和炕上的秀英,全身肌肉蓄势待发。

许茵茵心头猛震,后退半步。

不是寻常的阴灵附体!

这气息邪门得很,纠缠在秀英的生气与脏腑之间,像是一种恶毒的“寄生”或“诅咒”。

单凭灵气驱散,恐怕会伤及秀英根本。

“不是附体…”

她低声快速对陆战霆道,“是‘胎怨’一类的东西,借了活人生气扎根,强驱会要她的命。得找到源头,或者用更强的‘引子’把它逼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夜色中轮廓模糊的乱葬岗方向。

那阴冷气息的根源,似乎就在那里。

“要怎么做?”

陆战霆声音沉静,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

“去坟地。需要至阴之时,用特殊符咒和血引,反向追踪它的本源,切断联系。”

许茵茵语速很快,“程大哥,你守着你媳妇,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别靠近,也别让人进来打扰。”

程浩哆嗦着点头。

子夜,乱葬岗。

荒草萋萋,坟包起伏。

夜风穿过坟间的空隙,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比别处更刺骨的阴寒弥漫在空气中。

许茵茵选了一处相对开阔、能望见程家方向的空地。

她蹲下身,清理掉碎石杂草,指尖凝聚灵气,开始在地面勾画复杂的符咒图案。

每一笔落下,都仿佛消耗不小,她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越发苍白。

陆战霆持着手电筒,警惕地警戒着四周。

黑暗中,似乎有无数道冰冷的目光在窥视,草丛里偶尔传来窸窣怪响,但他身形如标枪般挺直,不动如山,将所有不安定的气息都隔绝在外。

符咒渐渐成形,繁复的线条交织,透着一股玄奥而凛然的气息。

到了最关键处,需要画符者自身的精血为引,加强符力,建立与那“胎怨”之物的强制连接。

许茵茵没有犹豫,并指如刀,朝着自己左手食指指腹划去。

“够了!”

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阻止了她下滑的动作。

许茵茵愕然抬头,对上陆战霆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痛惜,还有一种深藏的决绝。

“让我来。”

他声音低沉,斩钉截铁。

“战霆,你的不行,这符咒需要……”

“需要至亲或心甘情愿者的血,效果更好,不是吗?”

陆战霆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他

看过一些相关的古籍残本,知道一些皮毛。

许茵茵一怔,确实有此一说,但…

陆战霆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却反手攥住了她那只被自己捏出红痕的手。

然后,在许茵茵惊愕的目光中,他用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自己军装衬衫的扣子!

嗤啦一声,布料破裂。

许茵茵的呼吸在那一刻骤然停滞。

不是因为那身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而是,因为横亘在他心口附近的一道旧伤。

那伤疤极其狰狞,长约半尺,皮肉扭曲翻卷愈合的痕迹,像一条紫黑色的蜈蚣趴伏在古铜色的皮肤上。

许茵茵瞳孔骤缩,那伤疤扭曲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