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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269 章 等我回来0%

第269 章 等我回来

许茵茵拿起一个还温热的鸡蛋,慢慢剥着壳,眼神却越来越冷:

“是我大意了。以为跟许家断绝关系就清净了,没想到他们联合外人,手伸得更长了。”

“这不是你的错。”陆战霆握住她的手,“是那些人贪得无厌,手段卑劣。”

他将剥好的鸡蛋递到她嘴边:“先吃点东西。吃饱了,我们再好好商量对策。”

许茵茵咬了一小口,暖意从胃里蔓延开,也让她冷静下来。是的,光生气没用,得想办法应对。

“梁婶刚才提醒得很及时,”陆战霆分析道,“霍建刚想进你房间,无非是想找玉佩,或者找找有没有关于玉佩的线索。这证明他对玉佩的了解可能还不深,至少不确定你是不是随身携带。”

许茵茵点头:“这是个好消息。说明他背后的人,或者他自己,对玉佩的具体情况掌握有限。”

“但也是坏消息。”陆战霆补充,“因为这意味着他为了搞清楚,可能会采取更直接的手段。”

两人同时想到了许美兰今天那番拙劣的表演和后续霍建刚的“劝架”。

那很可能只是试探,想看看许茵茵的反应和陆战霆的态度。

“他今天没得逞,不会罢休。”许茵茵放下鸡蛋,“战霆,你明天真的要走吗?”

陆战霆点点头,“嗯,必须走!我打了报告之后,还有一个紧急任务要执行。”

“危险吗?”许茵茵担心问。

“算不上危险。”

陆战霆不想她担心,所以表现得风轻云淡。

许茵茵点头,“那就好!”

陆战霆又看向许茵茵,眼中闪过不舍和担忧。

“要不,你去部队住一段时间,等我回来。”

许茵茵忽然笑了,“不用,我只是舍不得你,不是怕,我就在这里等你。”

她又不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从来就不是需要被圈养在温室里的花朵。

陆战霆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随即又有点小失望,她的姑娘,好像不太依赖他。

“我会尽快处理好部队的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他郑重承诺,“这段时间,你一定要万事小心。

玉佩贴身藏好,不要轻易示人。

家里的东西也要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被他们动过手脚。”

许茵茵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指尖带着鸡蛋的余温:

“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在部队也要照顾好自己,别总想着快点回来,把任务完成好才最重要。”

陆战霆握住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像是要将她的温度刻进骨血里:

“我会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金戒指,套在她无指指上,“这是我特意找人做的,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等为夫回来。”

许茵茵看着指上的戒指,晃了下神,回过神后,坚定道。

“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陆战霆就该出发了。

许茵茵替他理了理军装领口,看着他肩上的星徽在晨光里闪着光,忽然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陆战霆一愣,随即低笑出声,伸手将她圈进怀里:

“等我回来,再好好算这笔账。”

“算什么账。”许茵茵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洞房这笔账。”陆战霆打趣。

“去你的,没点正经,快去赶路吧,别误了时辰。”

许茵茵不得不承认,陆战霆还真是个正人君子,哪怕昨晚同睡一张床,他去洗了两次冷水澡,也没碰她。

她又不是老古董,又不要贞洁坊,还在乎那一层膜不成。

他愿受罪,自讨苦吃,她拦都拦不住,随他吧!

反正,痛苦的不是她。

陆战霆松开她,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叮嘱,还有满满的信任。

他转身大步走出院门,没有回头。

许茵茵送他到村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回到院子。

刚想睡个回笼觉,就听见院门外传来许美兰的声音,这次倒是没喊,只是轻轻敲着门:

“茵茵姐,你醒了吗?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是假的,来接机许茵茵,想趁机偷玉佩是真的。

昨天霍建刚给她下了最后通牒,给她三天时间,要是还没有拿到玉佩,就让她滚出漠河。

所以,一大早,她就硬着头皮来找许茵茵。

许茵茵挑眉,来得真快。她走到门边,没有开门,隔着门板问:

“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就是刚买了几个肉包子,送来给你尝尝。”

许美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你开门让我进去呗,也好当面跟你道歉。”

“不用了,我不饿。”许茵茵语气平淡,“你拿回去吧。”

门外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许美兰带着哭腔的声音:

“茵茵姐,我知道错了,昨天是我不对,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真的诚心想和好……”

“和好就不必了。”

许茵茵打断她,“我们以前同住一个屋檐二十年,要和好,早干嘛去了!

别拿虚情假意来骗我,你按近我目的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许美兰的哭腔戛然而止,语气瞬间变得尖利:

“许茵茵,你别给脸不要脸!真当我稀罕跟你和好?要不是……”

“要不是霍建刚逼你,你能大清早跑来演戏?”

许茵茵冷笑一声,声音透过门板传出去,清晰又冷冽,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上赶着当枪使?”

门外的许美兰像是被踩中了尾巴,气急败坏地喊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建刚哥才不会逼我!是我自己想通了,想跟你修复关系!”

“修复关系?”

许茵茵走到窗边,透过窗缝看着院门外跳脚的许美兰。

“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好过,又何须修复?”

许美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你、你…就是白眼狼!忘恩负义!”

“我白眼狼?这么多年,我给你们许家当牛做马,没吃过一顿饱,没睡过一个好觉,没穿过一件新衣,没有一天不挨打……

说我忘恩负义!恩在哪?我又负了谁的义?”

许茵茵字字珠玑,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