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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344 章 邪门0%

第344 章 邪门

“怎么没有?”旁边一个脸颊削瘦的寨老接口,声音里带着后怕,“上个月,岩嘎家的两个后生,不信邪,非要进雾里去采一种只有雾深处才有的菌子,结果……只回来一个,还疯了,整天胡言乱语,说雾里有吃人的白影子,有数不清的手抓他。另一个……连尸首都没找回来。”

“还有更邪门的,”另一个寨老压低了声音,“寨子里的牲畜,这几天晚上老是莫名惊悸,鸡鸭乱叫,猪牛拱圈,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的。昨天早上,岩松家栏里的两头半大猪崽,被发现的时候……浑身干瘪,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

吸血?许茵茵和玄清道长对视一眼,这听起来和之前漠北石塔附近,蚀渊催熟噬魂兽时用血祭滋养阴煞的手法,有相似之处,但似乎又更直接、更残忍。

“我们请过山外的端公(巫师)来看过,”盘族长磕了磕烟灰,脸上皱纹更深了,“跳了大神,洒了鸡血,贴了符,当时好像好了两天,可很快又恢复原样,甚至更糟。那端公自己都说,这不是寻常的山精野怪,怕是……地底下出了脏东西,他治不了。”

“几位同志要是有办法,求你们救救寨子!”老秦忽然站起来,朝着许茵茵他们就要跪下,被陆战霆眼疾手快扶住了。

“秦伯别这样,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袖手旁观。”许茵茵连忙道,“只是需要先弄清楚根源。族长,您刚才提到‘地底下’,寨子附近,或者这隐雾川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很古老的山洞、深潭、或者……形状比较奇特的山谷?尤其是葫芦形状的。”

“葫芦谷?”盘族长和其他几位寨老都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怎么?真有这么个地方?”玄清道长追问。

盘族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有……寨子往西南走,翻过两座山头,最深最险的山坳里,是有一个山谷,入口窄,里面宽,形状……确实像个倒扣的葫芦。那是我们寨子……不,是整个隐雾川一带的禁地。”

“禁地?为什么?”

“老辈人传下来的话,说那葫芦谷是‘山神老爷的脾脏’,不能惊扰。谷里有毒瘴,有吃人的怪藤,还有……会让人迷失方向的‘鬼打墙’。解放前,有好几拨不信邪的猎户和采药人进去过,都没再出来。久而久之,就再没人敢靠近了。”盘族长的声音里带着敬畏,“这几年雾起得邪性,也有人猜,是不是跟那葫芦谷有关,可谁敢去查证?”

葫芦谷,禁地,毒瘴,迷失方向……这些特征,与许茵茵通过星引看到的模糊景象,以及摇光珠可能存在的险恶环境,一一对应上了。

看来,目标就在那里。

“我们需要去葫芦谷看看。”陆战霆直言不讳,“问题的根源,很可能就在那里。”

“什么?去葫芦谷?”几个寨老都惊得站了起来,“使不得啊同志!那是送死的地方!”

“必须去。”许茵茵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外面的雾气在扩散,寨子里的怪事在增多,根子不除,这里迟早会被彻底吞噬。我们就是为了解决这种事而来的。”

她的镇定和话语中的笃定,让激动起来的寨老们稍稍安静。盘族长深深地看着他们,尤其是看到玄清道长仙风道骨、许茵茵手持古镜气度不凡、陆战霆虽带伤却站姿如松,还有那个安静坐在一旁、眼睛异常清澈的小女孩阿璃……

“你们……不是普通人吧?”盘族长缓缓问道。

玄清道长微微一笑:“方外之人,略通玄理,愿为一方安宁,略尽绵薄。”

盘族长又沉默了片刻,终于重重一叹:“罢了!既然是高人,又肯为我们这穷山沟冒险……寨子里没什么好东西,但能帮上的,一定帮!需要向导吗?那地方虽然没人敢进,但怎么走,老秦他们还是知道的。”

老秦立刻挺起胸膛:“族长,我带路!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要把几位高人带到谷口!”

事情就这样定下。当晚,盘族长安排他们在寨子的公房里住下,又让各家凑了腊肉、山菇、新打的糯米,做了一顿虽然粗糙但诚意十足的晚饭招待。寨民们听说有“山外来的高人”要去闯禁地除邪,既担心又隐隐抱有希望,不少老人偷偷在自家门口烧纸祷告,妇人则往他们暂住的地方送来自制的干粮和驱虫的草药包。

山里的夜,格外深沉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兽嚎和溪流潺潺。木楼里,油灯如豆。

许茵茵擦拭着古镜,陆战霆检查着装备,玄清道长在绘制可能用到的符箓,阿璃则趴在窗边,看着外面黑黢黢的群山和天空中格外清晰的星辰。

“茵茵姐,”阿璃忽然小声说,“这里的水……好像有点害怕。”

“害怕?”

“嗯,不是流动的害怕,是沉在下面的、不敢动的害怕。”阿璃努力描述着那种模糊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它们。”

许茵茵心中一凛。阿璃对水脉气息的敏感,再次印证了此地地脉被强力邪物压制或污染的猜测。

明天,就要深入那连本地山民都谈之色变的禁地葫芦谷了。

摇光珠就在那里,而守护它的,或者觊觎它的,又将是何等凶险的存在?

她轻轻摩挲着开阳钟布囊上的纹路,感受着六件法器在身旁隐隐形成的共鸣与底气。

夜里的隐雾川寨子并不宁静。远处山林深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辨不清是什么动物的嚎叫,悠长而凄厉,引得寨子里的狗不安地吠上几声,随即又被主人低声喝止。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草木腐烂和某种难以言喻腥气的味道,似乎比白日更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