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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347 章 邪气缠身0%

第347 章 邪气缠身

“此镜能照妖邪,显形迹。”她将古镜举高,注入一丝灵力,镜面顿时漾开一层清濛濛的光华,光华如水银泻地,缓缓扫过院子和周围的人群。

大多数人在镜光下并无异常,只是被这神奇的景象吸引。

然而,当镜光扫过岩豹以及他身后某个一直缩着脖子、眼神躲闪的跟班时,两人身上,竟隐隐泛起一层极其淡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黑色气息!尤其是岩豹,那灰黑气息在他眉心纠缠不散。

“邪气缠身!”玄清道长适时喝道,“且是近期沾染,与这院中邪物残留气息同源!岩豹,你还有何话说?莫非你与那幕后操控邪物之人,有所勾结?或是你也曾被那邪气侵染而不自知,言行已受其影响?”

“你……你血口喷人!”岩豹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想要避开镜光,那心虚的模样落在众人眼中,再明显不过。

他身后那个眼神躲闪的跟班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颤声道:

“不……不关我事……是豹哥……豹哥前几天晚上,带我们去后山老坟圈子那边……说……说能挖到宝贝……结果就碰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钻到豹哥身上了……然后豹哥这几天就……”

“你闭嘴!”岩豹暴怒,回身就要去打那跟班,却被陆战霆一步上前,牢牢钳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真相,似乎在这一刻呼之欲出。

寨民们哗然,看向岩豹的目光充满了震惊、愤怒和后怕。原来连日来的不安,寨子里的怪事,甚至岩豹今晚反常的咄咄逼人,都可能与那邪气有关!

盘族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岩豹:“你……你这个孽障!竟然去招惹那些脏东西!还差点害了全寨!”

岩豹被陆战霆制住,又见众叛亲离,脸上终于露出恐惧,但仍强辩道:“我……我也是被那东西害的!我不知道啊!族长,饶了我!”

许茵茵收起古镜,走到岩豹面前,看着他眉间那缕顽固的灰黑之气,沉声道:“那东西现在可能还在你身上,或者通过你与那操控者保持着联系。想活命,就把那晚在后山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或许,我们还能救你,也能找到真正的祸根。”

岩豹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在众人怒视和自身恐惧下,结结巴巴地交代了那晚的经过。

原来,他前几日赌博输急了,听信了一个前段时间偶然在镇上结识的、行踪诡秘的“外乡客”的蛊惑,说隐雾川后山一处老坟圈子下面,埋着古时候土司逃亡时留下的金银。

他贪心作祟,便带了两个最听他话的跟班,趁夜去挖。结果金银没挖到,却惊动了坟堆里一团没有固定形状、黏糊糊的黑影。

那黑影速度极快,扑到了他身上,他当时只觉得一股刺骨的阴寒钻进身体,随后就迷迷糊糊,回家后发了两天高烧,醒来后虽然神志清醒,但总觉得心里有股无名火,看什么都不顺眼,也更加贪婪暴躁。

而那个蛊惑他的“外乡客”,自那晚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那个外乡客,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陆战霆追问。

“瘦高个,戴着帽子,看不清脸,说话声音有点沙哑,好像……好像手里总拿着个什么东西,像是小葫芦还是小口袋……”岩豹努力回忆。

玄清道长和许茵茵对视一眼。瘦高个,行踪诡秘,手持可能是法器的物品,蛊惑人心,利用贪婪之徒触发邪物……这行事风格,与蚀渊如出一辙!

看来,蚀渊的人确实已经先一步到了隐雾川,并且已经开始布局。他们利用岩豹这种地头蛇的贪婪和鲁莽,来触发或释放某种预先布置的邪物,制造混乱,一方面可能是在试探或污染地脉,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为了阻挠后来者接近葫芦谷!

“那个老坟圈子在什么地方?带我们去!”许茵茵当机立断。必须尽快找到那邪物的源头或巢穴,将其清除,否则寨子永无宁日,他们去葫芦谷也会后患无穷。

岩豹此刻哪里还敢反抗,连连点头。

盘族长也立刻组织起寨子里十几个胆大心细、身体强壮的后生,拿着火把、柴刀、猎叉,准备一同前往。

深夜的隐雾川,火光汇聚成一条长龙,朝着后山那阴森的老坟圈子蜿蜒而去。

火光在浓稠的夜色中撕开一道口子,映照着参差的树影和崎岖的山路。队伍拉得老长,寨民们手中的火把噼啪作响,将一张张紧张而严肃的脸照得忽明忽暗。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踩踏落叶腐土的脚步声,以及山风穿过林间时发出的、宛如呜咽的声响。

岩豹被两个健壮的寨民夹在中间,跌跌撞撞地走着,脸上已没了先前的凶悍,只剩下恐惧和茫然。陆战霆和玄清道长走在队伍最前,许茵茵和阿璃紧随其后,阿璃紧紧拉着许茵茵的手,小脸绷得紧紧的,不时警惕地望向四周黑暗的角落。

老秦熟悉山路,在前面指引方向。“老坟圈子是解放前的事了,”他边走边低声说,“听老人讲,是以前寨子里闹瘟疫,死了好些人,都集中埋在那片山坡上“就是前面了。”岩豹哆嗦着指向前方一片黑黢黢的、地势稍平缓的山坳。

众人停下脚步。火光照耀下,可以看到那片山坳里坟包起伏,大多已经坍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洞口或朽烂的棺木残片。杂草丛生,藤蔓扭曲,几棵歪脖子老树伸展着光秃秃的枝桠,像鬼怪的手臂。最令人不安的是,这片坟地异常寂静,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吹过坟头枯草的沙沙声,更添几分诡异。。

后来山洪冲垮了不少坟头,又长满了野草杂树,平时没人愿意去,觉得晦气。”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山路愈发陡峭难行,周围的树木也更加茂密阴森。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越来越浓,混杂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味道,令人作呕。

火把的光芒在这里似乎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只能照亮身前几步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