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这一次姐姐一定护你周全
“姐姐回来了?姐姐真的回来了吗!”洛幼楚兴奋得大喊,捏起裙角就飞奔向后院。
玄沂看着她原本还屁颠屁颠跟着自己,现在倒是溜得快,心里又烦闷了。
姐姐?是那个承王爷以战功换来的相府长女?
“长女做了王府婢女,承王爷当真是一点脸面都不给老匹夫啊。”迟子晏勾起讥讽的唇角,不过鹬蚌相争渔人获利,这两人若是水火不容倒也不是坏事。
另一边,幼幼见到洛以安立马泪眼汪汪地扑了过去。
“幼幼好想姐姐啊,姐姐怎么才回来?”幼幼哭得可怜,紧紧抱着洛以安。
“乖,别哭了。都怪姐姐,下次一定早一点来看幼幼。”
轻轻拭去她的眼泪,洛以安心里像是被柔软的云朵包裹,化成一汪清泉。
两世,待她最真最好的便是洛幼楚了。所以最后知道是幼幼放的巫蛊小人,她心急如焚。
“这一次姐姐一定护你周全。”洛以安揉了揉她的脑袋,眼底满是坚定。
洛幼楚听得茫然,可姐姐回来了,她高兴极了。
“姐姐我们一起去吃晚宴吧,太子哥哥和古怪哥哥也在。”
“是太傅之子迟子晏。”灵儿补充道。
他们来了?洛以安记起那个让人如沐春风的太子,和有着文人傲骨的迟子晏。
“姐姐不去了,姐姐想去看看乳娘。幼幼乖,记得多吃一点。”
洛以安并不想见到这两人,尤其是……迟子晏。
晚宴开始,歌舞齐聚。流光溢彩,好不热闹。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后院一间不起眼的小屋,木桌上摆着几盘家常菜,和一壶香气浓郁的桂花酒。
几番小酌,洛以安和乳娘都红了脸庞。
“孩儿,你受苦了,我心里都明白。那个狗东西定是拿我威胁你了,按理说我应该像画本子里演的,自刎不拖累你。但是吧,我怕疼,而且还是想再活活。”
乳娘眼泪都要出来了,又煞有介事道,“不过,我也在努力。上次我看到一个画本,教人怎么越狱,我深受启发,而且只需要一个调羹。”
洛以安一阵无语:“乳娘,少看点画本子吧。这么大年纪,还跟小孩子一样天真。”
“哎,你咋这么可怜。从小被父母抛弃,我把你捡来以为可以让你好好长大,没想到被那个狗东西抢走做了挡灾的棋子。
好不容易待嫁闺中,偏偏让那个狗屁王爷要去做奴婢。你说他那人怎么就这么缺心眼,好好的美人不珍惜。孩儿,你也是,你怕是要去庙里拜拜佛,忒倒霉了。”
洛以安满眼黑线,若不是有自己护着,光是乳娘这张嘴也够洛横杀她好几遍了。
“乳娘,您别口无遮拦了,小心隔墙有耳。”
“哦,不过你放心,若是你实在熬不住,我就捅死我自己,让你不受威胁。”
“乳娘!”
“先不捅先不捅,我们都再努努力哈。”
月明星稀,这几个时辰是洛以安多日来最开心的时候。
一开心便忘了时辰,糟糕,马上就要到戌时了。
洛以安赶紧和乳娘告别,准备赶回王府。
“喂~”
刚出相府,一个清朗的声音叫住了她。
回头,竟是他。
迟子晏一袭淡蓝云锦长袍,上面用灰色细线绣着精致竹叶。腰间束着月白色腰带,戴着竹子形状的玉佩。
他不似玄承般高大,却又是英气十足。
“接着。”
洛以安茫然接住他扔过来的东西,是……烫伤药?
“迟公子怎么会知道奴婢受了伤?”洛以安好奇道,这一看就是上好的膏药。
“我不爱参加什么晚宴,于是便四处溜达,正好看到你在往红肿的手上涂抹白色粉末,想来是要遮掩烫伤。
不过,你这人倒是奇怪,都在自家门口了,还称自己是奴婢。”
迟子晏纯良无害地眨了一下眼睛看向她,洛以安却十分清楚这人有多么恶劣。
上一世,他故意接近她,还说喜欢她,要趁着玄承不在带着她逃离王府。吓得洛以安连做几天噩梦,喜欢她哪里她一定改。
“多谢公子的药膏,奴婢不用了。”说着便扔了回去,正对着他的脸。
扔完就跑,马不停蹄。
迟子晏一时怔住,差一点就没接住。看她刚才小心翼翼施粉的样子,以为是个乖巧的小白兔,没想到是个会挠人的小猫。
哼,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