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送走
冯建来越想这个方法越妙,在这边有钱但人生地不熟,乡里的人也不知道。
要是回县里那边当老板,那十里八乡可不就知道他冯建来发了吗?
以前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还不得跟个狗一样过来奉承巴结他?
这还没当上老板,冯建来已经幻想起当老板后呼风唤雨,被众人仰慕的模样了。
周桂香不知当家的在梦中已经做上老板了。
但她见喝完粥也没拉,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狗蛋则从下午就开始好了,吃包子什么的啥事没有,晚上周桂香还给他带了一份牛肉面。
冯建来只能眼巴巴的在旁边看着。
他突然有种在南城有钱也花不了的萧瑟感,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到了睡觉时间,冯狗蛋有点害怕入睡,他强撑着眼皮让自己不要睡着。
可实在是太困了,他撑着撑着就倒下床去,直接进入了梦乡(魇)。
没多久,又被噩梦吓醒了。
他大喘着气,怎么来南城后老做噩梦,这边是跟他犯冲吗?
身边父母已经睡着,他起身去厕所想洗把脸清醒下。
才进厕所没多久,啊啊啊啊啊啊——一阵破嗓式的尖叫传了出来。
把冯建来夫妻之间吓了个大醒。
怎么肥事?
冯狗蛋一脸惊恐的从厕所跑了出来,一下钻到了爹妈的中间。
好久没体会过儿子主动粘上来的周桂香,心里化作一片柔软。
她正想摸了孩子头,问下怎么回事。
又见狗蛋望向窗户外面,一脸惊恐。
“那,那有鬼~~”
冯建来:……
周桂香:……
这孩子做噩梦做傻了吧?
原本只是梦中见到恐惧,可醒来还能见到,冯狗蛋这下崩溃了。
一整个晚上,闭眼看见恐惧,睁眼恐惧就在跟前。
见鬼的尖叫初时响彻招待所,弄得整个招待所都人心惶惶。
这招待所不干净?
每个人心里都浮现了同一个想法。
招待所的经理连夜从家里赶回来,他有点后悔当初给这家人续住了。
这么搞下去,明天开始周边的人都要传他们这个招待所闹鬼了。
经理来到2105,问问他们需不需要上医院,需要的话他可以叫车送。
脑壳痛的冯建来不耐烦的赶走了经理,这种事情进医院有什么用?请神婆来还可以说。
可经过那些年的打击,现在哪还有这种人?
这南城绝对不对劲吧?
来了这边他一个劲的狂拉肚子,狗蛋就一直做噩梦,现在还疑似撞邪了。
不行,得马上走。
等天亮他就去找陈夏花,让她给完钱就立马去车站回家。
一整晚惊吓到天亮,天亮后狗蛋像条死狗一样躲在床上,身上盖满了被子,也不敢闭眼。
还好天亮后那些恐怖的东西也消失了,不然他得疯。
这南城是什么鬼地方,他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爹,娘,我要回南城,现在就回去!”
回味下来,饶是周桂香自己没事,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这南城好像跟她家的犯冲。
冯建来看了儿子一眼,直接起身,“我们收拾收拾,再过一会就去你小姑的店里。”
…
一大早,陈夏花就在店里等他们了。
听闻他们想回去后,她先假意挽留几句,然后大叹了一口气。
周桂香见她叹气,先一步开口问道咋了。
陈夏花:“我还想着你们来就好了,不怕跟你们说,为了开这个店,我借了不少钱。那债主原本说不急着还钱,可最近突然说要我提前还钱。”
周桂香一听,眼皮子一跳,“妹子你咋这么大胆啊,你这是借了多少?”
该不会想找他们借钱吧?她就说原本不咋来往的小姑子,这次对他们那么好,老给他们1块几块的,感情在这等着呢。
陈夏花苦笑,伸了一只手出来。
“300?”
她摇头。
周桂香音量突然拔高,“3000?我的天爷啊,你咋那么大胆呢?这得怎么赚才能赚那么多钱呐。你这…你这…”
冯建来狐疑道,“你真借那么多钱?人家凭啥借你那么多钱呢。”
他虽然没怎么在外面混过,但也知道钱不好借的道理。
陈夏花随意捏了个理由,说自己救了对方小孙子,人家见她想做生意,就借闲钱给她了。但最近那人的儿子回来,急用钱,就来找她了。
冯建来回想他们第一天来的时候,店里生意一般,也没李家的传的那么好。
这服装店本钱这么大,看起来赚钱也不容易。
他原本想开口让陈夏花给他开店的心思瞬间歇了。
看起来还想找他们借钱,他哪里来的钱?
有钱也不可能借,别说陈夏花不是他亲妹,就算是亲爹,他也不可能给钱。
冯建来面色冷淡了几分,“家里情况你也知道,帮不了你,你自己再想想办法吧。我们也该回去了,你侄儿来这边天天做噩梦,做个儿还有点撞邪了,这南城实在不能久待,你送一送我们吧。”
真是晦气,来一趟啥都没捞着。
知道在小姑子这边捞不着更多好处后,周桂香也舔着脸说道:“妹子,家里也着实困难,不然我们也不会想来投奔你。只是你哥你侄儿跟南城这实在不合,不是拉肚子就做噩梦的。”
她顿了几秒,“你看你生意做这么大,也不差那点了,能不能给我们点钱?你哥带我们过来,坐火车、住招待所,吃饭花了不少。之前也是想得太好,这要就这样回去,你侄儿下学期都该没钱上学了。”
陈夏花冷笑,还想从她这捞钱,想什么呢。
“你们等会。”
陈夏花装作回到收银台那边找钱,周桂香忍不住跟了过去。
这一看,乖乖,这柜筒比她裤兜都干净。
“你们这不放点钱,要是人家买衣服找钱咋办?”
陈夏花:“昨晚债主过来,都给他先拿过去了。寻常也不这样。”
周桂香哦了一声,朝当家的使眼色。
冯建来面上带了一些不愉:“走吧,其它钱没有,给我们买火车票的钱总有吧?”
陈夏花面上艰难笑笑,“那是自然。”手上在周桂香转身的时候,分别朝他们几个结了术法。
她在冯狗蛋身上叠的术法最重,反正术法本身不致命,至于他们回村后会怎么样,就不关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