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特别调查处
宴会重回热闹的氛围，姜淮懒得跟这些人假笑，他就专注地照顾白川，给白川夹菜倒茶。
白川不笑的时候，有种压迫感，姜淮也不是什么善茬，这两个人坐一起，根本没人敢来敬酒，只有许铭远，跨越千山万水，跑来找姜淮喝酒。
姜淮早就坐烦了，现在三个人都齐了，他正好提前离席。
“姜淮！”姜渠叫住他。
“怎么了？”姜淮有些烦躁。都闹成这样了，还不让自己早点走，他脑子指定有点毛病吧。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在家里住两天吧。”姜渠说。
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现在又演上慈父了？
老宅说不定有些关于母亲死因的线索，在这住两天也好，一边隔应姜渠和姜盛，一边找线索。
“好。”姜淮说完就带着两人先出去了，走之前还给了烟戏一个眼神。
他们转到花园里，这里空气清新又安静，和里面相比实在是天堂。
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姜淮问白川：“有没有不舒服？你今天都没说话，是不是很无聊？”
白川笑着摇摇头：“不无聊，跟主人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许铭远：“……”
烟戏：“……”
许铭远咳了一声，姜淮这才注意到另外两人。
“你叫烟戏？”姜淮问。
烟戏点头。
“你之前不是对我有意见吗？”姜淮说，“怎么今天又站在我这边？”
“之前你和姜盛同流合污，前两天我听说你赶走了云柳，今天你又和姜渠对着干，我当然要帮忙。”烟戏说话很像人机，平平的没什么起伏，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既然你这么讨厌他们，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烟戏犹豫了一下，看向许铭远，又看了看白川。
“我回避。”许铭远立刻会意，就要离开，白川也准备站起来跟上。
“不用。”姜淮拉住白川，跟烟戏说，“他俩都可以信任。”
烟戏有些怀疑，她确实不太相信姜淮对人的判断，不然他怎么能把姜盛当宝贝弟弟。不过既然姜淮这么说了，烟戏也没办法。
“我怀疑，我主人的死跟他们有关系，我留他们身边是想找证据。”烟戏说，“主人的房间一直被锁着，我没有权力进去，只有你能进去了。”
烟戏一个人调查实在是力不从心了，从前主人的这个傻儿子和仇人狼狈为奸，而现在他看起来好像没这么傻了，烟戏别无选择，只能试着相信姜淮。
“好。”姜淮点头，“明天我会找机会进去。”
“你不吃惊吗？”烟戏的表情终于有了些松动，“还是说，你也早有猜测了？”
“不是猜测。”姜淮看着花坛里的花，“是确定。”
许铭远突然开口：“那个……这是我能听的吗？你俩会不会突然把我摁墙上，说我知道的太多了，然后杀我灭口啊？”
许铭远越想越害怕，躲到白川身后去了。
姜淮没理他，继续问烟戏：“这次调查完我母亲的房间，你要不要跟我走？反正老宅应该是没什么可查的了。”
一个没有主人的兽人，在老宅的生活应该也不容易，姜淮问姜家要走一只兽人，他们还是不至于不给的。
“谢谢你，但我想留在这里。”烟戏说，“就算这里没什么可查的，我还可以帮你盯着他们的情况。”
姜淮不太理解：“你今天跟着我出来，在他们眼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恐怕你以后在老宅生存都很困难。”
烟戏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徽章，银黑色的，上面写着“特别调查处”。
“特别调查处？”姜淮有些吃惊。
特别调查处是专门为与兽人相关的案件成立的，里面的调查员和特工有人类也有兽人，不过里面的兽人都是研究院培养出来的“特种兵”，像烟戏这种家养兽人进入特别调查处的，还是第一例。
“主人认可我的能力，推荐我去的。”烟戏解释道，“我有这个身份，姜渠不敢动我。”
徐媛在兽人镇定剂上的卓越贡献，确实让她有权力推荐兽人进入特别调查处。
等到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四个在花园里磨了一下午时间。对于许铭远和烟戏来说，确实叫磨时间，不过姜淮似乎过得挺开心的，他连手机都没玩，抱着白川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许铭远今天是背着医药箱来的，晚上回到房间，他先给白川处理伤口，姜淮则打量着这个房间。
上次姜淮给白川处理伤口时，总是忍不住动手动脚，羞得白川恨不得打个地洞钻下去，相比之下，还不如许铭远来。
这个房间姜淮已经很久没住过了，小时候在这里住时，他们还是一家三口。
房间里没有灰尘，东西也照旧摆放，打开衣柜，里面甚至还有他之前的衣服。
“装模作样。”姜淮忍不住吐槽。
门口有人敲门，许铭远调整角度把白川挡住，姜淮打开门，是烟戏。
“怎么了？”姜淮问。
烟戏没说话，在房间里四处观察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来帮你看看房间里有没有监视器之类的。”
烟戏这才把目光转向床边的白川，她皱眉：“伤这么重？”
还不等姜淮回答，烟戏就快步离开了，没过多久又走回来，手上拿着个小瓶子。
“这是特调处发的伤药，内服的，效果很好，外伤三天之内痊愈。”烟戏说，“不过有个副作用。”
“还有这种药？”许铭远接过瓶子查看，“什么副作用？”
烟戏皱眉：“你小心点，这药很珍贵的，别摔了。”
许铭远认真地问：“你看我像智障吗？快说什么副作用。”
“精神不稳定。”烟戏说，“具体表现每个人都不一样，三天伤好之后副作用自动消失。”
白川的伤肯定得尽快好，三天精神不稳定，那他就在家里陪着三天。
“谢谢，但是这药给我们了，你怎么办？”姜淮从许铭远手里抢走药品，在包里放好了。
“……我还有八瓶。”烟戏说，“我身手不错，很少有用到这个药的时候，所以每次发药我都攒着。”
姜淮：误闯天家。
母亲给自己留了个高手，自己身边还有医生许铭远，忠心的白川，手握姜氏一半的股份，一手好牌，他愣是让自己惨死在荒山野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