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捆床上了
姜淮看着这瓶药, 回想烟戏说的话。精神不稳定,每个人的反应不一样。白川会怎么不稳定呢?白川要是发狂,姜淮不一定按得住他。
姜淮去准备了一支镇定剂以防万一,然后坐到白川身边。
“白川,我现在给你用这个药,好不好?”姜淮问。
“好。”白川回答。姜淮要做什么白川都会同意的。
“用了这个药后,三天内会有副作用,可能精神不稳定,今天公司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这三天我都会陪着你,你不用害怕。”姜淮打开药瓶的盖子,喂给白川前,他不放心地交代了许多。
白川拿过药瓶直接喝了下去。他才不害怕什么副作用,三天内让他的伤好全,主人就不用一直辛苦给他换药了,他也能跟着主人一起去很多地方。
药苦苦涩涩的,白川皱着个脸咽下去。姜淮剥开早就准备好的糖,喂到白川嘴边。
姜淮的手指碰到了白川的嘴唇,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白川追着这颗糖往前,伸出舌头来勾走糖果。
一双狐狸眼低垂着,嘴巴微张,缓缓靠近自己的手,再伸出舌头勾走糖果。姜淮的心跳漏了好几拍,盯着白川眼睛都看直了。
喝了药以后的半小时,姜淮就这么寸步不离地守着,但是白川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已经是深夜,姜淮工作了一天,已经很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白川伸手托住姜淮的头,姜淮就靠着他的手继续睡。
“主人,应该没什么事的,说不定我没有副作用呢?你早点休息吧。”白川把姜淮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躺在姜淮的身边。
姜淮已经在做梦了,还是下意识的往白川这边靠近,直到贴住白川的手臂,他就不动了,一秒进入深睡眠。
姜淮感觉身边人动了动,他伸手过去摸了摸,旁边是空的。他实在是太困了,醒不过来。
突然,他听见客厅传来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的声音。
姜淮瞬间清醒,他仔细听了半天,没有声音了。
等等,白川不在!
他打开灯,房间里没有,厕所也没有,他跑出房间沿着走廊找,灯被他一盏一盏地按亮,终于,他在客厅窗边看见了一个阴影。
客厅的灯被打开,白川背靠着墙,紧紧抓着窗帘,全身颤抖着,表情痛苦,他眼里全是红血丝,眼神凶狠异常。
他咬紧牙关忍耐着,实在忍不住了,就把头向后撞在墙上。
姜淮怕刺激到白川,一步步缓慢地靠近白川,手里拿着镇定剂。
白川的状态比一般兽人的狂躁期还要严重,不过他此时努力忍耐着,说明理智尚存,还没完全发狂。
姜淮继续靠近白川,在还剩两步距离时,白川突然看向姜淮。
姜淮被吓了一跳,白川的眼神很明显已经不认识自己了。两人对视两秒,白川突然朝姜淮扑过来。
姜淮看准时间将镇定剂扎向白川的脖颈,快要刺破皮肤时,白川一个侧身躲过,然后抬手挡开姜淮的手。
姜淮手腕被打中,吃痛松手,镇定剂摔在地上碎了。
白川继续向前攻击,姜淮弯腰躲过,然后转到白川身后,一掌劈向白川颈侧。
晕了。
姜淮接住白川。他的手腕刚刚伤的不轻,现在一动就痛,没办法抱起白川,只能扶着白川一点点挪动。
姜淮把白川放在床上,把他的四肢捆在床上。姜淮试了试松紧,刚好让他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勒得疼。
做完这些,姜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应该没有骨折,他从医药箱里拿出片膏药贴上,然后坐在床边守着。
他把白川的衣领翻看检查。刚刚自己那一掌劈得不轻,估计明天得青。姜淮心疼得给白川揉揉,然后拿出手机,拨通烟戏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姜淮就激动地说:“我真是信你的鬼话了!”
“……”烟戏应该是还没清醒,“你用了那个药了?”
“白川大半夜的无差别攻击,我在家里大晚上的来了一场自由搏击!”姜淮继续控诉。
“哟,没想到白川这么辣。”烟戏说,“那现在怎么样了?”
“我把他捆床上了。”
烟戏沉默了一会儿,感慨道:“哇哦,好刺激。那你们慢慢玩。”
电话挂了。
姜淮气得牙痒痒。他现在彻底睡不着了,一边守着白川一边刷手机。
突然,白川动了一下,姜淮立刻紧张起来。
白川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动了动四肢,发现自己动不了,他疑惑地转头,看见自己四肢都被捆住。
“别动!白川,冷静点,我是姜淮啊!”姜淮的安抚基本上毫无作用,白川一心要挣脱四条绑带。
姜淮虽然留了安全空间,但是白川的力气太大,绑带还是在他的手腕脚腕上留下红痕。
再这样下去,又得多四道新伤口。
“我给你解开!”姜淮小心地靠近,先松开了他一只脚,“我给你解开,你别挣扎了,会受伤的!”
准备解开最后一个绑带时,姜淮深吸一口气,在松开的一瞬间往外跑。
打不过当然就跑啊!但是跑也跑不过。
白川扣住姜淮的肩膀,往后一带,姜淮狠狠摔在床上,头晕眼花。
白川的脸近在咫尺,他一手扣住姜淮的两只手腕,力气不小,姜淮疼得抽气。他把姜淮的两只手举过头顶按在床上,用腿压住姜淮的腿,另一手掐上姜淮的脖子。
“白川?”姜淮声音都在抖,他感受着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而四肢却无法反抗。
“白川……”姜淮现在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他不断地喊着白川,想把白川唤醒。
不过白川始终没有下死手,就维持着这个让姜淮不能顺畅呼吸、又死不掉的力度。
即便暂时死不掉,长时间的缺氧已经让姜淮肺部有些疼痛,他用力喊了白川最后一次。
“白川……”
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姜淮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眼前还阵阵发黑。
“主人……主人!你怎么样?”白川抖着声音焦急地问,尾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姜淮想说自己没事,但是缓了好半天才恢复。
回过神来时,姜淮正躺着半靠在白川的怀里,他仰头去看白川的眼睛,凶狠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担忧。
“没事,没事,别怕。”姜淮笑着摸摸白川的脸,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在白川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白川轻轻碰了下姜淮脖子上的红痕,“怎么会这样……”
白川全身止不住的发抖,他细细检查着姜淮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
“主人,你的手!”
姜淮贴的膏药已经被捏皱了,白川揭开膏药,手腕上已是青紫一片。
白川的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主人,你把我扔了吧,我什么都做不了,还伤害了你。”
完蛋了,白川这下恐怕得伤心好一阵。其他的都好说,唯有和姜淮有关的事,再小的事都是白川的头等大事,更别说自己发狂差点掐死姜淮了。
姜淮缓得差不多了,他坐起来抱住白川:“我离不开你,白川,把你扔了我会伤心死的。你要是心疼我,就快点好起来,然后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