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实验室
“说说吧，你们这两天做什么了？”姜淮往后一靠，开始检查工作。
秦杨喝可乐喝美了，开始生成鬼点子：“白川这两天趁你不在，一直在刷你的卡。”
“哦？”姜淮捏了捏白川的手指，“我被关了你去享受？”
“我没有！”白川也捏了捏姜淮的手指。
秦杨看姜淮这个反应，更来劲了：“是吧是吧，你在里面睡硬板床，他在外面使劲消费，啧啧啧。”
等秦杨嘚瑟够了，姜淮缓缓开口：“我人是白川的，钱也是白川的，他爱怎么花怎么花，白川开心就好。”
白川的脸染上一层薄红，不自在地咳了咳。
“行。”秦杨捏扁了手里的可乐罐，“我可没骗人哦，他确实一直在花钱，不过花得很有用。姜氏集团的镇定剂下架以后，镇定剂一下子成了稀缺物品，白川砸了不少钱支持小公司生产。”
其实姜淮已经知道了，他拿到手机看到一笔一笔的消费记录以后，就猜到白川做了什么。
秦杨啧了一声：“你小子，到底有多少钱，富可敌国啊。”
“等你结婚给你随个大的。”姜淮说，“说正事，调查有什么进展？查出来姜盛的问题没？”
“当然。”秦杨说，“刚刚拿到消息，那批损耗掉的原料确实是被运走了，负责把原料运给拍卖场的就是姜盛，我们的人已经在去抓姜盛的路上了。”
正说着，秦杨接到电话，他得意地看了看姜淮和白川：“看看，好消息来了。”
秦杨接起电话，对面的声音很大，姜淮和白川都听得见：“姜盛跑了！整个姜家都没人了！”
秦杨脸色一白，紧接着第二个电话也打了过来，是警署的电话：“姜渠跑了！”
“你说什么？”
“警署里有姜渠的人，把他放跑了！已经派人追了，但是他们安排很到位，每到一个地方都有人接。”
车里陷入死寂。姜淮只以为姜渠最大的罪行就是害死徐媛，没想到他竟然敢给那种违规实验提供原材料，甚至连逃跑都安排得这么周密。
“拍卖场大老板有消息了吗？”姜淮问。
秦杨忙着安排搜捕，姜淮问了两遍他才有反应：“没有，应该是逃往境外了。”
“姜渠和姜盛应该去和他们汇合了。”姜淮说。
汽车掉头回到警署，那个放跑姜渠的卧底已经被抓住审问。
“他居然不跑。”姜淮他们坐在审讯室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那卧底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应该是才工作不久，他低着头，供认不讳：“是我做的，我愿意留下来承担，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了，他们抓了我的弟弟威胁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警员问他：“你弟弟呢？”
“放走姜渠后，我弟弟就给我打了电话，已经安全了。”
秦杨跟旁边的领导说：“去把他弟弟找来问问？”
“已经去了，用不着特调处指挥。”那个小眼睛从外面走进来，没好气道。
“小李！”领导放下茶杯，在桌子上敲出一声响，“人家是特调处的组长，轮不到你这样跟人家说话！出去反省！”
“刘副还是个善良的人。”秦杨笑了笑。
刘副署长坐正了，准备听秦杨的夸奖，只听秦杨说：“特调处没看上的人才，你们愿意收留，可不是善良吗。”
姜淮不是他们内部的人，不好说什么，但是秦杨说的实在有道理。没本事心眼小意气用事的，轻易被人抓了软肋还不知道求助转而去当卧底的，各种牛鬼蛇神凑了一堆。
“姜渠的事交给你们查，把烟戏叫过来，我们一起去一趟研究院。”姜淮说，“有更重要的事。”
秦杨知道他在说什么，立刻给烟戏打了电话。姜淮开车带着白川去特调处接烟戏，烟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还不等烟戏问出口，姜淮就说：“去研究院，姜渠和姜盛做的事已经被发现，我们现在去申请调查我妈的死因，研究院应该会同意。”
研究院不同于以往的安静，此刻所有人焦头烂额，忙着临时镇定剂的研发。
“是不是我们太着急了，镇定剂的问题确实急需解决。”姜淮看着研究院一片忙碌，有些犹豫。
白川定定的看着远处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厚重的眼镜。
“找他。”白川说。
“你认识？”姜淮还没得到回答，已经向那个中年男人走去。
白川跟在后面说：“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他有点熟悉。”
中年男人余光看到他们三个过来，抬头挨个看过去，看到白川的时候，他明显愣住了。
“你是……白川！”中年男人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激动地抓着白川的手臂，“真的是你！”
白川的眼里满是疑惑，但也没有推开他，只觉得头一阵一阵地抽疼，一些模糊的画面从记忆的深海里浮上来，片刻就被大浪卷走。
“你……”白川看着眼前十分熟悉的脸，却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在什么时候见过。
“你不记得我了？”中年男人眼里已经泛起泪光，“我是钟函，你以前叫我钟叔叔，你不记得了？”
“钟函……”白川无意识地念着这个名字，却唤不回那些一闪而过的记忆了。
姜淮听过这个名字，小时候妈妈打电话时，确实常常提起这个名字，但是白川怎么会认识钟函？
钟函看着白川的表情，试探道：“你……失忆了？”
“他确实失忆了，我是从拍卖会把他带回来的，之前的事情他不记得了。”姜淮说。
“拍卖会？”钟函一手扶着白川的肩膀，一手摸上白川的脸，“孩子，你受苦了……”
钟函转头看着姜淮：“你是姜淮吧？”
“是的，钟院士。”
“你也叫我钟叔叔就行，我和你妈妈师出同门。 ”钟函推了推眼镜，“你爸和你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这次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他们？我告诉你，不可能，他们这是和全社会为敌……”
“不是的，钟叔叔，我怀疑他们害死了我妈。”
“徐媛？你说他们害死了徐媛？”钟函压低了声音，观察了一下四周，把他们带到走廊上，“徐媛的死因不是药剂慢性中毒吗？”
钟函说到慢性中毒时有些迟疑。
“钟叔叔，连你也不能完全相信吧？你们同在一起研究，为什么只有我妈慢性中毒了？”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钟函说，“当初你妈妈有个自己的实验室，外人是不能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