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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狐狸兽人宠上天第54章 起源0%

第54章 起源

“钟叔叔,实验室,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姜淮问。

“你和白川可以。”钟函指着烟戏,“她不行。”

姜淮回头看了一眼烟戏,有些奇怪:“您不认识她吗?她是我妈妈养的兽人。”

“徐媛的兽人?听说她一直住在姜家,难保她不会和姜渠他们同流合污。”钟函有些怀疑地打量着烟戏。

烟戏拿出自己的特调处证件递给钟函,解释道:“我很早就怀疑主人的死没那么简单,一直留着姜家想找一些线索。我在特调处上班,最近几次重要行动我都有参加。”

钟函仔细看过证件,对他们三人招招手,往走廊里面走去。

“徐媛的实验室,我已经多年没有进去过了。”

钟函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走廊很长,四壁都是银白色,在灯光的反射下颇有些时光长廊的感觉,领着他们通往尘封的真相。

姜淮走快两步跟上钟函,小声说:“钟叔叔,白川的过去……”

钟函打断他:“他是你的兽人?”

“是。”

“真是缘分。”钟函感叹道。

姜淮看钟函没有要跟他说更多的意思,也就不再问了。

站在实验室门口,钟函突然说:“过去的事他既然已经忘记,就不再提了,如果他自己想起来了,会告诉你的。”

钟函抬手识别指纹,实验室的门缓缓打开。

这个实验室不大,是一个回形,靠墙的台面上还放着一个相框,是全家福。

“实验室还维持原样,也算是一种纪念。”钟函看了看那张全家福,又望向实验室的一角,好像徐媛还站在那里做研究,“她主要的研究地点在姜氏集团,这里没什么机密资料,不过倒是有一本笔记,徐媛说了,是她的日记,我们也没有擅自去翻看。”

钟函把笔记本递过来,把决定权交给了姜淮。姜淮摸了摸笔记本的封面,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笔记本。

第一页写得密密麻麻,但很整齐。

「大家都不知道,那位在动物身上提取激素,培育第一个兽人的研究员,是我的老师。」

「那只动物,或者不能说是动物,因为他能自由选择变成人或是原形。老师去世早,他把这只至关重要的动物交给了我。」

「他是一只狐狸,刚见到我时,他总是保持狐狸形态,后来渐渐和我熟悉,他总是以人的形态出现。」

「镇定剂的研发,他功不可没,他不会发情,不会发狂,我做完他的血液分析后,明白了镇定剂的研究方向,这才有了第一代镇定剂问世。」

「他太特殊了,经过他的同意后,我关闭了他的特殊基因,让他像普通兽人一样,会经历发情期。我也不舍得他去经历这些痛苦,但是如果被人发现他的特殊基因,他面临的将是无尽的劫难。」

笔记翻到第二页,上面的字迹不一样了,变成了姜淮极为熟悉字迹。

是白川的字。

白川显然也没想到,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一个字一个字地阅读自己曾经写下的内容。

「今天漂亮阿姨把这个本子给我啦,她说这个本子专门用来记录和我有关的事情,让我想写什么就写点什么。」

「其实我不该叫徐教授阿姨的,我出生比她早,具体什么时候我也忘了,但是她说,我明明就还是个宝宝。」

「我一直住在研究院里,之前跟着徐阿姨的老师,现在跟着徐阿姨。徐阿姨说我身上有秘密,她帮我把秘密藏起来了,但我依然不能离开这里。」

……

「徐阿姨的嗅觉好像出问题了,她总是闻不出来试剂的味道,让我帮她闻。」

「她最近有些嗜睡,经常趴在实验室就睡着了。」

「她这两天来实验室很少,说是在家补觉。」

「我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她了。」

「钟叔叔说,徐阿姨去世了。」

「研究院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他们对我虎视眈眈,我得逃走。」

笔记到这就停止了。

后来白川是如何失忆,又是如何到了拍卖场,就不得而知了。

难怪钟函说都是缘分,白川本来养在徐媛的身边,就算到了拍卖会,依然遇到了姜淮。

“呃……头好疼……”白川捂着脑袋蹲下去,头疼让他难以忍受,尖锐的耳鸣中,笔记本里的文字变成画面,一点一点飞进白川的脑海里。

“白川?”姜淮蹲下去查看白川的情况,不停给他顺着背,“怎么了?别怕我在这。”

白川的痛呼停止了,他抬起头,眼里尽是茫然:“我想起来了……上面写的,还有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全都想起来了。”

“你想起来了?当年离开研究院后,发生了什么?”钟函问。

“研究院很多人都想拿我做实验,徐媛阿姨说过,不能落到他们任何一个人手上,我就跑了……”白川的声音很轻,“当时为了方便藏在人群里,我没有变成狐狸,结果被人打晕了,醒来时我就被关在仓库里,什么都不记得,后来就被主人带走了。”

姜淮一阵后怕,还好他遇到了白川,还好他把白川带回了家。

姜淮一直抱着白川安抚,钟函看他们的眼神逐渐不对劲,好半天,他终于问:“你们……”

烟戏看他们抱得难舍难分,替他们回答了:“谈恋爱呢。”

钟函愣了两秒,随即笑起来:“徐媛这是给你养了个童养夫,他走了以后,你还自己把他找到了,这红线不知道缠了几辈子了。”

姜淮不知道缠了几辈子,但是两辈子肯定有了。

“我们白川,居然是兽人的起源。”姜淮手指一下一下点着白川的耳朵。

白川还在消化突然恢复的记忆,整个人都有点恍惚:“所以,要是我不曾做过实验品,兽人没有被研究出来,也就不会有姜氏集团,不会有现在的一切,我是原罪。”

姜淮捧着白川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不是,如果没有你,这些兽人就不会有生命。罪恶不是你带来的。”

“是啊,你是我见过最可爱善良的孩子之一,别被坏人影响。”钟函说。

烟戏想了很久,实在没想出来安慰的话,直接说:“对啊,你很好!”

“你很好。”姜淮把白川紧握的拳头分开,手心里已经掐出几道血痕,“疼不疼?”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