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一份大礼
“继续找线索吧。”白川缓过来后,招呼大家继续找线索。刚才他脑子不大清醒,居然当着别人的面要姜淮亲他,现在他脸红了一片,低着头不愿意抬起来。
“不用找了,我大概知道了。”
姜淮看着烟戏,说:“你记不记得我们上次进我妈的房间,闻到的那股味道。”
烟戏恍然大悟:“你是说,主人当时嗅觉受损,他们在房间里放一些有害药剂,主人也闻不出来!”
“在房间里下药,姜渠自己不会中毒吗?”钟函问。
姜淮解释道:“我妈为了安静看书看资料,有一个自己的房间,有一半的时间都自己住那个房间。”
钟函立刻带上助手,和他们一起前往姜家老宅。
姜家老宅已经贴上了封条,四周围满了警署的人。
“闲杂人等不能进。”警员面无表情道。
钟函拿出了研究员通行证,烟戏和白川出示了特调处证件,警员默默看着姜淮,等待他的动作。
“……这我家。”姜淮说。
警员大惊失色:“你是逃犯!来人呐!”
刘副署长从后面走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有病啊,这是姜淮!”
警署的物种真是太丰富了。刘副署长朝姜淮笑了笑,然后拒绝道:“不过按照规定,你不能进去,有什么事,让他们进去就行了。”
“我在外面陪你吧。”白川往后退了一步。
姜淮刚想拒绝,烟戏就说:“让白川留在外面吧,你和钟院士身边都需要有人保护。”
钟院士带着助理和烟戏进去了,姜淮和白川回到车上等待。
“白川,你有几岁了?”姜淮敲着方向盘,一手捏着白川手指,“你这细皮嫩肉的,居然年纪这么大了。”
“我不记得了。”白川抽回手,“主人嫌我老了?”
“当然没有,年上好啊,年上疼人。不过你不是恢复记忆了吗?”
“我不知道。”白川皱着眉,“再早一些的记忆还是很模糊,很混乱,总觉得我还有什么没想起来。”
“等找到我妈的死因,等抓到姜渠,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我陪你慢慢找记忆。”
说完,姜淮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姜渠不让他进徐媛的房间,说是里面有重要的研究资料,怕他弄乱了。
难道就是在那个时候,姜渠在徐媛的房间里做了手脚。
如果当时他没有那么听话,进了徐媛的房间,会不会闻出里面有奇怪的地方,会不会救妈妈一命。
“别多想。”白川握住姜淮的手。
钟函他们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脸色并不好看。
上了车,钟函一直皱着眉,姜淮忍不住问:“发现什么了?”
“在房间里检测出了大量挥发性毒药的残留。具体是哪一种,要回去化验过才知道。”钟函说。
姜淮踩了刹车停在路边,双手死死握紧方向盘。
“我来开吧。”烟戏说。
钟函匆匆离开本就让很多研究员好奇,现在看钟函进化验室,更好奇了,全都围过去,被钟函赶走了。
等待结果的时候,姜淮说:“可即便有毒药,也不能证明是姜渠做的,时间过去这么久,还能找到确凿证据定他的罪吗。”
钟函一边操作一边说:“别灰心,总会有蛛丝马迹,也许检出毒药的种类,就能找到证据了。”
秦杨发来消息,说没有拦截到姜渠他们,但确定了大概方向,是逃亡境外了。
“是金灰。”钟函说。
金灰是一种挥发性极强的毒药,味道很淡,可以通过吸入积累毒素,不会立刻死亡,但身体会慢慢虚弱下去。
很快众人都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既然挥发性很强,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在房间里依然有残留?
当时姜淮进入徐媛房间时,衣帽间的窗户打开,也许是有什么人在房间里再次放了金灰,姜渠心虚,急于散掉房间里的味道,才把窗户打开。
“看来姜家老宅里,有人故意给我们提醒。”姜淮一个个回想老宅里的人,“不管是谁,他肯定不止给了这一个线索!”
“可是老宅已经被封锁搜查过,如果有金灰这种毒药,肯定会被搜出来。”烟戏说。
“警暑那群神奇孩子,办事我还真不放心。”姜淮直接把烟戏又派走了,“姜渠房间衣柜里有个暗格,密码不知道,你去试试。”
“试多少啊?”烟戏站在暗格前,不敢按密码。
姜淮让他试了姜渠、姜盛、的生日,都不对,最后烟戏输了徐媛的生日,开了。
“是主人的生日。”烟戏在电话里说。
“挺会装深情。”姜淮说。
暗格里都是一些瓶瓶罐罐,烟戏让警署的人拍照取证,还提醒他们保存好证据,毕竟姜淮说了,警署里一堆神奇孩子。
等到确认证据完整,烟戏才带着这些瓶瓶罐罐回到研究院。
里面有一瓶金灰。
杀害徐媛的毒药用徐媛的生日锁住,这根本不是装深情,这件事赤裸裸的挑衅。
“好讽刺。”姜淮恨不得立刻把姜渠千刀万剐了。
“主人,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就是姜渠做的,这些证据还不够。”白川提醒道。
姜淮能百分百确认这件事姜渠做的,因为他知道姜渠和姜盛多么心狠冷漠,他比所有人都多了三年的记忆。
可仅凭这些证据,只能说姜渠的嫌疑很大,只是刚好他房间里有这瓶毒药,而徐媛的房间里有使用这瓶毒药的痕迹,徐媛是否是死于这瓶毒药,毒药是不是姜渠下的,都无法确认。
除非姜渠亲自承认。姜渠做的事情都已经败露,如果抓到他,他没理由不承认,多一条少一条罪行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一筹莫展时,姜淮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短信来自境外,是一条视频,有十多分钟。
视频像是监控的视角,开头正是徐媛坐在房间里认真看资料,姜渠戴着口罩走进去,在徐媛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金灰撒在角落。
三天后,姜渠又来放了一次。他每三天来一次,走的时候,都会看一眼监控,眼里满是挑衅,所有片段拼成了一个视频。
视频播放到结尾,又一条短信发来:“好儿子,再送你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