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主人好香啊
基地那边的净化工作比预计更慢，海域需要反复检测狂躁剂含量。
净化完成花费了半个月，白川还被国际警署拉去做工作总结，总结完国际警署还让他指导一下射击课。
一生心善的白川看那群年轻孩子眼巴巴的，也没忍心拒绝，友情指导了他们两个星期。
身为二组组长的白川一天要接十几个工作电话，可以电话处理的他就立刻处理，有些复杂的他就留下三个字：“问姜淮。”
这天下课，白川终于完成了友情教学，正准备回去收拾东西，明天返程，就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白川看都没看就接起来：“我明天就回去了，先问姜淮。”
“问我？”姜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白川有些困得睁不开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主人！”
“嗯。”姜淮冷冷的，“还知道回来呢，在国际警署不亦乐乎了？”
“他们水平太差了，实在看不下去。”白川回头看了看，捂着嘴小声说。
“噗——”姜淮破功了，和白川装冷淡真的很困难，“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我改注意了。”白川说。
“不会又不回来了吧。”姜淮心中警铃大作。
“嘿嘿，”白川故意卖了个大关子，“我晚上就回来。”
白川挂了电话，飞奔回住处，收拾完东西直奔机场，买了最早一班的航班，然后给其他特工打了个电话：“明天你们自己回吧，我先走咯。”
白川把航班信息截屏给姜淮，姜淮却没回复，两边有时差，姜淮这边到了ICU的探视时间。
秦杨和烟戏已经过了感染高风险期，接下来要进行植皮恢复。
“唉，还得至少一两年才能痊愈。”秦杨兴致不太高。
“休假呗。”姜淮说。
“白川的工作怎么样？”秦杨还挺得意，“我选的人肯定很不错。”
姜淮冷哼一声：“他被国际警署拐跑了。”
“啊？”秦杨震惊得差点扯到伤口。
“你别激动。”姜淮抬手示意他冷静，“国际警署请白川去友情指导，今天就要回来了。说起这个我就来气，这段时间的工作全是我帮他做的。”
“害。”秦杨像个过来人一样，“你们夫夫本为一体，分这么清楚干什么，我给你封个二组副组长吧？”
“滚蛋。”
姜淮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才看见白川的信息，算算时间，应该已经登机了。
姜淮回了个消息：我去接你。
白川没回，姜淮直接回家洗澡换了身衣服，还喷了点香水，开车去了机场。
姜淮穿着一身浅色，温柔人夫感穿搭吸引了周围一圈人的视线，最重要的时尚单品还是这张脸。
白川一出来就看见了姜淮，在人群里很显眼。
顾不上这么多人在看着，扑过来抱住姜淮，姜淮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旁边本来在偷偷看姜淮的女生一下子激动起来。
“主人好香啊。”白川像只小狗一样到处闻，蹭来蹭去不愿意松开。
“没良心的，这么久才回来。”姜淮捶了一下白川的背。
白川撒娇：“我错了嘛，主人不要生气好不好？”
“哎好了好了，这么多人呢。”姜淮有些不好意思，拉着白川快步离开，上车才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有什么大事？”白川问。
姜淮一件一件地说：“卢岸姜渠姜盛死刑，正在选个好日子直播执行；秦杨烟戏脱离危险了；后天是牺牲成员的葬礼，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收拾大黑的遗物时，发现一封未送出去的情书，是给一个金毛兽人的。
金毛兽人也死在了那一天。
金毛兽人的遗物里也发现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喜欢大黑。
姜淮把他们俩的墓碑安排在一起。
葬礼上有还有很多来祭奠的陌生人。墓碑上，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秦杨和烟戏也线上参加了葬礼，要被执行死刑的那三个人也被按着给牺牲的人磕了好几个头。
磕完头，他们就该上路了。
说是直播，也就是内部人员直播，姜淮却没看，嫌脏了眼睛。
行刑完毕，特调处的人给姜淮打电话：“死了。”
“好。”
姜淮的心突然空了一瞬，一直以来执着的真相全都查明，仇人身死，许多人付出大代价换来的尘埃落定，最后变成了一句“死了”。
死怎么够呢，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大快人心的一天，许多人在网络上拍手叫好，姜淮在特调处陪男朋友上班。
淮川这段时间的贡献赢得了不少口碑，经营状况大好，姜淮从一个富翁变成了超级富翁。
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
姜淮坐在白川的办公室里，打开笔记本电脑，在上面敲下了一行字：
人类与兽人平权请愿书。
写请愿书的时候，姜淮心里是很没底的，毕竟让人类放弃自己的地位，和兽人平权，也许很多人都不会同意。
姜淮删删改改，坐到晚上才写好初稿。
「人类与兽人平权请愿书」
…
「兽人和人类有相似的外表，同等的情感和自我意识，不应该被歧视」
…
「兽人在力量和智力方面皆不输人类，公平分配社会资源，给予兽人平等的权力和地位，有利于社会的稳定和谐」
…
「兽人为人类做出的贡献难以估量，是人类最忠实的伙伴，给予兽人应有的权利和生存空间，有助于社会的发展和文明的进步」
…
还有很重要的一条：
「兽人和人类之间没有生殖隔离，也能产生除主仆情谊之外的感情，权利平等也应包括人类与兽人可婚」
据姜淮所知，同性婚姻法还尚未实施，这一条很大概率是无法被采纳的，但是姜淮还是想试一试。
四周黑黑的，只有一盏台灯和电脑屏幕发出亮光，姜淮连白川站在身后都没发现。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姜淮吓了一跳。
白川正看着屏幕上的字出神，没听到姜淮说的话。
“白川？”姜淮晃了晃他的衣摆，他才回神。
白川下意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盯着屏幕上那几段文字阅读了好几遍。
“怎么了？不认识字了？”姜淮站起来，让白川坐在椅子上，把请愿书滑到第一页，“来，慢慢看，你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白川迟迟没有滑动鼠标，姜淮问他看完了没，他也不说话。
突然，两滴水滴在桌面上。
“等一下，我看不清了……”白川抽了两张纸擦眼泪，又继续看屏幕。
姜淮怕白川在黑暗环境下看屏幕累眼睛，去把灯打开了，又走回来摸摸头摸摸脸，安慰一边哭一边费劲阅读的白川。
等到白川看完，姜淮说：“也不一定能成功，要是不行的话……”
“没事的主人，你别有负担。”白川转过身抱住姜淮的腰，用姜淮的衣服吸眼泪。
“我才不会有负担。”姜淮抓了把毛茸茸的耳朵，“不行我就再试一次，我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