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重生后,卑微小影卫哪里逃?第17章 擢升贴身影卫0%

第17章 擢升贴身影卫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九幽殿。

殿内,各宫长老、主事早已到齐。见到萧墨尘迈入殿内,众人齐齐躬身:“参见宫主!”

萧墨尘高坐于玄玉座上,目光如寒潭深水,缓缓扫过下方。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凌夜没有像以往那样隐入梁柱阴影,而是沉默地侍立在玄玉座旁稍后的位置。这个看似微小的变动,引得下首几位长老隐晦地交换了眼神。

韩长老率先出列,声音浑厚:

“主上,三当家已按令处置。七煞帮总坛当日闭门。据报,其帮主震怒,明面上收缩了各处生意,暗地里人手调动却异常频繁,似在酝酿报复。”

“报复?”

萧墨尘唇边勾起一抹冷峭,“本座等着。”

“玄阳宗方面,顾鼎山对外仍宣称‘闭关’,但我们安插的暗桩确认,其闭关的别院曾有生面孔秘密出入,行踪诡秘,身形步法皆带南疆痕迹,虽极力掩饰,仍在雨后泥地上留下了特制藤鞋的印痕。

此外,玄阳宗与七煞帮、地趟门之间的银钱往来,近月来数额陡增,远超往年。其门下精锐弟子在几处水陆关隘的活动也频繁了许多。”

“加派人手,盯死顾鼎山及其党羽。他们如此敛财聚势,所图必然不小。本座要知道他们每一两银子的去向,每一个人的动静。”

“遵命!”

萧墨尘指尖轻点扶手,继续道:“袭击者的底细,查清了?”

天枢阁主紧接着上前:

“回主上,已反复勘验过那些黑衣人的尸身。他们所用兵刃虽普通,但贴身里衣的领口内侧,皆以特殊丝线绣有蛛网暗纹,与先前主上示下的‘暗蛛’标记纹路一致,可确定是五毒教‘暗蛛使’麾下死士无疑。”

“五毒教…七煞帮…果然蛇鼠一窝。”

萧墨尘眼底寒意凝结,“传令下去,凡冥霄宫势力范围,严查一切与南疆有往来者,尤其是药材、香料行当。暗蛛既现,必断其丝。”

“是!”

天枢阁主继续道:

“主上,苏芷姑娘与影五那边有消息传回。他们仍在药王谷外围周旋。不过,影五在暗中留意到,药王谷似乎在秘密寻访某件重要之物,动作颇为隐蔽。”

萧墨尘指节轻叩:“可探明他们在找什么?”

“尚未查明具体是何物。”

天枢阁主摇头,“但从他们搜寻的方式来看,此物应当不大,且对药王谷而言,意义非同一般。”

“传令影五,设法摸清药王谷寻物的真正意图,务必谨慎行事。”

“属下明白。”

天枢阁主略作迟疑,

“还有一事……据我们的人观察,苏芷姑娘对药王谷的标记、规矩,甚至一些早已不常用的古法,似乎表现出异于常人的熟悉与在意。她的身世……或许与药王谷,有什么牵连?”

萧墨尘没有立刻回答。

那个总是安静待在药庐、医术精湛却来历成谜的女子。

她是父亲当年外出归来时带回来的,只说是随手救下的孤女,身世模糊。前世,直到最后那场惨烈的大战中,苏芷为救治他人力竭而亡,也未曾听闻她与药王谷有过任何交集。她的身世,连同许多秘密,都湮没在了血色里。

“此事尚不可妄下论断。暗中加派得力人手,护她周全便是,但不必强行干涉她的行动,亦不必刻意探查她的过往。”

“主上是想……”

“先静观其变。”

若她真与药王谷有渊源,或许……这一世,一切会有不同的转机。

天枢阁主似有所悟,不再多言,恭敬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

诸事禀毕,殿内一时静默。

萧墨尘目光掠过身侧的凌夜,声音穿透大殿:

“经码头一事,影卫职责当有明晰。影九凌夜。”

“属下在。”凌夜立即垂首,单膝跪地。

“即日起,擢升为本座贴身影卫,随侍左右,职权同影卫副统领,可参与机要议事,必要时,可代本座巡查各殿,先行处置紧急事务。”

此话一出,几位资历较深的长老脸色微变。

钟万仇忍不住再次开口:“主上!贴身影卫职权重大,向来......影九虽忠心耿耿,然毕竟年纪尚轻,资历不足,恐难以服众,亦恐招惹非议。”

“非议?”

萧墨尘眸光倏然转利,直直射向钟万仇,

“钟掌刑是觉得,本座识人的眼光,还不及你口中所谓的‘资历’深浅?”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本座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与堪当大任的能力,而非论资排辈。凌夜之职,乃本座亲定。此事,无需再议。”

“谢主上恩典。”凌夜压下心头震动,沉声应道。

这一次,无需命令,他便向前稳稳迈出半步,立于萧墨尘玉座之侧,身形挺拔,坦然迎向下方那一道道投来的复杂目光。

“都退下吧。”

众人躬身行礼,依次鱼贯退出大殿。

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天光与声响隔绝开来。

凌夜垂首而立,心神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古井。贴身影卫,职权同副统领,参与机要,先行处置……这每一项权责,都重若千钧。

他本已做好被禁锢于主上身侧、甚至成为侍人的准备。可方才大殿之上的任命,清晰地告诉他——

他错了。

主上没有将他藏于帷帐之后,没有视他为一个需要庇护的、可供狎玩的侍人。而是将他堂堂正正地推至人前,给了他足以让无数人眼热的权柄,更是给予了他一片足以展翅的天空,一副足够坚硬的铠甲。

这份认知带来的冲击,是灵魂都被这厚重的信任熨烫得微微发颤。

就在他心潮剧烈起伏之际,端坐于玄玉座上的萧墨尘缓缓起身。玄色的衣袍拂过冰冷的玉座,带起细微的摩擦声。

凌夜立刻凝神待命。

萧墨尘踱至凌夜身前。

“还在想方才之事?”

他的声音低沉,褪去了议事时的冰冷威严,多了几分近乎私语的意味。

凌夜立刻道:“主上信重,属下唯有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萧墨尘不置可否,目光在他紧绷的下颌上停留一瞬,转而道:

“擢升,意味着更重的责任,而非束缚。站在本座身边,需有斩断一切过往牵绊的觉悟,方能看清前路。”

他的话语似有所指,凌夜尚未完全参透其中深意,便听萧墨尘接着道:

“随本座去水牢一趟。”

水牢?

“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他既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就该清楚下场。本座带你去亲眼看看背叛者的下场。”

凌夜心头豁然一震,原来……主上带他去水牢,不仅仅是为了惩戒叛徒,更是在亲手为他拂去羽翼上可能沾染的尘埃与负累,替他清除前行路上所有可能成为心障的藤蔓!

“是,”

凌夜垂下眼睑,掩去眸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决然与忠诚,声音清晰地应道: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