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重生后,卑微小影卫哪里逃?第77章 血洗药王谷0%

第77章 血洗药王谷

五毒教的人马像一股裹挟着毒瘴与死亡的黑潮,秘密涌向药王谷。

没有预兆,没有战书。当负责采药的弟子发现谷外山林中惊起的异常飞鸟与隐约的腥气时,那道象征着药王谷数百年安宁的“青木迷踪阵”边界,已经传来了不祥的震动。

“报——!”

负责瞭望的弟子连滚带爬冲进议事堂,面色惨白如纸,“谷主!不好了!谷外出现大量黑衣人,他们正在攻击外围屏障!”

堂内正在议事的温清澜与文泽等人霍然起身。温清澜脸色骤变,手中正在翻阅的药材名录滑落在地。

“是五毒教……”他苍老的手指猛地攥紧椅背,青筋毕露。想是影二破坏千魂引药引成功,戚言震怒,矛头直指药王谷。他预感到报复会来,却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决绝!

“启动护谷大阵!所有弟子,按甲字预案,各就各位!妇孺老弱,速速退入后山。”温清澜的声音瞬间压下了堂内的慌乱,带着历经岁月的沉浑力量。

此刻药王谷上空,代表最高警戒的九响钟声急促敲响,声震山谷。

谷口,雾气弥漫的“青木迷踪阵”已然发动,奇门遁甲之力搅动林木山石,寻常人踏入,十步之内便会迷失方向,困死其中。

然而,黑压压的五毒教众前方,戚言一身黑袍、面容因常年试毒而呈现青灰之色,漠然地望着那变幻的雾气。他身后,秦百川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教主,这药王谷的乌龟壳,可能破?”

戚言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虚空虚点数下,仿佛在触摸着无形的脉络。他对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块阵石,甚至阵法流转的气机,都太熟悉了。

当年,他是温清澜最得意的弟子,是药王谷阵法的核心传承者之一。温云苓……他的好师妹,还曾与他一起推演过这阵法的诸多变化。

“坤位偏移三寸,震宫生门有瑕……这么多年了,老头子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戚言嘶哑的声音带着刻骨的嘲讽与恨意,“我那能干的好师妹,这么多年,为何不帮老头子完善法阵?”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没有硬闯,而是如同鬼魅般沿着一条极其刁钻的路径,切入雾气之中。他所过之处,阵法运转仿佛被无形之力干扰、停滞,甚至反向运转。几处关键的阵眼被他轻易找出,袖中弹射出的毒针精准地破坏掉维持阵法的核心符石或机关枢纽。

不过半柱香时间,那笼罩谷口、看似牢不可破的“青木迷踪阵”,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雾气剧烈翻滚后,竟硬生生裂开了一道数丈宽的缺口!

“杀。”戚言吐出一个字,冰冷无情。

五毒教众如同溃堤的毒水,顺着缺口狂涌而入!

药王谷弟子虽以医术见长,但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各种浸染剧毒的暗器、能释放麻痹或致幻药粉的机括、以及凭借地利布置的陷阱,给冲进来的五毒教众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文泽率领一众精英弟子,依托“百草回廊”的复杂地形和预设毒障,拼死抵抗,声音因震怒和决绝而微微发颤,“药王谷的弟子,今日,随我死战护谷!”一时之间,喊杀声、惨叫声、毒物嘶鸣声、药粉爆开声混杂在一起,鲜血染红了青石小径和珍贵的药圃。

温清澜手持一柄古朴的药锄,站在药王谷象征的“神农堂”前,须发皆张,怒视着一步步踏着鲜血和尸体走来的戚言和秦百川。

“戚言!你这欺师灭祖、丧尽天良的孽畜!”温清澜目眦欲裂,“药王谷养你教你,你却带人来屠戮同门!还有半点人性吗?!”

戚言在台阶下停住,青灰色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人性?师父,当你默许云苓将我像条狗一样赶出药王谷,断我前程,毁我所有的时候,可曾想过人性?当我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南疆挣扎求生的时候,你说的人性在哪里?”

“那是你咎由自取!”

温清澜痛心疾首,“你痴迷邪术,以活人试毒,触犯谷规天条!云苓揭发你,是按门规行事!我当年……我当年也曾想为你留一条生路,是你自己执迷不悟!”

“哈哈哈哈哈!”

戚言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留我一条生路?让我像废人一样苟活?不!我戚言要证明,我走的才是正道!你看,如今我回来了,带着能颠覆一切的力量回来了!这‘血煞蛊阵’的滋味,可还熟悉?里面有不少好材料,还是当年从谷里带出来的呢。药王谷?呵,今日之后,世间再无药王谷,只有我五毒圣教!”

“你疯了!”温清澜看着他眼中那泯灭人性的疯狂,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知道,今日已无法善了。

秦百川在一旁阴恻恻地笑道:“温谷主,何必做无谓挣扎?交出谷中所有秘典药方,尤其是关于‘千魂引’的记载,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

温清澜猛地看向秦百川,又看向戚言,忽然厉声问道:“戚言!我且问你,云苓夫妇当年去南疆寻找烬夜星兰,他们......是不是你害死的?!”

戚言眉头一皱,似乎有些意外,随即不耐烦道:“温云苓?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她是去南疆找死,与我何干?我若早知道她在南疆,说不定……”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恨意,随即被冰冷覆盖,“但她死了,倒是省了我一番手脚。”

“不是你?”温清澜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又转向秦百川,“那就是你?!”

秦百川面色微变,随即冷笑:“老匹夫,死到临头还想血口喷人?教主,休要听他胡言,速战速决,迟则生变!”

而戚言却从温清澜那悲痛而笃定的眼神,以及秦百川瞬间的异常中捕捉到了什么。他缓缓转头,目光如毒钩般刺向秦百川:“秦长老,当年南疆之事,你知道么?”

秦百川心头一紧,面上却强作镇定,“教主,现在当务之急是彻底扫平药王谷,夺取我们所需之物!事后属下自会向教主详细禀报!”

温清澜悲愤大笑:“戚言啊戚言!你可悲!可怜!你以为他是帮你?他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对药王谷的恨,利用你的毒术,达成他自己的野心!我女儿云苓,定是发现了你们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被灭口!你被他当刀使了这么多年,手上沾满同门的血,却连真正的仇人都不知道是谁!哈哈哈!”

“老匹夫闭嘴!”秦百川厉喝,眼中杀机暴涨,身形一动就要扑向温清澜。

“住手!”戚言猛地一挥手,一股阴柔却强悍的劲气挡在了前面。他盯着秦百川,眼神变得极其危险:“回去之后,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秦百川心头一沉,知道裂痕已生,但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强压怒火:“教主,先办正事!”

戚言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疑虑暂时压下,重新看向温清澜,眼中最后一丝复杂情绪也消失了:“师父,这是你最后一次叫我‘孽畜’了。药王谷的传承,我会‘好好’继承的。你可以去地下,问问你的好女儿,当年为何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