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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爬床夜,好孕娇妾勾太子破戒第44章 爬窗而来0%

第44章 爬窗而来

“太子妃,不若便和秦承徽一道在此歇着罢。”

话毕,裴玄宴没有再看秦意欢与秦簌簌的表情,扭头便走了。

一时间,厅堂之中便只剩下烛光噼里啪啦 的声响,秦簌簌怔愣在原地,只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处。

可还未等她细想,秦意欢便三两步走了上来。

即便如今这儿是太子的寝宫,可殿内连个侍女都没有,秦意欢面上的伪装顷刻间便卸下了。

“今日,殿下为何会唤你过来?”

她坐在圈椅上,抬眸看向秦簌簌,声音却是咄咄逼人的质问。

秦簌簌垂眼,一五一十答道:“殿下发现了,您叫妾身置办的那些东西。”

没想到秦簌簌竟这般毫无防备地说出,倒是叫秦意欢原本准备的话都没派上用场。她一噎,半晌没有开口,等缓和过来后,才又拧紧眉心。

“你怎么办事的?这些小事都做不好,本宫要你何用?”

若是前世,听着秦意欢这般的话,秦簌簌定然会诚惶诚恐,担忧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惹她不喜了。

毕竟,秦意欢的喜怒,可是直接牵扯到了她那个在秦家的姨娘。

可如今,秦簌簌孑然一身,听着秦意欢质问的话,只在心中发笑。

她不过是承徽,哪里有这般人脉?秦簌簌还没告诉秦意欢的是,她能这么快将那些东西买到,纯粹因为,她拜托的那人...

是方公公。

殿下身边的人办事定然是利索至极的,当然,此事落入裴玄宴的耳里,连半日都没过。

这也在秦簌簌的预料之中。

可秦意欢却无从得知。

她抬眼,看向秦意欢,眼眸之中满是无辜。

“娘娘...暖云坞中要事几乎都是依仗何嬷嬷的,却不知晓,此事怎会这么快便传到殿下的耳朵里。”

秦簌簌紧抿着唇,似是与她一般的担忧:“您交代妾身做的事情,即便只要做七分,妾都会想做到十分来。可...”

她似是想到了方才裴玄宴的“愠怒”,一瞬间,秦簌簌的脸色便白了,身形都有些摇摇欲坠。

秦意欢看着她这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咬了咬牙。

罢了。

这事最初是她不想自己掺和,才叫秦簌簌这儿蠢货一不留神便被殿下发现了。

只是...

这样也好。

男人的尊严向来都是排在第一位的,如今,秦簌簌这小贱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在上边,殿下对她的厌恶,恐怕比自己更盛。

想到这个,秦意欢站起身来。

她三两步走到秦簌簌的面前,伸出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秦簌簌不得不对上她的视线。

秦意欢手上带着护甲,掐着她下巴时,秦簌簌都不自觉地吃痛得拧紧眉心。

可秦意欢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不...

应当是,毫不在意。

“对了,方才既然你也听见了,那本宫便告诉你,不论用什么办法,定然要叫殿下接受那南山医者的诊脉,你可知晓?”

秦意欢的语气之中带着重重的威胁,若不是秦簌簌知晓,她在意的究竟是什么,如今瞧见她这一副模样,秦簌簌还当真以为这位太子妃是满心记挂着太子殿下的身体安康呢。

单纯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

不过...

秦簌簌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也如此。

听着秦意欢的话,秦簌簌眉眼间带了几分犹豫:“长姐,可是...”

她咬着唇瓣,似乎这件事的确是一件特别难办的差事,恨不能叫秦意欢将自己的“命令”给收回去。

瞧见秦簌簌这般模样,秦意欢心中反而安稳了许多。

没想到,秦簌簌还是这般上不得台面的样儿,她还以为在东宫这些时日会有所长进呢。

秦意欢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却自觉掩盖得极好。

见秦簌簌面上满是担忧,她将捏着秦簌簌下巴的手收了回来,像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一般,从袖口之中抽出干净的帕子来,一根一根,将自己手指擦干净。

她瞥了秦簌簌一眼,才开口。

“你放心,此事是对殿下好。你想,若是殿下...不行的消息传到了外边,于你,于我,于整个东宫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如今,殿下既然青睐你,那这些小事,你又怎么好推脱?”

秦意欢收起轻慢的眼神,声音里带着柔和。

这一番话可谓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若不是秦簌簌看透了她的真面孔,恐怕当真会被她所欺骗。

秦簌簌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听进去了她这一番话。

“我知晓了,长姐。”

秦意欢闻言,微微颔首,眸色中添了几分虚伪的赏识。

却没瞧见,秦簌簌抬眸,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窗角。

薄薄的窗纸倒映着消瘦的人影,只是一眨眼,那道灰色的影子便消失不见了。

果然...

秦簌簌只觉得脑仁疼了一瞬,下一刻,内心涌现的便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就知晓!太子殿下便是再荒谬,也不会叫她与秦意欢在这儿独处。

如今,秦簌簌脑海之中,裴玄宴的身影像是蒙了一层层迷雾,叫她费尽心思都看不真切。

秦意欢听见了自己想听的话,整个人便倦懒了几分。倚在圈椅上阖着眼,半眯了起来。

秦簌簌见状,抿着唇,她知晓自己在这儿便是碍着秦意欢的眼儿,既然她不愿意再搭理自己,秦簌簌也没有凑上前去叫别人打的癖好。

她悄无声息,走到了屏风后,烛光暗了些,透过屏风,只能瞧见秦意欢绰绰的影儿。

她寻了个矮凳坐了下来,身后是窗,有许凉风从缝隙里渗进来,叫满屋太子妃身上的香气都散了些。

夜色低垂,星空满布,屋外隐现蝉鸣声。殿内虽空气适宜,可秦簌簌却隐隐察觉到了不对。

不知为何,她眼皮子有些发颤,即便拧了把大腿,却还是快要睡过去了。

就在秦簌簌即将咬自己舌头,以求清醒之时。

身后的窗,却从外边被打开。

秦簌簌迷迷糊糊看了过去。

阴影处,一个气势深沉的身影立在外头,他眉眼凝霜,不怒自危,清俊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神情,却叫秦簌簌瞧见时猛地一激灵。

殿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