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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爬床夜,好孕娇妾勾太子破戒第43章 寻医问药0%

第43章 寻医问药

陈公公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动作。

秦簌簌抬眸去看,能清晰瞧见裴玄宴眼眸中的欲色渐渐消散干净,随之而来的便是烦躁。

身前有东西紧紧硌着她腰,秦簌簌不是没开过荤的少女,自然懂那是什么意思。

可如今...

秦簌簌看向裴玄宴时,眼底都闪过一丝怜悯。

屋子里方才暧昧到极致的气息,在瞬间之中便荡然无存。

“你在这等着还是?”

裴玄宴瞧见了秦簌簌眼底的神情,可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伸出手来顺手将她黏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在耳后。

动作有些生疏,手指触碰到她脸颊时,却也叫秦簌簌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裴玄宴收回了手,面色却未改,似是方才刻意撩拨秦簌簌的人不是他一般。

“好了,同孤一道去看看你长姐。”

他这话一出,秦簌簌猛然抬起头来,错愕地看向他。

自己竟然也要去么?

裴玄宴没有开口解释什么,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秦簌簌抿紧唇瓣,颔了颔首,跟个小媳妇似得乖巧地跟在裴玄宴的身后一道走了出去。

秦意欢在外殿,陈公公叮嘱了侍从给她奉上了热茶,如今夜里虽没往日这般冷了,可风吹过时候还是会带着隐隐的凉意。

瞧见裴玄宴来了,秦意欢面上急忙挂起笑意。

可视线落在他身后的秦簌簌时,秦意欢面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住了。

秦簌簌自是将她面色的变化尽收于眼底。

她长睫垂落下来,先一步福了福身。

“给娘娘请安。”

毕竟在太子面前,即便秦意欢心中再多的不情愿,面上也都不能表现出来。

她扯了扯唇角。

“妹妹怎么在这儿?”

秦意欢看向裴玄宴,眼神中夹杂着几分哀怨:“臣妾来,是不是打搅到殿下与妹妹了。”

裴玄宴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并没有立马回答秦意欢的这句话,反问道。

“太子妃来做什么?”

秦簌簌在他身后,能清晰察觉到裴玄宴声音里隐隐的置气。

可秦意欢却未曾察觉。

她眼眸弯弯,笑道:“臣妾的母亲今日派人来同臣妾说,寻到了南山医者,自二十年前他便深居浅出了,如今骤然现世,臣妾想着...不若将人请来,给殿下把把脉?”

秦簌簌原本在后头,正一遍听着秦意欢的话,一边大着胆子伸出手来,勾了勾裴玄宴的手指。

可听见秦意欢的话,她心下慌乱一瞬,手上的力道一下就重了。

直直刮过裴玄宴的手心。

裴玄宴身子紧绷一瞬,背在后头的手也虚虚握了一下。

秦簌簌留着长甲,如今这一刮,她没瞧真切,可低下头来却发觉自己指甲尖尖上留下点点红。

像是...

划破了裴玄宴的手心。

瞬间,秦簌簌心中的愧疚一下便涌了上来。

她老老实实地站在后头,充当背景板。

裴玄宴手心虚虚握了下,微弱的刺痛感顺着手心,直直涌到了头顶。

可就是这一抹背着人的刺激感,叫他喉结都滚动了几下。

他侧眸,察觉到秦意欢等着他回话似乎已经几息了。裴玄宴微顿,这才思忖起她方才说过的话。

南山医者,这个人裴玄宴也曾听过。

专治疑难杂症,倒是个人才,听说当初与他青梅竹马的夫人病逝之后便从此隐居山林不曾外出。

可如今...秦夫人为何要找这般的人?

裴玄宴心中存着疑惑,可面上却未曾表露出来。

他扫了秦意欢一眼。

“宫中有御医坐镇,即便他医术再精湛不过,也是乡野之术,不必因此举到父皇和母妃面前。”

裴玄宴这一番话,倒是叫秦意欢闹了个大红脸。

她是惦记着殿下身子,却没有想到,殿下竟以为自己是要用那人讨好陛下与穆贵妃!

秦意欢在心中叫苦,可她怕伤了太子颜面,又不敢提及那事,只能旁敲侧击地继续开口道:

“臣妾瞧着殿下这伤如今还没好,不若便叫他来...”

不知为何,秦意欢这话一出,裴玄宴只觉得方才那一只被秦簌簌指尖划到的手心,如今正密密麻麻地往外喷着热气,叫他燥热得连太子妃的话都不想听全了。

“不必。”

裴玄宴淡淡开口,打断秦意欢的话:“不过是个小伤,不必兴师动众。”

他微顿了下,才掀开薄薄的眼皮,锐利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不过,你说得对,总归是秦夫人的一片好意,到时让他来东宫给你诊诊脉,调养一下,倒也好。”

秦意欢没想到殿下话锋一转,便将这南山医者推到了自己的跟前。

忽然,她脑海中有一根弦猛然拨动。

难不成...

殿下是指,她石女一事?

这个想法一出,叫秦意欢瞬间坐不住了,脚心仿佛有一团烈焰,将她整个人都炙烤在上头,高高架起。

秦意欢唇角颤抖了几下,末了,才勉强笑笑。

“臣妾身体硬朗,这...倒是不必了。”

待她说完,裴玄宴扫了她一眼,那一双瑞凤眼中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就这么淡淡地睨着她。

叫她额间上都冒出了些许汗珠。

秦意欢有些后悔,自己不应当如此草率地提及这件事,尤其是...

她的视线穿过太子,落在了秦簌簌的身上。

叫秦簌簌这个贱人瞧见了自己落魄的一面,秦意欢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

她急忙起身,想要离开这儿。

“臣妾只是听着母亲派人来说的消息,一下心里头高兴,忘记了时辰。”秦意欢面上挂着愧疚:“却没想到打搅殿下与妹妹了,臣妾还是先行告退吧。”

裴玄宴没有开口,却已默认了秦意欢的话。

只是...

还未等秦意欢抬步,方公公便小跑着走了上来,他眼中带着些许焦急,可面上却还是沉稳到过分的模样。

“殿下...宫内唤您过去。”

宫内。

如今宫门落钥了,那必定是陛下的旨意。

秦簌簌下意识抬眸,望向裴玄宴,见他怔愣了一瞬,旋即便转身进了里屋。

待他快速换好便装,即将踏出门时候。

裴玄宴步子顿了一瞬,扭头看向秦意欢。

“太子妃,不若便和秦承徽一道在此歇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