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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凤劫,龙骨妻第35章 龙骨难安,欲缠成鳞0%

第35章 龙骨难安,欲缠成鳞

我被他压在身下,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不开,纹丝不动。

脸烫得厉害,我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咬着牙,把那口气顶上来。

“我……我想跟你谈谈。”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谈?”他的声音清冷,透出一丝玩味,“你想谈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战意压下去。

“你、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

他没说话,那双清冷的眸子正注视着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的眼眶又酸了。

“你放过我行吗?”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我求求你……”

他没动,只是低下头,唇贴上来。

不是吻,是缠。

舌如信子从唇缝里探出来,缠上我的舌尖,肆意卷弄。

我使劲摇头,想把那冰冷的东西抵出去。

可他无动于衷,扣着我的后脑,让我无处可躲。

我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察觉到我的羞愧和反抗,他反而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压在喉间,透着戏谑。

“没有我的龙骨,你出生就死了!你就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

“求你,放过我。”我抖着声音,慌乱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该看哪里。

他没有回应,那冰冷的薄唇移开,裹上我的耳垂。

微凉的气息吐在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怎么放过?”

顿时,颤栗从耳垂蔓延开来,顺着毛孔往下淌,淌过脖颈,淌过脊背,淌遍全身。

“别缠着我。”我低声说。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暗处幽幽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龙骨是我的,你……自然也是我的。”

我害怕,之前的痛还清晰地藏在记忆里。

“别,别这样。”我抖声说。

“别哪样?”他的声音慵懒得很,“这样?”

他抬手,指尖抚过我的膝盖。

那指腹上,有细细的鳞纹,微微凸起,蹭过腿间的软肉。

我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腿软了?”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是怕了,还是……舒服了?”

我猛地一抖。

“没有。”

我垂下眼睫,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他却不依不饶,“不习惯我的触碰,还是不习惯……你自己的身体反应?”

他的话直白而残忍,瞬间撕开了我试图维持的那块遮羞布。

那些画面又涌上来,我闭着眼,咬着唇,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些羞耻不想承认的东西,全被他看穿了。

“不,柳司溟,你不能这样。”我恼羞成怒,挣扎着想推开他。

他轻易制住我的反抗,一只手就把我两只手腕扣在头顶。

“你还是留些力气。”他低下头,唇贴在我耳边,“等会儿叫起来,才是最好听的。”

我心里一阵恐慌,拼命挣扎。

可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

牙齿轻轻碾磨,那痛感混着他的吐息,带着致命的蛊惑。

“你骨子里流着我的血。”他一字一句地说,“天生就该受我掌控,天生就该被我圈养。你逃不开,也躲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这是命。是你爷爷逆天改命,给你定下的命。”

一阵尖锐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像是有什么东西刺进了血管里。

我咬着牙,忍着,等着那疼过去。

可渐渐地,那痛楚变了。

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漂浮感,像整个人被泡在温水里,慢慢往上浮,浮到云端。

他势是要将我拆吃入腹。

每一次都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我像被浸泡在水里,那水冷得彻骨,与我身上的燥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分不清是冷还是热,只知道自己在他身下颤抖,像风里的叶子,被吹得上下翻飞。

我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那声音一出来,我就咬住了嘴唇。

他却低笑了。

“好听。”他说。

他的手扣在我腰上,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

“你恨我。”他盯着我,不是问句,是陈述。

我没说话。

“那就恨着。”他低下头,唇贴在我眼角,“恨也是一种记法。”

他缓了一些,像是在慢慢品味。

每一寸,每一分,都慢得要命。

那感觉比疼痛更难熬。

我咬着唇,把那些声音全咽回去。

“别咬。”他说,指腹擦过我的嘴唇,“叫出来。”

我不理他。

他低笑,加重了一些。

我闷哼一声,到底还是漏了一丝声音出来。

他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看着,说不出的好看,也说不出的危险。

“这才乖。”他说。

我没有昏过去。

这一次,我清清楚楚地感受着每一分痛,每一分颤栗。

床单被我攥得皱成一团,指节泛白,可他不放过我。

甚至不满足于床上,桌边,窗台,沙发……每一处都成了他惩罚我不乖的战场。

我被翻来覆去,像一件东西,被他摆弄成各种形状。

“疼?”他问。

我没回答。

他也不追问,只是继续。

我在他身下化成了一摊水,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些羞耻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碎。

他听着那声音,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到最后,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只是趴在那儿,喘着气,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终于停了。

他把我从桌上抱起来,放回床上。

动作忽然轻了,像在放一件怕碎的东西,他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把被角掖好。

我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半阖着眼,看着他。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穿着那身黑衣,衣角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鳞光。

那双眼幽深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说什么。

可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朝门外而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修长,清冷,像一截墨。

“柳司溟。”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停住了。

“你现在不拿回龙骨,你会后悔的。”

我咬着牙,把最后那点力气挤出来:“我一定会逃出你的掌心。”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月光照着他半边脸,嘴角勾着一丝笑。

那笑容,冷得很。

“你大可以继续挑战我的耐心。”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远处飘过来的,“只是下一次,把你抓回来的方式,就不会这么温和了。”

说完,他踏过门槛,身影融入夜色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