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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凤劫,龙骨妻第42章 阴女献祭,蜈蚣夺魂0%

第42章 阴女献祭,蜈蚣夺魂

金玲站在我面前,抱着胳膊,歪着头看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东西,一件她摆弄了很久、终于到手的东西。

“这么快就醒了?”她笑了一声,娇娇的,媚媚的,“桑瑶,你可真是让我好等。”

我挣了挣,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你疯了吗?放开我!”

“放了你?”金玲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我费了这么大功夫,好不容易把你弄来,你说放就放?”

我偏头甩开她的手,绳子勒得更紧了,手腕上的皮被磨得火辣辣的。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她笑了,那笑声又尖又细,在破庙里回荡。

“你不知道吧?你生下来那天就该死了。夭折的命,硬是活了十八年。也不知道你们桑家究竟用了什么本事。”

我盯着她,不说话。

她凑近一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可你天生是阴女命,至阴之体。这种身子,最合仙家的胃口。”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

“你这副身子,本就是给仙家准备的。你奶奶在世的时候护着你,可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不是落到我手里。”

“什么仙家?”我盯着她。

“你马上就知道了。”她退后两步,理了理头发,那副样子像是在等什么贵客。

门外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有很多条腿在地上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听得人头皮发麻。

金玲眼睛一亮,转身迎上去。

破庙的门被推开了。

月光照进来,照在一个……东西身上。

我盯着那个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那像是一个人,又不完全是人。佝偻着背,身上裹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袍,露出来的皮肤是灰褐色的,皱巴巴的,像枯树皮。头发快掉光了,剩下的几根黏在头皮上,灰白灰白的。脸上长着一个瘤子,紫黑色的,垂在腮帮子上,随着他走路一晃一晃。

一股浓烈的土腥味扑面而来,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

金玲快步迎上去,弯着腰,脸上堆着笑。“仙家,您来了。”

那东西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是黄的,竖着的瞳孔,像虫子。

“就是她?”声音又沙又哑,像砂纸磨石头。

“就是她。”金玲邀功似的说,“桑家的闺女,天生至阴之体,元阴精纯。我费了好大心思才给您弄来的。等您享用完了,可要照顾照顾人家。”

老头瞪了她一眼。

金玲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往后缩了缩,脸色发白。

可老头随即笑了,那笑容在脸上挤成一团,瘤子跟着颤。

“放心,享用完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金玲大喜,连连点头。“多谢仙家,多谢仙家。”

那东西转过头来看我。黄澄澄的眼睛从上往下打量,从我脸上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腿。

“这小身段。”他舔了舔嘴唇,“就这么直接吸了,太可惜了。”

他伸出那只枯枝一样的手,朝我脸上摸过来。

“不如先爽一番,让你死前也舒服舒服……”

我偏头躲开,他的手擦过我的耳朵,那触感凉凉的,硬硬的,像虫子的壳。

“别碰我。”

我恶心地往后缩,可绳子吊着,躲不了多远。他嘿嘿笑了,又伸手过来。

“躲什么躲?让老仙好好疼疼你,你放心,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我抬腿踹他。

脚蹬在他胸口上,像踹在一块石头上,硌得脚底板生疼。

他纹丝不动,反而笑得更欢了。

金玲在旁边急了:“你别不识好歹!让老仙舒服了,等会儿还能少受点苦,不然吃亏的可是你。”

我没理她,死死盯着那老头。

他的脸色沉下来,瘤子在脸上颤。

他又扑过来,我侧身一躲,他的手指擦过我的肩膀,抓了个空。

“有性子,我喜欢。”他又笑,那笑容比刚才更恶心,扑上来想抱住我。

我吊着绳子,借力憋足了劲,一脚踹在他脸上。

脚底板正蹬在那个瘤子上,他惨叫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捂着脸,那双黄眼睛变了。

瞳孔缩成一条线,脸上的纹路越来越深,越来越密,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底下钻出来。

那张脸开始变形。

五官扭曲着,从人脸的轮廓往外扩,变成……虫子。

两只触角从额头上冒出来,嘴巴裂成两半,露出黑乎乎的獠牙。

那层人皮像脱壳一样往下掉,露出底下的虫壳。

黑褐色的,一节一节的,泛着油亮的光。

金玲吓得躲在柱子后面,脸色惨白。

那东西,竟然是条蜈蚣。

竖起身子,上半身还是人的形状,可那张脸已经完全不是人了。

黄澄澄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不识抬举的东西。”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虫子叫,“本来想让你舒服舒服,你倒不识好歹。”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那手也不是人手了,硬邦邦的,带着节,像虫子的腿。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死吧。”

他张开嘴,一股吸力从他嘴里传出来。

我的五官开始发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头被拽出去。

鼻子,眼睛,嘴巴,耳朵,都在往外冒凉气。

白色的雾气从我的七窍里飘出来,细线一样,往他嘴里钻。

冷。

冷得我浑身发抖,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窟窿里。

那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从五脏六腑往外渗。我的血,我的气,我的魂,都在往外跑。

眼前开始发黑。

我看见自己的手,白得像纸,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像要爆开。

手腕上的绳子勒进肉里,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灰尘。

蜈蚣精吸得起劲,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喝什么好东西。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黄,那张虫脸越来越清晰,人皮已经完全褪干净了。

我要死了。

可就在这时,那蜈蚣精突然瞪大眼睛。

那眼睛里的黄光猛地暗下去,变成一种灰败的颜色。

他松开掐我脖子的手,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惨叫。

那惨叫又尖又厉,震得破庙的墙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