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月下偷欢
我爸淡淡看了我一眼,眼底藏着疑虑,不过也没多问。
我坐回饭桌前,指尖捏着碗筷,心口扑通扑通得发慌。
那饭,是怎么都咽不下去了。
他现在就在我家院门口,隔着一扇薄薄木门,我都能感觉到寒意顺着门缝一丝丝钻进来,像他微凉的指尖。
吃了饭,我妈在灶房洗碗刷锅,我爸在隔壁屋里看电视,趁着他们注意力不在我身上。
我抓住时机,轻轻一拨门栓,闪身溜了出去,反手把门带紧。
月光铺满整条村道,冷白如雪。
柳司溟就站在院门旁边,还倚着墙,月光照在他身上,黑衣被月色浸得发亮,泛着冷冷的光。
他见我出来,狭长眼眸微微一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慵懒又撩人。
“舍得出来了?”
他声音落入耳畔,像贴在耳边私语,听得我耳根瞬间发烫。
我慌忙回头瞄了一眼大门,确认爸妈没有发现,伸手一把攥住他微凉的手腕,把他拽到墙根阴影处。
墙根狭窄逼仄,两个人紧紧挤在一起,他身上的寒凉体温透过衣料浸透过来,贴着我的皮肤,凉得人心尖发麻。
我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又急又气:“你疯了?刚才差点被我爸妈撞见!要是被他们看见,非得把我腿打断。”
柳司溟眼皮都不抬,语气轻飘飘,凉薄又欠揍:“打断你的腿,又不是打断我的。”
我:“……”
这人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我气得胸口起伏,偏偏还不敢大声发作。
柳司溟微微歪头,垂眸俯视我,眼底金纹浅浅浮动,目光沉沉锁住我炸毛的模样,似逗似撩:“你怕什么?”
“我能不怕吗!”我急得不行,可离得这么近,心跳又乱得一塌糊涂,“被发现了我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
他俯身,视线沉沉落在我脸上,一字一句,带着入侵感:“解释我是你们桑家的债主,还是解释……我是你的男人?”
我脸瞬间爆红,声音下意识拔高,又慌忙压下去,“谁、谁是你的人!别胡说八道!”
“睡都睡过了。”
他垂眸,眼底漾着浅浅笑意,魅惑又腹黑,气息拂在我脸上,凉丝丝的:“怎么,睡完就不认账了?”
我又羞又窘,下意识抬手想捂他的嘴,手抬到半空,又硬生生缩了回来。
我只能瞪他,眼神有些慌:“你小声点!不怕被人听见吗?”
柳司溟眼底肆无忌惮:“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那不算!”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是被你逼迫的!不算数!”
他指尖微凉,轻轻抬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
月光落在他俊美轮廓上,眉眼深邃,金瞳幽暗,声音低沉蛊惑,像勾魂的蛇语:“要不要,我帮你再回忆回忆,到底算不算?”
说着话,他的手顺势往下滑,动作暧昧不轻不重,带着极强的侵略。
我后背死死抵着粗糙墙面,退无可退,结结巴巴偏过头:“不、不用了!”
柳司溟见我慌乱害羞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顺势握住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我的手背,触感微凉细腻。
“手这么凉。”他低眸看我,语气暧昧缱绻:“是故意让我心疼,好有理由一直握着吗?”
我吓得赶紧抽回手,背在身后,像藏赃物一样藏着。
他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了。
月光从墙头倾泻而下,落在我们两人之间,氛围感浓稠得化不开。
夜风拂过墙头野草,沙沙作响,凉意袭人,却吹不散我们之间又紧绷又暧昧的气息。
他单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圈在他与墙壁之间,不远不近,是禁锢,也是隐秘的守护。
眉眼如画,月色衬得他俊美得不似凡人。
嘴上句句霸道强势,动作次次暧昧撩人。
可我心里清楚,我们之间横着龙骨债,隔着人妖殊途,藏着无数未知秘密。
我低头盯着自己脚尖,沉默了许久,心头乱糟糟。
“柳司溟。”我轻声唤他。
“嗯。”他应声,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不曾移开。
“你打算……一直这样缠着我不放吗?”
夜风撩动他黑衣衣角,他的影子长长覆在我脚边,安静又孤冷。
“不然呢?”
他声音低沉郑重,像此生不渝的宣告:“我的本金还在你骨头里存着,连本带利收回来之前,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你。”
字字沉重,砸在我心上,说不清是甜,还是涩。
沉默蔓延开来,月色缓缓移动,笼罩着相拥般的距离。
他忽然俯身凑近,金瞳在月色里亮得惊人,里面满满映着我的模样。
他气息贴着我耳畔,压着极低的嗓音,撩人心弦:“都这么多天了……你难道,不想做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懵抬头:“做什么?”
他鼻尖快碰到我的耳廓,气息湿热又微凉,极尽暧昧,一字轻吐。
“爱。”
我脑子瞬间嗡的一声,脸颊烧得滚烫。
我和他之间,只有纠缠和孽债,哪里来的爱?
柳司溟不等我反应,俯身靠近,俊美脸庞在我眼前放大,月光被他尽数遮挡,我的世界只剩他一人。
后背抵着墙,我无处可逃,只能慌乱偏头,紧紧闭上眼。
他微凉的气息覆上我的脸颊,离得极近,只差分毫,就要落下。
就在这时——
“瑶瑶?你在外面吗?”
我妈的声音突然从院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直逼门口。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睁眼,浑身发抖:“别、别这样!我妈来了!”
要是我妈把门一拉开,就会看到她的女儿被一个黑衣男人按在墙根底下。
柳司溟恍若未闻,气息依旧贴着我肌肤,低笑道:“我碰你一下,身子就软成这样,心里在盼着什么?”
脚步声已经到门边,门闩一动,随时会被拉开。
我急得快哭了,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我求你了,先走!不然我真的会死!”
柳司溟垂眸看了我两秒,眼底情绪深沉难辨,终于稍稍退开些许,却依旧不放我走。
“今晚跟我走一趟。”他语气不容拒绝,“我在村口等你。”
我愣住:“去哪?”
“怎么?不愿意?”他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危险。
门闩响了,妈妈在拉门。
“好好好。”我吓得头皮发麻,什么都不顾不上了,“我去,我去!”
我像只受惊的兔子,想从他臂弯下钻出去。
刚迈出一步,他的手忽然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拉了回来。
我撞进他怀里,凉的,硬的。
他俯身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撩人的痒意,像蛇信子在皮肤上游走。
“夜里风凉,记得多穿件衣服。”
他顿了顿,声音低到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气音,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暧昧。
“不然若是病了……我就只能‘贴身’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