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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小狗不语,只一味装乖绿茶第75章 思念霍炎能成为上京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除了他是从小备受霍家老爷子宠爱的小儿子,拥有傲人的家世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霍炎的皮相生的好看。0%

第75章 思念霍炎能成为上京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除了他是从小备受霍家老爷子宠爱的小儿子,拥有傲人的家世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霍炎的皮相生的好看。

霍家的人相貌都偏端庄周正的类型,虽然不至于说是丑,但也确实算不上外貌出众,偏偏霍炎是个异类,是他们兄弟姐妹中长得最好看的,小时候粉雕玉啄,十分讨长辈的喜欢,长大后一张皮相更是生的好。

因此即便霍炎不学无术,年轻的时候在上京豪门圈子里也备受那些千金喜欢。

霍谢山就更是如此了,他完美的继承了父母的所有优点,霍炎的绝佳骨相,还有母亲的漂亮和霍炎的俊美中和,叫他整个人皮相瞧着十分出挑,尤其是他身材也好,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宽肩窄腰的,十分有韵味。

即便是站在一群俊男美女中,也依旧第一眼能看见他。

曹娇娇瞧着霍谢山,心里是对霍谢山皮相很满意的。

豪门联姻大多数都是只考虑世家背景,不在意皮相的,但谁不喜欢好看的人呢。

霍谢山才刚回到霍家,没有根基,更没有母亲那边的人扶持,联姻对彼此都好。

霍谢山不语,只是看了一眼曹娇娇搭在他西装上的手,微微皱了皱眉。

“曹小姐,自重。”霍谢山的声音可以称得上冷淡了。

“……”曹娇娇只能将手给收回来,她脸上有些难看,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子而已,有什么傲气和了不起的,她愿意主动放下身价来邀请,甚至还主动伸手,结果对方倒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似的,她还不想碰他呢。

“你没有女朋友,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自重不自重的。”曹娇娇开口道。

回到霍家的这些时日,霍谢山给人的感觉就是禁欲疏离,他出现在人前永远衣冠楚楚,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的一粒,头发梳理的整齐端正,神色冰冷,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成熟。

且非常洁癖,他的手上总是戴着一副白色的手套,若是脱下手套和人接触,总要洗手,洗的仔细至极,也并不喜欢女人接近身边,对女人半点怜悯动容都没有。

如果不是她事先打听过霍谢山,知道霍谢山没有女朋友,她都要以为霍谢山这是为女朋友守身如玉呢。

可霍谢山没女朋友,过去的情史也可以说很干净,那只能证明一点。

这霍谢山就是个天生性冷淡,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娇娇,说了吧,这霍谢山搞不定的,油盐不进。”旁边一个千金小姐来到了曹娇娇的身边,开口,摇摇头。

“的确,算了,看他这个样子,谁嫁给他才倒霉,性冷淡不说,一看就不会照顾人,疼人,我可受不了。”曹娇娇听着自己身边的人的话,赞同的点点头,她看向霍谢山离开的背影。

她以为霍谢山是个聪明人,霍谢山这种身份,没有依仗,联姻是最好的选择,算是互惠互利的好事情,她搭上霍家的大船,霍谢山靠着联姻的助力,在霍家站稳脚跟。

可偏偏霍谢山做了最愚蠢的决定。

入夜,霍家静悄悄,霍谢山白日穿的外套丢在了垃圾桶中,手套也一并丢了进去,上面沾了太多人的味道,不干净了。

霍谢山的房间很整洁,就像是个临时的住所一般,什么东西都没摆,没有一点人气。

霍谢山躺在床上,脱掉了白日里穿的西装,衬衫皱巴巴的,领带也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了,他怀中团着一团衣服,米色绒面的睡衣,那是苏梨平日贴身穿着的睡衣,霍谢山一扫白日的冷淡禁欲,如今脸上满是眷恋和想念。

先是埋头在衣物间,深吸了一口。

“姐姐……没有你的味道了……”霍谢山开口。

时间过去久了,一开始衣服上还有苏梨身上的淡淡香气,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衣服上的味道已经很淡了,甚至因为他总是睡觉抱着的关系,衣服上沾染的更多的是他的味道。

霍谢山几乎要被这种想念的滋味给折磨的疯魔了。

没用,这些东西都代替不了姐姐。

“姐姐……”霍谢山开口,声音沙哑。

他将照片铺在床上,瞧着照片上上苏梨的脸,任凭思念和欲望淹没自己,自我纾解着,闭上眼就会想到那天晚上,苏梨的手……

他恨不得丢下一切重新回到苏梨的身边。

但他知道,不可以。

“姐姐……”

再等等,就快了……

……

转瞬,霍谢山离开就差不多快小半年了,在这期间,苏梨时常会听到关于霍谢山的消息,大多数都是好消息,霍谢山接手了多少的股权,又是如何被委以重任,好像如鱼得水,霍家也都是兄友弟恭,相处和睦。

乍一听会觉得霍谢山顺风顺水,过的很好,让人不会想多,也不会为他担心。

但是苏梨从陆野初那里听到的消息却和外界传闻的有区别。

霍谢山才刚回霍家,第二天他的车就被人动了手脚,车子行驶在半道上,失灵,后面也跟着出现了几次“意外”,这些东西多少都有霍家人的手笔在,霍家的关系错综复杂,霍家爷子子女众多,一个省油的灯都没有。

霍谢山回到霍家就是意味着要多分一杯羹给他,其它人怎么可能甘心。

霍谢山有几次和死神擦肩而过,受伤很严重,但即便是这样,他依旧马不停蹄的出院,去部署自己的事情逐一反击,掠夺一切能掠夺的东西。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仿佛对他来说,时间宝贵,他贪婪的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一切。

“姐!不能再看了,医生说了,你要好好休息。”苏澄一进病房就看见苏梨在看平板,立马上手将苏梨的平板摁灭,给苏梨将被子往上盖。

前段时间苏梨感冒了,因为换季的关系,她没适应,一开始是小感冒,后来这小感冒越发厉害,让她连着烧了几天,昏昏沉沉的,几乎没什么记忆。

也是自那天之后,医生就通知要求苏梨必须长期住院,非必要不出院。

现在正是夏季,最炎热的时候,苏梨的手脚还是有些发凉,身上需要盖着一层薄被才行,医生说这是因为她的心脏工作能力太差了,供血不足,所以会非常怕冷,也容易生病。

“好好,不看了。”苏梨将平板放起来,举手投降。

“姐,医生说了,你要注意,以后千万不能再感冒了。”苏澄又是和絮絮叨叨的老头子似的叮嘱,他表情很是严肃,苏梨这一次感冒把他们都吓坏了,差点诱发心肌炎。

“嗯嗯。”苏梨又是点点头。

苏梨了解自己的身体,这不是她注意不注意的问题,是她的身体现在抵抗力太差了,一个不留神就会生病,对别人来说是小病,对她来说却都是要命的大病。

但是她知道的,她不会死。

因为还不到她的死期。

她还有半年呢。

上辈子霍谢山被认回了霍家,她记得是花费了将近两年的时间,霍谢山才堪堪将霍家给掌握。

两年啊……对她来说还真有些漫长。

……

时间匆匆,又过去了半年,后半年苏梨就很少听到关于霍谢山的消息了,一方面是陆野初几乎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了,另一方面是她的精力大不如前了,她只要稍微多思索一些东西就会很倦。

蔫蔫的提不起精神,注意力也总是不集中。

有时候别人对她说话,她要缓一会儿才能听进去。

按照医生的说法是她的心脏供血不足,也因为这样,她下半年睡的时长比之前要长。

苏庭渊和姜月烟很少忙公司的事情了,下半年几乎都在家。

一家人原本是计划了一场全家出游的,其实去的地方也不远,就在海城的周边,那段日子苏梨的身体状况也不错,但临到出发前还是出了问题,于是出行的计划取消。

“我睡了多久?”苏梨昏昏沉沉的醒来,看见守在自己床边的苏澄,她揉了揉眼睛,询问道。

“也没多少,一小时吧,姐,爸妈商量了一下,快到你生日了,准备给你再办个生日宴。”苏澄摇摇头,看着苏梨道。

苏梨听着苏澄的话,看了一眼旁边的时钟,她记得她睡着前看见时钟上的时间是十一点二十分,可是现在时钟上的时间却变成了十一点十八分,如果不是时间倒退的话,那就是她睡了一天了。

“好。”苏梨没有点破苏澄,她提起精神,一副对生日宴很感兴趣的模样。

“生日宴还是在那个庄园,姐,你有没有什么想邀请的人?”苏澄见苏梨感兴趣,便仔仔细细的和苏梨说了一下生日宴大概举办的内容,苏庭渊和姜月烟会邀请什么人。

苏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些纠结,他其实是想问苏梨要不要请霍谢山。

但是仔细一想,霍谢山今时不同往日了,短短将近一年的时间,霍谢山已经从初入霍家的私生子,无依无靠,到如今近乎掌握了半数霍家,解决了他顶上的那几个叔叔伯伯,死的死,逃窜到国外的逃窜。

剩下的也只能小心翼翼夹着尾巴做人,没人敢再对他起心思动手,主要是动心思要命啊。

在他姐姐面前霍谢山是夹着尾巴的狗,但是在别人的面前霍谢山是恶狼,嗜血凶残,半点不留情。

霍谢山现在这样的身份还能看得起他们苏家吗?况且,霍谢山当初那么狼狈的赶出苏家,不狠狠报复就不错了。

“那就请程景轩吧。”苏梨听着苏澄的话开口。

苏澄听着苏梨没有提及霍谢山,暗自松了一口气,算了,霍谢山这辈子大概和他姐都不会有交集了。

“行,到时候请程景轩来。”苏澄开口,说到程景轩,苏澄还真有点心情复杂,他感觉自己身边的人怎么都跟小说主角似的。

霍谢山忽然蹦出来个爹,摇身一变成了上京霍家的太子爷。

这还不算,过了半年,程景轩也忽然来了个少爷归家,身世也不简单,据说是什么多年前父母遭遇仇杀,他在那场仇杀中被遗失,被现在相依为命的奶奶给捡回家了。

奶奶捡到他的时候就猜到他身份不俗,怕他被仇家追杀,一直没有对外透露他的真实身份,只是让他常年将父母留给他的遗物保存好,也是因为这个遗物,程景轩被认回了。

摇身一变也成了豪门小少爷,而且还是那种遗失多年的唯一独子,被认回家被疯狂的弥补,之前程景轩身边只有他和赵勇敢,现在身份一出,程景轩身边多了很多很多的人。

不过程景轩都不搭理他们,依旧只和他们这两个朋友相处。

唯一让他不懂的是,程景轩现在明明已经不需要靠奶奶卖菜还有给他补课维持生计了,还整天的给他们家送菜,给他补课,现在他姐来了医院长住,程景轩就换了个花样送,他送做好的饭菜,变着花样送。

他差点都要以为程景轩该不会对他姐有意思吧。

对此,程景轩给出的说话是,要言而有信,当初答应了给苏梨送一年的新鲜蔬菜,给他补一年的课,那就得做到。

苏澄和苏梨说完就去处理生日宴邀请的事情了,既然他姐没提,那他就不邀请霍谢山了,反正霍谢山应该远在上京呢。

……

海城某处别墅内,别墅的窗帘拉着,室内一片昏暗,地上一片狼藉,齐白被绑着手脚,脸上血肿,倒在地上。

“咳咳咳……”齐白咳的惊天动地,仿佛要将肺都给咳出来一般,他弓着身子,眼中带着惊惶和害怕的看着眼前的人,声音嘶哑。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做人总得给自己留点后路,你不要做太过了!”齐白开口。

谁能想到,当初他不放在眼中的人,能将他逼入绝境呢。

齐白看着自己面前的站着的人。

霍谢山。

一年前他还只是那位苏家小姐身边的一条狗呢。

现如今却……

“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你不是还有她吗?”霍谢山将沾着血的手套给脱下来,他面无表情,指了指在角落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