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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小狗不语,只一味装乖绿茶第90章 梨梨【这个当前不着急。】系统开口。0%

第90章 梨梨【这个当前不着急。】系统开口。

霍音音忽然有些好奇,现在她在苏梨的身体里,她成了苏梨,那真正的苏梨是不是在霍谢山拔管的瞬间,就已经死了,不存在了。

想到这里,她开口询问系统。

【系统,苏梨是不是已经死了?】

霍音音幸灾乐祸的想,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是霍谢山亲手杀了苏梨呢,苏梨要是那时候有意识会是什么心情?会知道自己死后被人替代吗。

那她送那条畜生去狗肉馆是做好事啊,它不是一直念着它的主人吗。

她这不就送它去见主人了吗,这可不就是好事。

系统还没来得及回答霍音音这个问题。

原本紧闭着的房门打开了。

是苏澄。

苏澄脸上有些焦急之色,他皱紧眉头,来到了苏梨的房间后,便是四处寻找。

他找不到小花了。

昨天小花的异常让他有些担心,所以他特意跑了一趟之前小花住院的宠物医院,咨询了一些关于小花的事情,也把小花的异样讲给了宠物医生听,看看小花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样。

结果他回到了苏家,到处寻找,怎么都找不到小花。

小花现在年纪大了,不爱动弹,而且它向来不爱乱跑,会待的也就家里的那些地方,最喜欢的就是苏梨的床边趴着睡觉,可现在他找了一圈,始终都没有小花的踪迹。

“姐,你有没有看见小花?”苏澄开口。

“小花?”霍音音听着苏澄的话,微微蹙眉,眼中满是茫然和困惑。

“我没有见过,小花什么时候不见的?派人去找了吗,昨天我有些难受,就让大家都去休息了,让人不要来二楼打扰我,小花是不是那时候不见的?这都怪我……”

“姐,你别着急,我再去找找,这不怪你。”苏澄听着对方的话,连忙开口安慰道。

说罢苏澄转身出门,他在二楼走廊转了一圈,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因为他姐的身体不好,非常不方便出门,所以整个苏家就是她的一方小天地,她总是会站在二楼的走廊看向楼下,也时常在走廊尽头的窗户那里看外面。

但是她身体太弱了,没有人照看着就容易出事。

因此二楼的走廊有些死角的地方就安了监控,后来苏梨长大了,这些监控也就没怎么用上了,后来倒是用来抓包了好几次小花偷偷藏自己的宝贝花裙子。

每次藏都能被准确找到,后来发现那地方“闹鬼”,小花就再也不藏那里了。

苏澄想了想,转身准备去看看。

……

室内,苏澄前脚刚走,后脚房门再一次被推开。

霍谢山走了进来,他是苏醒了之后,直接就从医院里出来,买了最快的一班航班,飞来了海城,原本他还要更早些时候来到苏家的,但是他临时去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才来的。

确认自己看起来状态还好,不会让人担心,也干净整洁。

霍音音看着霍谢山出现,她下意识的有些害怕,主要之前霍谢山给她留下了阴影,可是她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有系统交代的,以后她的那些爱而不得。

于是她坐在床上,冲着霍谢山招了招手,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娇娇柔柔的,没有男人会听到这个调调不心软。

“谢山,过来。”

她说完这句话后,霍谢山却站在原地没上前,反倒是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脸上,那目光浓烈粘稠的莫名的让霍音音有些起鸡皮疙瘩,她咽了咽口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破绽,苏梨好像是这么喊霍谢山的吧。

“谢山,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是我睡的太久,你不认识我了吗?”霍音音冲着霍谢山露出一抹笑,那是平日里苏梨常常摆出来的神态,她冲着霍谢山继续道。

“我是梨梨啊,我终于醒了,还好,你一直守在我身边,我们终于可以继续在一起了。”

霍谢山听着这句话终于有了反应,他注视着霍音音,念着这个词,声音沙哑,语调古怪。

“梨梨。”

“你是,梨梨。”

可他的姐姐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自称梨梨啊。

他也从来没这样喊过。

霍音音听着霍谢山念着梨梨这两个字,心里有些毛毛的,别人念着这个名字是欢快的,亲昵的,可霍谢山念着这两个字给人的滋味却是带着一点阴恻恻的,仿佛将这两个字给咬在唇间,咀嚼,细细品味。

他轻笑一声,仿佛是接受了她的话。

霍谢山拥有一张非常英俊的脸庞,他若是要装,可以装的温文尔雅,看起来既温柔又有涵养的,只是多数的时候他看人的神态都是带着疏离冷淡的,看着十分有距离感,可现在却半点距离感都没有,只有温柔,仿佛全心全眼只有自己眼前的人。

霍音音被霍谢山的这副模样给迷惑了,她有些脸红心跳,窃喜不已。

原来霍谢山平日里在苏梨的面前是这样的,这个男人还有这么温柔多情的一面。

以后这些都会是她的了。

“梨梨,我的生日就快到了,你还记得日子吗,到时候我来接你,你选一个喜欢的餐厅?”霍谢山开口。

“当然记得,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会忘,三月二十一日,就在下周吧,就是我的腿现在……”霍音音开口,她当然记得霍谢山的生日,这么重要的信息她怎么可能会说错。

“错了。”霍谢山听着霍音音的回答,脸上方才的温柔全部褪去,只剩下了有些扭曲的阴冷。

霍音音不解,错了?怎么会错呢,霍谢山的生日分明就是那天啊。

“谢山,我……”她正这样想着,却忽然感觉自己的喉咙一紧。

霍谢山的手搭在了她的颈间,他瞧着面前的人,眼中只有冰冷和审视。

“你、是、谁。”

“我是梨……”霍音音看着面前霍谢山那冰冷的眼神,这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霍谢山总是用这样看她,他想杀了她,可是那是之前,现在的她是苏梨啊,为什么霍谢山还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霍音音的话还没说完,剩余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你、是、谁。”霍谢山继续重复这句话,他眼中满是阴郁,声音更是冰冷无比。

他当然认得他的姐姐。

但很显然,眼前的人不是,即便她的相貌,气味,甚至身体都是他的姐姐。

但是,她绝不是。

可是,如果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姐姐,那他的姐姐……去了哪儿?

“咳咳……我……”霍音音被霍谢山给掐的有些窒息,她不明白,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霍谢山不是喜欢苏梨吗,那她现在就是苏梨了,为什么霍谢山不爱她!

霍音音被巨大的恐惧挟住,她觉得霍谢山就是个疯子。

霍音音情绪起伏巨大,一瞬间心脏有些刺痛,紧跟着检测仪响起了剧烈的警报声,她大口呼吸,有些喘不上气来,这是霍音音第一次体会苏梨常常体会的濒死感觉,她恐慌了。

她也不明白,霍谢山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系统,系统,救救我……我不想死,这霍谢山是个疯子……】霍音音惊恐无比。

剧烈刺耳的监护仪警报声响彻了整个苏家,苏庭渊和姜月烟闯进来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不由得一惊,不明白霍谢山怎么会伤害苏梨。

“谢山,快松手,梨梨快不能喘气了!”苏庭渊开口,上前抓住了霍谢山的手。

霍谢山松开手,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慢慢的缓过来的女人,他神色有些迷惘,手微微的颤抖,眼前的人是他的姐姐却又不是他的姐姐。

他勒着自己颈间的项圈,努力告诉自己。

克制。

冷静。

他回忆着,进入房间,面前的人看向他之时毫无由来恶心的迷恋,仿佛是笃定了他必须会迷恋上她,随后是惊恐害怕的眼神,就好像……怕他杀她,或者他曾经对她动过手,想杀她。

能和这些对上的只有一个人。

霍音音。

他顾不得想为什么霍音音会寄生在他姐姐的身体里,他现在只想验证一件事情。

霍谢山转身就要走。

“谢山!”姜月烟抓住了霍谢山的手,这一次她没有选择责问霍谢山,愤怒的问霍谢山为什么会对苏梨动手,反倒是问出了一个古怪的问题。

“为什么你会对梨梨动手?”姜月烟开口。

所有人都能看出霍谢山对苏梨的在意,几乎将苏梨等同于自己的生命,这世上任何人都可能伤害苏梨,但霍谢山不会。

可现在……

“她不是。”霍谢山只甩给了姜月烟这三个字。

但姜月烟在听见了这三个字之后却是微微睁大了眼睛,她最近就经常有这种恍惚感,她觉得好不容易回来的女儿给她的感觉很陌生,她亲近不起来,都说人大病之后会变了性子,可她却觉得不是变了性子,而是换了个人。

甚至有时候她看着眼前的人,会恍惚的想,这是她的女儿吗。

可她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荒谬。

现在在听见霍谢山的这番话后,她寻找到了认同感,一个人这样觉得可以理解为错觉,荒谬,可是如果她,霍谢山,还有苏澄,甚至梨梨的朋友也同样有这些感觉呢,那这还是错觉吗。

“如果她不是梨梨的话,那我的女儿去哪儿了?”姜月烟抓着霍谢山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我会找到的。”霍谢山眼睛有些泛红,声音沙哑开口道。

“……”姜月烟听着霍谢山的这话,松开了手,有些失望,也有些自嘲,觉得自己也是真疯了。

“这些我忘记给你了,之前梨梨病情恶化的时候,交代要我交给你的,她说如果她从鬼门关走一遭醒了,却没有找我取回这封信,就交待我把这封信交给你,里面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没有看。”姜月烟开口。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再加上霍谢山在上京,她就一直没给霍谢山。

“嗯。”霍谢山把信塞进口袋里,没有立马看,他没有多说,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霍谢山直接驱车来到了研究所,顾宣在看见了霍谢山后,瞪大了眼睛,仿佛霍谢山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是知道霍谢山这一年的情况的,阴沉,憔悴,癫狂,什么都抛下不管不顾的。

唯有一点,研究所这里的研究,霍谢山每个月都会过问,但也只是过问。

他已经一年都没有见过霍谢山了。

他还以为霍谢山早就忘记这边了呢。

“人在哪儿?”霍谢山十分干脆的开口。

“说起这个,我正要告诉你,前几天她忽然……没意识了。”顾宣开口。

霍谢山停下脚步,看向顾宣。

“这张是霍音音的脑部ct图,看见了这个图上的脑部了吗,一片黑,她的脑神经中枢直接不工作了,这和脑死亡的病人很像,但是很奇怪的是,她有自主呼吸和心跳,但……没有意识了。”顾宣开口,他觉得这也太神奇了。

如果用玄学一点的说法,那就是霍音音现在这个身体是个空壳子,里面装的意识和灵魂不见了。

“没有意识?”霍谢山听着顾宣的话,开口。

“对。”顾宣给霍谢山看监控,画面霍音音被绑在病床上,双目呆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顾宣说着说着,发现霍谢山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很难看,甚至有些崩溃和绝望。

霍谢山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浑身有些发冷。

如果霍音音在他姐姐的身体里,他姐姐却不在这里,那么他的姐姐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他亲手拔掉了呼吸机的管子,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或许在停掉呼吸机那一刻,他的姐姐就已经死了。

他给了别人可乘之机,让它们寄生在了他姐姐的身体里,死去的是苏梨,活过来的却是……另一个人。

“霍总,你的信快掉了。”顾宣不知道霍谢山为什么一瞬间面色这么可怖,他开口,指了指霍谢山的口袋。

信?这个词将霍谢山的理智再次拉扯回来,姐姐写给他的信。

他把信展开,在看见开头第一行的瞬间,瞳孔微缩。

开头写着。

“谢山,如果你能看见这封信,让我猜猜,我是不是鬼门关转了一圈后,苏醒变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