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女孩子还小，也娇。
为了不打扰私人生活，霍家的家族聚餐一般是在圣诞节当天的中午，而聚餐地点在祖宅。
老宅是中世纪欧洲庄园风格，处处透着古典神秘，这样的庄园早就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它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显然今年的聚餐不怎么令人愉快。
暗色楠木长桌上烛台摇曳，华丽绮靡的雕纹繁复，而菜肴却是清简为主，这是霍家的祖制。
忆苦思甜，方能走得更远。
众人小声说话，因为主角还没来。
不多时，霍衍舟搀着老爷子从旋转楼梯上下来。一个是往日的威严，一个是年轻人的戾气。
“Jasper，京北的项目怎么样了？”霍老爷子坐在上首的主位，问。
今年圣诞人不齐，小辈只有霍衍舟和霍予曦，以及其他几位旁支兄弟姐妹。而父辈只来了两位叔叔，都对霍衍舟掌权颇有微词。
霍衍舟落筷，不再进食：“尚好。”
昨晚送女孩子回酒店之后到现在中午就没了消息，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有没有乖乖吃饭。
大抵是没有的。
昨晚的种种更像一场梦，弄的他昨晚迟迟未能入睡。
“大伯。”旁支的，小辈称其为二叔的男人对霍老爷子说，“Jasper在京北忙着，跨海大桥这边怕是无暇顾及了。”
霍老爷子心知这些人打些什么主意：“你的意思如何？”
“霍家在Jasper手下是蒸蒸日上，可我们这些做叔伯的也不能坐享其成啊。”
一番话说的慈爱疼惜，有几分真，到底想要什么昭然若揭。
霍老爷子不发话，转而问起了霍予曦：“予曦，有空了带你女朋友回家，爷爷见见。”
“大伯！不可啊！这会让先祖蒙了羞！”
“一个女人不好好结婚生子，整天跟另一个女人谈情说爱，这成何体统！”
霍老爷子右侧，第二尊位处坐着霍衍舟，脊背笔直靠后，好整以暇指尖轻敲沉木桌面，节奏看似杂乱无章却无形中蕴含威压。
过会，动作停，这位年轻的当家人落话：“叔伯们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霍家在外的名声是谁败坏的我就不在此揭穿，免得在先祖的宅子里脏了他老人家的耳。”
这几位叔伯包括底下的小辈，哪一个不是莺燕成群，明星嫩-模养着玩，仗着那一身血脉，每个月从家族信托里领钱，还不安分。
霍予曦眼神示意弟弟别说了，反正她也习惯了，省的费口舌。
霍衍舟显然不肯就此作罢：“二叔的儿子上个月成人，在拉斯维加斯赌.场可是一掷千金，霍家最忌讳的就是赌，你儿子这样，我看也没必要姓霍了。”
霍家祖上有一代人，当家人沉迷美色好.赌成性，差点败了先人留下的家业。此后，只要姓霍，不管男女，染上赌，话事者皆可从宗谱中将其剔除。
这是忌讳，亦是家规。
“爷爷觉得如何？”霍衍舟欠身问，虽然当家人是他，但也给足了老爷子面子。
霍老爷子自然是肯配合演好这出戏：“你是当家人，自己决断就可。”
“是。”
霍二叔气的青头白脸，指着好一顿骂：“霍三！做事不要太绝！你要走了整个霍氏集团还不够，现在是要把我们这些旁支全都赶尽杀绝吗？！”
家宴上剑拔弩张，小辈们大气不敢出，心知霍家能有如今，全仰仗霍衍舟的雷霆手段。
霍衍舟冷笑一声，双手抱臂，“我要真想赶尽杀绝就不会每个月给信托打钱，养着你们这群废物。”
霍老爷子不语，但态度明显是偏向自己孙子。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顾念那点子亲情血脉已经是他的仁慈。
霍家旁支自霍衍舟接管集团后就被架空，挖掉这些蛀虫，不这样做，霍家迟早得败。
旁支又一人继续作死：“昨晚平安夜我们的当家人可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撇下集团一众人，这算不算失职呢。”
紧接着甩出几张照片，霍衍舟扫一眼，全是昨晚和宋今初在一起时拍的，角度暧昧，显然是偷拍。
这些年这些人没少在霍衍舟身上花心思，费尽心思在他身边安排女人，甚至因为他的出身，连自己的亲女儿都送出去。
无所不用其极。
霍老爷子一生兢兢业业，只有一双儿女，却出了这般丑事，对霍衍舟的身世也有意隐藏，对他也寄予厚望，像雕刻一件完美艺术品那般要求他，不容许一丝一毫的差错。
就在众人以为老爷子会发作时，霍老爷子指着唯一一张拍到女孩子正脸的那张，笑着说：“Jasper，京北宋家是好人家，爷爷很满意。”
众人错愕，京北的宋家，那在内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有霍予曦偷着笑，这些老不死的，半只脚踏入棺材了还不安分，这次算是踢到硬茬了吧。
霍衍舟起身，目光睥睨长桌上每一个人，撂话：“请各位不要打错了主意，下次可就不是除名这么简单了。”
他的凌厉比往日更甚。
女孩子是天上月，他不容许任何垃圾废物缠上她。
“爷爷，我先告辞，圣诞愉快。”霍衍舟欠身退下。
他无需给任何人脸色，而是旁人要对他恭敬。
下一瞬，整个长桌的人除了霍老爷子，全都起身送当家人离开，这是传统，无关辈份，任何人都不可废。
霍衍舟本不想来，但如今京北在拓宽板块，的确应该给这些蛀虫先打下预防针，没成想他们先盯上了小姑娘。
“胡式，找人盯着旁支那几个，还有俞氏。”
“好的。”
古董车驶离庄园，胡式瞧着自家老板阴晴不定的脸，挑好听的说：“宋小姐一上午都在酒店，应该还没起床。”
提到宋今初，那张脸总算是阴转晴，“你找几个人暗中跟着她。”
霍衍舟自己无所谓，他怕的是那些废物伤害女孩子。
“明白。”
270度的全景落地窗外是维港码头，天光大亮，阳光正好。
顶层套房临窗边，女人拥着轻薄舒适的鹅绒被还在睡着，突然被门铃声吵醒，一阵又一阵，急切的很。
宋今初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理，以为是客房打扫惯常的先按门铃，待会就没事了。
过了几秒，果然没声了，倒是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的手机催命了。
宋今初恼怒的抓了把头发，下床，也不找手机，直接开了门。
门外的男人裹着外面冷湿的空气，大衣翩翩风度。
而里面的女孩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白色吊带真丝睡裙露了半边曼妙，与背后的云层融为一体，好一幅无边胜景。
没睡醒的眼神还迷离着，透着点不耐，又纯又欲，令人血脉.喷张。
宋今初不说话，门开着，也不管他进不进，径自回床上继续睡。
男人错愕了瞬，进了门。
知道她是娇养长大的，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苦，也在她生日那天进过她房间一次，这算是第二次进入女孩子的领地。
几乎能想象到昨晚她的行动轨迹，从玄关开始脱了鞋和羽绒服，扔在地上。
再是里面的西服外套，也团成一团。
再是衬衣…
法式蕾丝花边的黑色细肩带内.衣很是有特点。
丝.袜也随手扯，再是最后那点布料，也是黑色的一套。
阳光大方溜了进来，打在女孩子身上染上一层金色光晕，鲜活明媚。
霍衍舟第一次察觉到把持.不住是什么感觉。
那是来自生物的原始本能，是动物的兽.性。
霍衍舟从那道玲珑有致的身影上慌乱挪开视线，解下腕间的表顺带看了眼，已经快下午一点，不吃点东西是不行的。
宋今初睡的浅，迷糊中感觉身边好像凹陷下去一块，而后一只温热的手掌.钻.进她的被窝，在她腰间处摩挲，很有技巧的揉.捏着。
她咕哝了句别烦，那个东西好似停了会，接着又卷土重来，甚至愈发过分…
一点一点的…
试探着想要攀.登……
霍衍舟闷笑出声，再一次想到乞力马扎罗山上终年不化的雪。
赤道炎热，却伫立了一座雪山，冷与热的极度对抗，催生出这座山。
当地人把它称作一座神山。
霍衍舟第一次登.顶时，捧.起山顶的一抔白雪，也像接受了神的祝福，如现在.这般……
美的只能小心翼翼的呵护，唯恐雪化。
宋今初被激的一下清醒，腾的坐起，堆叠的布料受了地心引力往下坠，她脸红的滴血，抱住被子欲盖弥彰，嗔怒的瞪着罪魁祸首。
“你…”
咚一声人又砸回被窝。
惹急了。
霍衍舟笑意愈深，他是个正常男人，虽然这方面克制，但喜欢的女孩子就在眼前，还这么无意识的撩.拨，他所有的自持都轰塌。
但女孩子还小，也娇。
估计没挨.几下就得哭闹。
还是再养养。
宋今初脸蒙在被子里，刚刚的轻拢.慢拈每一寸都入了.骨，勾.了情。
她在伦敦待了几年，自觉不算保守，和朋友聚一起讲讲dirty talk也不算什么，可她就是个内里怂。
可…
纸上得来终觉浅，她就是个大怂包。
刚才那一遭，她享受，也怕。
“不起来吃点东西？”霍衍舟在女孩子红透的耳朵旁落声，故意压着嗓逗她。
“不吃，气饱了。”
霍衍舟笑了会，而后就着被子抱她坐在腿上，没裹好乍泄春光，他忍不住去了眼，肤如凝脂，惑的很。
捉住她柔若无骨的手掌捏了捏，哑声说：“不欺负你，别怕。”
女孩子清醒了，咬着下唇点点头，没有娇纵样，乖的像那只蓝色小兔子。
霍衍舟恶.趣味上来，轻咬了下她的耳廓，低声道：“别让我等太久，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