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daddy……”
“妈妈！”宋今初一下车就直奔林殊雨，“我好想你！”
母女俩抱了个满怀。
霍衍舟慢慢踱步跟在身后，今天是以女孩子男朋友的身份来吃小年饭，他也是第一次体会手足无措的感觉。
宋今也搭上他的肩，说：“叫人啊，我妹男朋友？”插科打诨完，侧头提醒：“叫叔叔阿姨就行了，懂事点！”
林殊雨拉开黏人的女儿，看向她身后跟着的男人，也像对自己亲孩子一般轻轻抱了下，“欢迎回家，孩子。”
没有什么家族的掌权者，只有父母和孩子们。
佣人们拿进来礼物，每一样都价值不菲，令人瞠目结舌。
读书时霍衍舟就看得出来，宋今也有一个很好的家庭，他的母亲会在刮台风时让他少出门，也会在电话里跟他抱怨家庭琐事。
宋今也有时可能不太在意去听，但整个人是松弛的，柔和的。
和霍家的庄严肃穆很是不同。
“叔叔，阿姨，小年好。”
霍衍舟回以小辈的敬意，和无形中缺失已久的亲情的流露。
“快进来！外面冷！”林殊雨招呼着进屋。
屋里暖气融融，桌面放了几个盒子，都是林殊雨准备给孩子们的礼物，无论多大，每年的节日都会有礼物。
“这是什么啊？”宋今初晃了晃写了她名字的礼物盒，很小一个，“不会是一张银行卡吧？”
宋今也先拆了自己的，是一条质地精良的领带，不满地喊：“妈！又是领带！拴狗都不用这么多狗绳吧！”
林殊雨白一眼：“你要是带个女朋友回家我还不用给你准备礼物了呢！”
宋今也：“……”
桌上还放了一个盒子，不大，林殊雨放到霍衍舟面前，温声说：“这是给你的，衍舟。”
霍衍舟错愕了瞬，宋今初先一步打开，连宋今也也凑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
是一对袖扣，不是他惯用的黑曜石，而是一对宝蓝钻石对扣，泛着莹润的光泽。
“好漂亮啊。”宋今初拿起一只细看，里面好似有星星的点彩，“妈，你偏心！”
宋今也附和：“我都没说话你叭叭什么！”
亲儿子随便一条领带打发，未过门的女婿送那么贵重精致的礼物。
林殊雨扶额，无奈自己生的这对倒霉孩子，“贝贝，送你的是和衍舟一对的耳环。”
宋今初扑上去：“妈，你真好！”
宋今也：“……”
霍衍舟细细摩挲那对袖扣，好东西他从小见的不少，但眼前这个，是有温度的，不再是冷冰冰的数字和石头。
这是亲情的温暖，是家人的温度。
晚饭很丰盛，北方小年一定有的饺子，还有林殊雨亲手做的狮子头，一人一个，足足五个。
“贝贝，别喝那么多。”林殊雨拿走她的酒杯，又劝女儿又劝丈夫，顾不及。
宋岳池又倒上了酒，“没事，红酒不醉人，今天高兴嘛！”
宋今初的确是高兴的，一只筷子叉着狮子头啃，一边就要去抢酒喝，“对呀，我也高兴的，我就要喝！”
抢到酒杯了，一手举着狮子头，一手举着酒杯，红着脸，身形微晃，“哥哥也喝！”
桌上的人全都停了动作，兄妹俩隔了八岁，小时候的宋今初的确会喊宋今也哥哥，但现在听这语气，就不是在喊他。
下一瞬，宋今初抱住霍衍舟，狮子头送到他嘴边，口不择言地说：“哥哥喝！”
不“喝”还不放手，一个劲儿闹人撒娇。
宋今也喝一声：“宋今初，认清楚谁才是你哥！”
宋岳池笑的合不拢嘴：“好了，再说你妹妹要掀桌了。”
霍衍舟低低地笑，吃了她的狮子头。
女孩子开心了，一双眼亮晶晶的，好像会说话，“这样你就有两份祝福啦！”
林殊雨笑了。
在宋家，就连佣人都知道，每逢年节，林殊雨一定会亲自下厨做狮子头，一人一个，是做妻子，做母亲对丈夫、孩子的爱。
被爱包围长大的孩子从不吝啬给予爱。
晚饭过后，客厅支了张麻将桌，四人打牌，宋今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宋今也边码牌边说：“好了别看了，她刚才闹了现在能消停会的。”
林殊雨笑，她到底年长，霍衍舟频频往宋今初那看，眼里藏不住的关心她早就发现了。
无关身份地位，这是一个人的情意。
“出牌啊！”宋今也说，“还好你来了，不然每年搓没两轮那丫头就倒了。”
霍衍舟：“……”
宋岳池出了张牌，说：“衍舟啊，在家不搞谦让长辈那套哈，该赢赢，该输输。”
宋今也：“那咱家家底都得交出去。”
霍衍舟不爱玩，但读书时宋今也缺人打牌也会叫他，本来是叫来凑数的，没成想钱全被他给赢了。
玩了两轮下来，没出几圈牌霍衍舟就胡了。
“我就说了吧。”宋今也往桌上扔了包烟，“这小子会算牌。”
林殊雨自然的捻了根，宋岳池给她点火，点完打火机轮转到霍衍舟那，“抽吧，没事。”
“咱们抽就行，贝贝醒了得赶紧掐了。”林殊雨说。
宋今也：“你女儿随你，烟酒都来。”
霍衍舟笑了笑，也跟着抽。
外面冰天雪地，这个冬天，在这个家，却格外暖和。
佣人过来送茶点，脸上也是挂着笑。
在宋家做事，工资高，主家脾气好，算得上好差事了。
又打了一圈，霍衍舟收着了，打得随意。
“妈妈…”软软的嗓音传来，“我想…”
后面说的小声，林殊雨没听见，“嗯，妈妈在，贝贝想要什么？”
猫猫小九跳到宋今初身上，喵呜喵呜的叫，小姑娘抱住小九又躺下，酒意正上头，她喃喃重复：“想喝水…”
林殊雨就要起身去看看，霍衍舟先她一步过去。
男人不掩饰他的关心和爱护，接了佣人送来的温水上前，把小九给赶了走，再让女孩子靠着自己，杯口碰到唇沿。
宋今初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酒意上头，浑身都是烫的，面色坨红，嘴唇被水源润泽，鲜艳欲滴。
霍衍舟喉结滚动，如果只有两人，他早就无所顾忌的吻了上去。
“哥哥…”女孩子扑到他怀里，脑袋伏在他肩上，软成一团，“哥哥抱。”
林殊雨轻咳了声，说：“衍舟啊，你带贝贝上楼吧，哄她睡着就好了。”
霍衍舟拦腰抱起女孩子，小九也想跟着去，被林殊雨阻下。
宋今也：“你就让他这样拐走你女儿？”
林殊雨抱着小九，说：“你妹妹不喜欢能这么黏乎？”
宋今也默声。
楼上，一路上宋今初已经由被抱变成主动抱，两条白细的腿勾.着男人劲瘦有力的腰。
嘴上也没闲着，抱着啃了一顿。
霍衍舟无奈的很，止不住的冲动往下涌，终于走完楼梯路，他定住脚步，噙住那片湿润可人的唇瓣品尝了会。
葡萄酒的香气被温度蒸发的更加醇厚，他忍不住的进.犯女孩子的呼吸，搅得愈发乱。
“兔。”霍衍舟舍不得离开分毫，想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沉声哄骗她，“Do you want to have sex with me？”
一口英音端正优雅，偏偏说的是这样孟.浪的话。
女孩子从小接受国际化教育，又在伦敦留学几年，但到底人还恍惚着，思考了一会，以为她这时候糊涂着好骗时，她却摇了摇头。
霍衍舟也不急，抱着她进房间。
房间比起他上次进来整洁很多，应该是有人打扫过。上次偷摸着进，这次却是抱着她光明正大的来。
霍衍舟坐在她床尾的沙发上，扶着她在自己怀里坐好，没开灯，借着床头暖黄的夜灯观赏她，视线描摹过她每一寸表情。
女孩子睫毛卷翘，半敛着眸，脸颊和鼻头都红红的，刚被蹂.躏过的嘴唇红嫩，舌-尖探出舔.了舔，一只手揪住他的衣襟反复搓磨，像找到个什么好玩的游戏。
霍衍舟轻笑，虎口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沉沉的望着她一双含情眼，开口问：
“我是谁。”
小姑娘柔嫩的掌心圈住他手腕，眨了眨眼，乖的要命，回：“霍老板。”
“再想。”
男人不满意这个回答，像温泉那次一样，故技重施，褪掉她裹在身上的披肩。
“哥哥。”
“继续。”
声音低了几度，还是不满意，去掉她的外衣，两条藕臂和空气接触。
女孩子眼角泛红，吸了吸鼻子，不明白为什么要脱她衣服，开始耍赖：“我要睡觉。”
男人也固执的要把游戏进行下去：“答对就跟你睡。”
女孩子不愿，抱住他撒娇，亲他，往男人怀里钻，“我不要！”
殊不知这更是火上浇油。
霍衍舟定住心神，眸色暗沉，声音泛哑，周身被情-欲裹挟，还是妥协道：“再说一个就放你睡觉。”
女孩子身子绵软，天生尤-物，他血气方刚，怀里这个又是心爱的小姑娘，能忍住不欺负都是他极限了。
“想好再说。”
霍衍舟几乎是咬紧牙关说这话，手背筋头因为极力忍耐而倒行逆施，膨胀的厉害。
女孩子见撒泼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开始听进去话，眼眶已经蓄着泪了，再不答应她，她随时都能哭出来。
“想好了么。”霍衍舟捏了捏她软糯的脸蛋，心里想着不管她说什么都决定放过她了。
谁知下一秒，女孩子大胆的吐字，每一个音符都如同在他心尖上跳舞。
“daddy，I want to sleep.”
接着，男人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这次不折腾她了，先让小兔睡个好觉吧。
他们有的是时间。
“晚安，我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