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送你们死!”
京北,宋家别墅。
薄绫已经回伦敦继续学业,于雅澄过来找她玩,又逢周末,两人正盘着腿坐在地上,握着手柄打游戏。
“来来来!”林殊雨端着刚烤好的蛋糕招呼着,“宝贝们过来吃!”
“来啦!”于雅澄率先扔了手柄。
宋今初的两个朋友都喜欢来宋家玩,好吃好玩的肯定不少,父母也开明好玩,处的跟朋友一样。
正吃着呢,宋今也从大门进来,“蛋糕啊,怎么不叫我。”
宋今初满足的吃一口:“叫你干嘛,没你份。”
于雅澄也挺久不见宋今也的,点头搭配算打过招呼。
“你找到工作了么。”宋今也突然问于雅澄。
于雅澄一口蛋糕还没来得及咽下,摇头。
宋今也挑眉道:“那你想不想来West,你们两个一起来,好有个伴。”
宋今初不悦:“干嘛,我是律政俏佳人 嘛,这么想挖我?”
“是,律政俏佳人行了吧。”宋今也罕见的顺她意,又问于雅澄,“来么,来的话明天就可以入职。”
银制叉柄敲击桌面,于雅澄遗憾地说:“宋老板来晚了,我再玩几个月,之后去伦敦继续念书。”
宋今也:“这样啊。”
一个小时前,他刚下飞机就接到霍衍舟的电话,说了下这两天的事,一定要他把宋今初这丫头挖回去,还有近期少出门。
宋今也知道宋今初这破性子肯定是不肯的,遂想了曲线救国的招,这下看来也告破。
“你们玩吧,我上楼。”
二楼,宋今也拨了电话过去,点了根烟靠在窗台边,情绪不怎么好,通了。
“没戏。”
港区,今天是家族信托的放款日,霍衍舟没签字,一伙人正来闹。
宋今也在那头问:“出事了?”
“是有点事。”霍衍舟昨晚没怎么睡,精神紧绷着。
“要不要帮忙。”
“用不着。”胡式送进来咖啡,霍衍舟喝了口,“你看好小姑娘就行。”
宋今也哼笑:“她能跑能跳的,我看不住她,自己滚回来缠着她。”
霍衍舟轻笑,“股市我压下来了,京北项目你多看着,我最近顾不上。”
“行。”
挂线电话,霍衍舟重新进了会客厅,神色冷峻威严,扫一眼坐在沙发上等着领钱的废物们。
胡式呈上他要的东西,里面是近十年这些人逾越规定,每个月从信托基金里多划的资金账目。
“霍建明跑了,各位叔伯可知道?”霍衍舟眼风刮过这些所谓的亲戚。
“衍舟啊,你爸跑了就跑了,抓回来就是了,何苦这样呢。”
“对啊,你签了字,我们也好过生活呀不是。”
“你爸的事叔伯们也不知啊,你们大房的事我们可不敢管!”
尖酸刻薄的话不停,旁站站着的胡式眼角抽搐,这些人吃相不是一般的难看。
每个月领的钱不够花天酒地,就在外面打着霍家的名义大肆借债,再拆东墙补西墙。
纨绔做派。
霍衍舟将文件甩在他们面前,放话:“钱可以照领,但谁要是再碰黄、赌、毒,或者做出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我送你们死!”
在场已经有人听到点风声,昨晚俞连沁被送进警署,到现在也没出来,而更令人心惊的是,那可是他名义上的母亲。
亲手将自己的父母送进监狱,何其心狠手辣。
信托基金的人拿来文件,霍衍舟签过字后也往桌上扔,怒道:“滚出去。”
一干人憋着气也不敢言,自身没本事甘于堕落,还要指望着姓氏从家族里领钱过活。
“先生。”胡式说,“警署来电话,俞连沁想见二小姐。”
“她在哪?”
“二小姐在您办公室。”
霍予曦对俞连沁没什么感情,她从小也是保姆带大,又因为自身性取向受尽霍家人白眼,但中国人最重什么。
血脉。
国人重血脉,商人信神佛。
霍衍舟一个都不看重,一个都不信。
霍予曦对他不差,至少从没对他冷言嘲讽,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在霍家这个漩涡里,是一类人。
“你怎么想。”霍衍舟直问。
“不怎么样。”霍予曦染了一头粉色的头发,三十岁的人看着依旧青春靓丽,笑着说:“只是出了这样的事,于情于理我都该来见见弟弟。”
霍衍舟不置可否:“你不怕我让她死在监狱里?”
霍予曦甩了甩头发,露出手臂上新纹的纹身,无所谓道:“不怕,因为我弟弟很善良。”
因为她见过霍衍舟跪在亲生母亲的墓碑前,红了眼眶。
即使那个女人从没正眼瞧过他。
这样的人做不出那样残忍的事。
“不用顾及我和大姐。”霍予曦走前说,“要杀要剐随便,你的两个姐姐还没脆弱。”
所以,她不会去见俞连沁。
他们罪有应得。
警署,俞连沁被人服侍惯了,在拘留所待了两天变的人不像人鬼不想鬼,以前精心打理的头发枯结成团。
女狱警把她带出来时,眼里已经无了光,养尊处优的妇人老态横生。
“我的女儿呢?!”俞连沁捶打桌板,这是她唯一能宣泄情绪的举动,“我要见我的女儿!”
霍衍舟淡淡开口:“二姐不会来。”
“她是我的女儿!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她怎么能不来见我!”
俞连沁跟疯了一样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吸了那东西是有瘾的,她正是戒断的时候。
两个女狱警进来,将骂骂咧咧的妇人拖走。
“霍先生,她已经神智不清,毒-品已经对她的大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估计无法配合之后的查问。”
霍建明行踪不明,俞连沁疯了,霍寂在洛杉矶被控制住,用了些手段也只说自己只是顺水推舟。
好得很。
“先生,霍寂已经在压回来的路上,预计凌晨一点能到港区。”胡式接到消息及时说。
“胡式。”霍衍舟说,“我记得你祖父是23k帮会的红棍,是吧。”
“是的。”
23k帮会可是上个世纪港区赫赫有名的黑帮,当年霍家先辈出钱出力帮着警署打压这些地头蛇,才得了些政策上的便利。
而一个帮派里的红棍通常是武力值最高的那人,通常都是有家传绝学,更是有折磨人的手段。
帮派已不在,但家传的功夫总归是还在的。
“好,”霍衍舟说,“今晚我很乐意欣赏你们家传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