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宋小姐的裙下臣
港区凌晨，一架私人飞机临抵One大楼停机坪。
这座位于中环心脏的大楼灯火通明，所有人严阵以待。
“高层已经在等了。”胡式递上iPad，上面是时刻变化的股市图，“另外，Selina已经在港区找到，她躲在俞连沁旧宅。”
霍衍舟睡了一觉后精神尚可，西装笔挺妥帖，又是那个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话事人。
斜乜过去一眼。
胡式很快接着说：“她涉嫌经济犯罪，已经被警署控制，消息的确是她放出去的，霍寂底子很干净，找不出任何破绽。”
霍寂当然干净，他可是照着霍衍舟的样子，一笔一画打造出来的。
只等着夺了继承人的位子。
“放他出去。”霍衍舟骨白凝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抬眸间威慑力十足，“然后盯着他，引蛇出洞。”
“是。”
各大分部的高层会议开了三个小时，直到天光蒙蒙亮才结束，每个人既疲惫又严肃，One的股市已经跌了17个点。
这意味着每一秒都在亏损，而且是以百万为单位。
但起因是霍氏家族内部事务，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
只能由霍氏的人来解决。
高层会议后，霍家各房的人又闹到One。
“衍舟啊，你们大房掌着集团，就应该低调，你看看这些年闹出什么事！”
“Jasper，你年轻气盛啊，那点东西哪个家族的人多少不沾点？何必赶尽杀绝？！”
“你父亲就是被你逼的太绝，才逃了狱！”
“霍家什么时候成了一盘散沙！”
“照我看，继承人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老爷子呢！老爷子也不说句话！”
“霍家乌烟瘴气，迟早得散！”
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嘈杂纷扰，而主位的男人背靠椅，神情冷峻，指节轻击桌面，貌似没在听他们唧喳。
但身旁站的胡式察觉到，老板是生气了。
间隙间，霍衍舟眼风扫过众人，狰狞的，幸灾乐祸的，看戏的，他都不在意。
骨白指节停止动作，淡声：“依各位看，霍家的继承人应该谁来接任呢。”
长桌沉暗，所有人噤了声，面面相觑，似在揣摩他的话中意。
上首的这位，从小行事狠辣，不念亲情，照这位的个性，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二房的霍寂，我看行。”
“霍寂年纪不大，却在洛杉矶打出一番天地，实在堪大用！”
“是啊，这些年大房之外的孩子也都是好的，不能这样被埋没！”
三房的老不死出声，一呼百应，像得到什么指示似的，齐齐附和。
老板不发话，胡式纵然不快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可以。”霍衍舟起身，凛然英姿，“既然各位叔伯这么不齐心，那霍家就这么散了吧。”
话落不多时，警署的人闯入会客厅，慌乱间，扣住好几人的手腕往后翻，冰冷的手铐上手。
“你涉嫌诈骗借贷，跟我们走一趟。”
“你涉嫌吸食违禁品..”
“你涉嫌嫖-娼…”
霍衍舟不是不知道这些人私下里是什么样，也给了他们机会。
可他现在不想给了。
他要他们死。
“孽畜！你这个疯子！”
“难怪你爹妈都不要你，你就是个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骂声一声接一声，永无止境，霍衍舟做不到所有人满意。
继承人没得选，但他要劈出一条血路。
办公室，落地窗前，霍衍舟夹着一根烟，猩火燃烧间，他迟迟未动。
因为他以身作则，带着小姑娘戒烟，突然烟瘾小了很多。
窗外能看到云层，不远处黑云盘绕，闷了这么些天，还没下尽兴，压得人喘不过气。
“胡式，你觉得我无情么。”
胡式立于他后侧，恍惚老板问这样的问题，但很快回答：“不，您有宋小姐。”
提及宋小姐，自家老板的脸色果然好看了些。
“您有家，有未婚妻，有家人。”胡式补，“先生不无情。”
霍衍舟弯了弯唇角，灭了烟，一口没抽。
“下午三点，One召开记者发布会。”他说。
“好的。”
*
宋今初一觉睡到中午，睁开眼，她人还是迷糊，没喝酒但睡太久感觉脑子昏昏的。
身上残留了清冽的香气，很淡，但她还是闻到了。
身上的衣服也是换过的，指尖的戒指折射出微光。
余光间，床头柜上的丝绒盒子静静地躺在那。
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来过了。
“哥哥…”宋今初摸了摸自己脸，喃喃道，“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欢快像蝴蝶的她第一次体会到失落。
宋今初拨了电话过去，嘟声直到最后一秒才接起，脚步声从吵闹的环境，再到关门声后安静下来。
霍衍舟低笑着问：“贝贝醒了？”
“嗯。”宋今初脑袋还是发胀，又钻回被窝，抱着被子闷声：“哥哥昨天来了是嘛。”
霍衍舟很快明白她是睡太久，睡的糊涂了，“你掀开被子看看就知道了。”
昨晚实在太想念，闹多了两回，到最后女孩子直接伏在他肩上睡着了。
还胡乱撒娇缠人。
他只得拔.出来。
宋今初才不，低骂了句：“流氓。”脸颊发烫，抱着被子嗅闻。
“贝贝，吃饭咯。”林殊雨敲门，“你起来了吗？”
“起了！妈妈！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霍衍舟正跟欧洲分部的人开会，女孩打电话来只得先停，抬腕看表，十二点多，的确是该吃饭了。
宋今初翻了个身，继续说：“你真的没事吗哥哥，公司每个人都在说，说的怪吓人的。”
霍衍舟倒是不关心别人说什么：“那吓着小兔了？”
“没有，我更怕吓着哥哥。”
一两秒后，霍衍舟喉咙溢笑，愉悦到心坎。
他今年28，都快三十岁的人，还能被人像小孩子一样哄。
这样好的女孩子，谁会不喜欢。
“宋今初。”
霍衍舟很少这么叫她，但现在很想这么叫，想把这个名字刻进骨骼，永远铭记。
“啊…怎么了嘛。”宋今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也有点不习惯这个严肃的称呼。
“下午港区召开记者发布会。”
他突如其来的转换话题让宋今初懵了会，昨晚的话还是听进去了的。
在跟她说事。
宋今初开心的笑，抱着被子滚了圈，“看来我昨晚的枕边风很奏效。”
胡式推门示意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霍衍舟嗓音沉沉，沁入心间：“甘做宋小姐的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