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玩你呀。”
宋今初在伦敦的公寓不算小,但也的确不大。
复式结构的公寓,楼下是客厅厨房还有洗手间,楼上是书房,卧室,卧室里还有一个衣帽间。
一楼落地窗外是泰晤士河,大本钟离得很近,古老的大钟在整点报时的时候也能清楚地听到。
小九前两天还有点不适应,慢慢的也适应了,霍衍舟也是。
宋今初以为他只会做一些简单的西式餐品,没成想在家琢磨几天后,也能做出一桌像模像样的中餐。
每次做出一道新菜就要故意放到她面前,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起初还说要不要请个阿姨来理理家务,可更出乎意料的是,霍衍舟什么都自己来。
他好像有一种执念,不想让别人侵入他们小空间的执念。
宋今初倒觉得这个男人年纪是长了,心智却是越来越往后退,直接变七岁小孩了。
工作的霍衍舟和现在的霍衍舟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如果胡式在,震惊程度不比宋今初少。
这天,宋今初依旧是抱着一堆资料出了办公楼,律师这行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大都时候也是繁琐的整合资料文件。
而路道旁,秋天凉意正盛,落叶飘飞。
男人靠在一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旁,黑色的风衣被伦敦的风吹的鼓动,他站的散漫,无形中又透着几丝矜贵,落到他身上的目光不少,也不见他回应一个。
偶有几个胆大的外国人上前搭讪,他也只是摇头,再礼貌的拒绝:
“抱歉,我在等我的妻子下班。”
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对别人无理,但他的心不会让他再多看别人一眼。
“呀呀呀呀呀呀~!!!”宋今初在门口瞧见他,抱着资料朝他扑过去。
而霍衍舟也上前接住她,嘴上责怪着:“慢点,会崴到脚的。”
女孩子穿的鞋不是很高的跟,但伦敦的行人道不算稳,有些砖块会有松动的痕迹。
“累吗。”他接过小姑娘手上的资料,明天是周六,看这架势,是要在家里加班了。
宋今初惯性的往他口袋里掏,掏出颗糖剥了吃才回:“有点。”
霍衍舟还真说到做到,完全当起了家庭主夫,出门前家里已经炖上了汤,是她喜欢的苹果排骨汤。
一进门宋今初就蹬了鞋,接过迎上来的小九好一顿rua。
霍衍舟后进来,拎着她的包,还有资料,再是接她前超市买的食材,待会做饭要用,就这样还能分出手来放好她乱踢的鞋子。
一转眼,小姑娘已经坐在地毯上跟小猫玩了起来,一手拿着逗猫棒,一手拿着猫条。
“宋今初,去洗澡。”霍衍舟将她的东西放在客厅的小桌上,再把她拎起来,面无表情地撂话。
“亲。”
女孩子已经摸透他的一举一动,叫她全名要么是要说情话,要么是不高兴了,显然这个时候是后者。
“先亲,亲完我就去洗澡。”小姑娘脱掉外套,里面的雪纺衬衫颇有设计感,特别是颈肩处,露肤度不高却又恰到好处。
霍衍舟眼神黯淡了瞬,依言用吻犒劳他的宝贝。
宋今初刚吃过糖,唇齿间淡淡的柠檬香气,温热的舌尖纠缠着,绞-着,含-着,不断吮-吸,紊乱的呼吸交错又融合。
接着,她双脚离了地,被托着.臀抱了起来,刚穿上没多久的拖鞋啪嗒一声掉落。
“贝贝饿不饿?”男人抵着她额头,凝着她被吻的迷离的脸庞,闷沉的笑。
“饿。”宋今初捏了捏他的耳朵,这是一个信号,是可以和受不住的信号。
女孩子笑的娇俏,又媚人得很,指尖滑拉过男人依旧劲瘦却起伏有度的沟壑,“不过嘛,可以先和你玩一会。”
“玩什么。”
宋今初细白的腿晃了晃,后勾蜷住他,贴近他耳畔,“玩你呀。”
“行,满足你。”
泰晤士河边行人道街灯一盏盏点亮,庄严的国会大厦的彩灯映照出往日的辉煌,波光粼粼间,行人纷潮。
顶层公寓俯瞰着一切,河边风冷,屋内却暖如春。
落地窗前,啪嗒一声,一只嫩白的手掌滑落,留下显眼的雾气,又被捞了回来摁住,十指交扣间,两枚戒指折射的光线交汇。
Sky律所所有人都知道,宋今初自港区回来后,手上多了枚戒指,还是戴在无名指上。
是婚戒。
“哥哥...饿了。”
肋骨下的纹身处,那只在大海漂泊的小舟不断被拍打着。
来来回回,浪潮翻涌,想要把她给掀翻。
男人低哑沉醉的声线拨动着她脆弱敏-感,那根随时都会断裂的神经,“贝贝这就玩够了?”
“我好饿…呜呜呜…哥哥…”
女孩子遭不住开始撒娇糊弄过关,殊不知她此刻的眼泪正如催化剂,催化着彼此僵持的神经彻底断裂。
“可乖宝…”霍衍舟碰触她的纹身,拥住她,珠玉似的脊背寸寸明晰,“我还没饱呢。”
宋今初再一次玩脱了,就要把自己玩没了,有理没地儿说:“你…!”
憋了半天,凑出句:“你先饿着,下次补给你!”
紧接着,后脖颈递上微凉冰冷的物件,是一条项链,不是华丽奢靡的款式,倒是小巧精致日常也能戴,下方垂坠了一颗菱形的祖母绿宝石,纯透的水种,是极好的品质。
这个人闲在家后,就特别热衷干一件事,那就是打扮她。
不管是白天上班的衣服还是晚上睡觉的睡衣裙,甚至连贴身的小衣服都是他准备好的,全都是把控着她的喜好来。
偶尔衣帽间多出几条裙子,大衣,包包,或是首饰盒里多出首饰,化妆柜里多了口红都是常有的事。
而此刻,那颗别致的项链在她颈间漾出好看的弧度,一下,又一下。
凌厉又急促。
“乖宝喜欢吗?”他像个寻求肯定的孩子,买到喜欢的东西总是要跟她分享,有时上着班都能收到好几条消息。
“嗯…喜欢的…”女孩子此刻在他笼罩圈里乖得很,哪还敢说不喜欢,再说他的品味审美确实挺对她心意,“喜欢的,哥哥,我好喜欢。”
窗外大本钟整点报时,已经快过了一个小时,天幕早已切换暗景,行人依旧急色匆匆。
“喜欢那就再来一次。”
悠扬的钟声响遍整个泰晤士河,这是独属于伦敦的浪漫。
他们在钟声的余韵里亲吻彼此,悱恻缠绵,延至那一秒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