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很会咬的小狗。”
霍衍舟也是彻底狠下心,不管不顾女孩子的撒娇耍泼,最后挂着泪喝完那杯胡萝卜汁。
睡觉时也赌气不抱他,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睡,气鼓鼓的像只随时要被戳破的气球。
“好啦,过来。”霍衍舟去捞人,探到她那都是冷的,直接把人摁在怀里,“我抱抱。”
他就像个天然的暖炉,冷热皆宜,现在就是个暖融融的炭火炉,手感还很好的那种。
宋今初有点小脾气但又架不住这样的诱惑,脸贴到他温热硬挺的胸膛处,闷声说:“明天shopping你买单!”
她从小娇养长大,不缺吃穿,虽然她注重舒适,但她的所有物件都是顶顶好的。
“行,我都给你买。”
就算女孩子真要上天摘星星,霍衍舟也只会绞尽脑汁去想实施方案。
“哥哥。”
“嗯。”
宋今初满足的在他怀里动了动,毛绒的脑袋摸着软乎乎,她的声音也绵软的拂过心田,“明天,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霍衍舟捏了捏她的掌心,失笑,配合她,“什么礼物啊。”
“睡觉吧。”女孩子将脚丫搭在他身上取暖,闭上眼,有点傻气的说,“明天就知道啦!”
小姑娘的呼吸稳定下来,黑暗中,男人睁开眼,一双眼漆黑深沉,怜爱的瞧着怀里的小姑娘,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Nighty night,sweetheart。”
大本钟再一次整点报时,时间缓慢流逝,他抱着爱的人渐渐入睡。
中午十二点,伦敦难得的出太阳,阳光毫不吝啬的从窗沿渗进,一缕缕的映出卧室内的温馨。
男人臂膀间拥着一个女孩,外露的肌肉迸发出力量感,成熟男人的魅力尽显,腰间搭了一条细白的手臂。
光尘中,小姑娘瓷皙的腿也挤进他腿间,肤色对比下,竟生出几分旖旎感。
外面的浑厚钟声吓得小姑娘抖了抖,接着一只安抚的手轻拍她的背脊,沉磁的声线伴着暖热的光线流出:“再睡一会,sweetie。”
宋今初在他怀里动了动,想换个姿势,头顶的声音愈发的哑,“别乱动,贝贝。”
滚烫的唇瓣触及她柔腻的肌肤,从耳畔到颈侧,再吟吟往内……
“小兔是想带我去今晚的LSE的舞会么?”男人抚触她肋骨处的纹身,不轻不重的按压着。
宋今初觉得他好像很喜欢这里,做的时候也喜欢按着这个地方,力道重的她觉得疼。
像真的要把他融入骨血,吞吃入腹。
“嗯,先生想跟我去吗。”小姑娘埋进他肩颈处,盈弱的腰肢翩跹,小口喘息着。
“可以啊。”男人亲了亲她的眼角,还在迷蒙状态的女孩子特别好欺负,连说话都是一小簇一小簇的,“乖宝要给我什么礼物啊?”
刚醒的男人也最是混蛋,那点恶劣劲全被她勾了起来,温柔的吻她,又凛然的掠-夺。
“嗯……”
他沉缓,轻声哄,“不舒服嘛,乖宝。”
边说边亲她的脸颊,白如雪的皮肤上横亘着压出的红痕,伦敦的大雾天难得的阳光明媚,万物滋生。
小姑娘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纤长的脖颈弯弦,双瞳剪水,好不醉人。
“贝贝待会想喝瑰夏还是曼特宁?”
宋今初本就不大清醒的神经压根经不得这样的激,而他又是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和她说话。
“曼特宁好不好?”
羽绒被勒出一道拱形弧线,缓沉,磨蹭的微妙易位,如这座常年被雾气笼罩的古老城市。
男人括立的背肌松弛有度,绷紧的手臂肌肉克制着,又切实的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内。
甚至女孩子伸手圈住他的脖颈都能得到一句夸奖:“好乖。”
“sweetie,look at me。”霍衍舟亲了亲她的唇角,很轻的一个吻,更像是安慰一只被捕住的蝴蝶。
“哥哥…你是小狗嘛。”她费劲的从牙关挤出这句话。
会咬人,爱撒娇的小狗。
霍衍舟咬了口她圆润的肩膀,还坏心眼的揪住她堆叠至腰间的衣裙,“你才是小狗…”
过一会,低沉醇厚的声音在耳畔落下,“很会咬的小狗。”
宋今初就没有不服气的时候。
经了他,再也看不上别人了。
……
闹到下午两点多才离开床,四件套已经糟乱的像被homeless打劫过。
宋今初洗完澡出来,床品已经换了新的,公寓盈满曼特宁咖啡的香气。
木质、焦糖,还混着点清新的草药味,她还挺喜欢的。
楼下,先冲完澡的男人已经在忙碌着了,拿出牛奶正往咖啡液里倒,他喝咖啡不加牛奶,小姑娘喜欢。
且牛奶的比例也要控制的恰到好处,不是她要的那个味道就娇气的不喝。
“哥哥,准备好收礼物了嘛。”宋今初从背后抱住他,他穿了一件薄衬衫,整个人都是不同以往的松弛。
自从霍衍舟来了,宋今初在家就当个米虫,什么都不需要干。
而他整个人也变得慵懒,会在她的书架上翻看她的漫画,也会跟着她一起看海绵宝宝。
有时宋今初在书房工作,他就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用笔在纸上描摹她专注的模样。
楼下的管家见着宋今初都会夸她有一位好丈夫,在别人眼中,这就是一个疼爱妻子的丈夫,即使他没有工作。
但这位俊朗的丈夫每天送妻子上班,打理好家里的一切,时常见着他提着一大袋食材,零食回家。
也能见着他牵着一只橘色小猫在公园里散步,坐在长椅上和晒太阳的老人们交谈,言行举止总是矜贵有礼。
宋今初牵着他到落地窗前的钢琴边,还把相机给了他,交代着:“哥哥可以记录下来。”
手中的相机全是她的照片,偶尔夹杂两人的生活照,大都是宋今初拍的。
而小姑娘坐在钢琴椅上,背后是泰晤士河和威斯敏斯特大楼,落日熔金,她周身也被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圣洁美好。
黑白琴键在女孩子白皙的指尖跳跃,悦耳的音乐给这片景添了韵味。
霍衍舟清楚小家伙会弹钢琴,很久之前她就无意的解围过一次,而现在,女孩子清透亮澈的嗓音出来时。
背后的落日都黯然失色。
“I spy with my little tired eye”
(布满血丝的双眼仍如鹰隼般暗暗窥探)
“Tiny as a firefly a pebble that we picked up last July ”
(渺小如飞萤,亦如存放于你口袋深处)
沉吟换调,尾音悠长。
“They said the end is coming ”
(他们都说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Everyone up to something ”
(每个人都汲汲营营)
“I find myself running home to your sweet nothings ”
(而我只想回家听听你的甜言蜜语)
落字时眉眼弯弯,冲着他笑,迎着落日只朝着他来。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大本钟的钟声再次响起。
霍衍舟注视着她,唇角是弯不下去的笑意。
他们在时间的长河里遇见,相识,相爱。
未来也会相伴着走过人生每一个重要的节点。
“哥哥,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女孩子微微侧身,眼里似有星光闪烁,在即将到来的夜幕中依旧光彩。
“Sweet Nothing。”霍衍舟也回笑,那双眼里只装的下他的小太阳,“Right?”
“Sweethe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