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先生,霍衍舟。”
LSE今年之所以会在十月底举办一场舞会,是因为有一位在商界鼎鼎大名的人物回来观仰母校,遂遍邀各位杰出校友。
而校友可自行携带男伴来参加舞会。
宋今初的公寓离LSE极近,走路十分钟。
阿尔德维茨大道上豪车遍地,当两人走路过来时,门口检查邀请函的工作人员不屑的看了眼,再看见邀请函上的名字后又很快变了脸。
宋今初这个名字比她的英文名Karien更加响亮。
华人,优秀毕业生,Sky律所头牌律师,业内有名的大律师,且家境殷实。
长得漂亮是她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一袭清白旗袍盈裹玲珑有致的身材,布料上的花纹繁杂,清水出芙蓉,似弱柳扶风,又如劲风中依旧留香的娇艳花。
肤白如雪,垂坠的润白宝石轻晃,墨发用一根玉簪盘起。
细看,那玉簪上嵌的曜石与她挽着的男人腕间的袖扣宝石是一样的。
而她身旁的男人,黑色戗驳领西装矜贵内敛,冷峻的眉目间是经年累月下来的沉稳和淡雅,气场明明是硬朗的,对着身旁的人却是谦让温和,臂间搭了一条白色羊绒披肩。
两人站在一块,金童玉女,十分惹眼。
一入宴会厅,曾经的同学就有迎上来的,侍应生很快送来酒水,是好入口的香槟。
“宋!好久不见!”
“是啊,有些年不见了。”
一位美籍华裔女人走了过来,一袭红裙热辣非常,音量也不小,语速也很活泼欢快。
“这位是…?”女人扫过霍衍舟,冲宋今初眨眨眼,属于女生之间的小眼神。
宋今初也大大方方地介绍道:“介绍一下,我先生,霍衍舟。”
我先生。
女人很有眼力见的瞧见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很扎眼,郎才女貌啊。
“Congratulations!”
“Thanks。”
一圈下来,宋今初回应了无数遍:“这是我的先生。”
宋今初还在LSE念书时,大多数人都知道她,很清冷的一个人,追求者很多,但大多时候总是一个人,身边总有一个男生跟着,但也只是跟着。
宴会前调差不多,主角还没来,长桌上摆着一些小甜点可供食用。
“兜里有糖,贝贝。”霍衍舟偏头弯腰,顺带别好她不听话的几丝碎发,温声问她,“还是你想吃点甜点?”
女孩子摇摇头,抿着杯中的香槟,丝滑入了口腔,“我今天这么好看,不能吃的有小肚子。”
霍衍舟笑着点头,瞧她往自己口袋里掏出糖,躲在他背后剥了开送入口中。
宴会厅里很多男人都在看她,她今天的确很漂亮。
“贝贝不给我剥一颗吗。”他饶有意味地问,眼风掠过那些投过来的视线。
宋今初听话的又拿出一颗剥了开,“给。”
接着,男人俯身衔了她手中的糖,唇舌席卷间触到她的指尖,黏烫挠人。
而定在他们身上的目光通通收了回,这样的小举动只有在亲昵的伴侣间才可能出现。
再是那位在外一直是清冷示人的女孩却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纯净明媚的笑容,也足以说明两人关系不一般。
“回家能吃德国猪肘嘛,想吃。”宋今初揪着他袖子,再往下滑偷偷牵手,带点乞求和撒娇的意思。
霍衍舟不准她太晚吃一些不易消化的东西,容易积食,她第二天总会闹着不舒服。
但这会因为参加宴会的原因,来前只喝了碗粥,很快就饿了。
小家伙轻轻挠着他的掌心,一瞬眼睛宜喜宜嗔,看的人心软。
“行吧,就一次。”霍衍舟妥协,又补,“看在你今天这么乖的份上。”
女孩子一下欢快了,嘴角扬的更开,“还有啤酒,可以嘛。”
霍衍舟无奈的轻叹口气,将披肩撑开给她披上,“行,都依你。”
能怎么办,他压根拒绝不了这个小家伙。
真把小姑娘给惹急了心疼的还是他,一掉眼泪就跟条件反射似的见不得。
“谢谢哥哥!”
钢琴乐伴着小提琴的圆舞曲奏响,这是舞会正式开始的信号。
维多利亚式的穹顶建筑内,地毯花样也复杂奢靡,水晶吊灯下,成双成队的人将会在这起舞。
第一支舞由校长和他的夫人起领,伴着云圆舞曲浪漫又雅致的曲调,越来越多的人进入状态。
“宋小姐。”男人俯身,一手交折,另一手伸出,绅士的邀请姿态。
在这典雅古肃的建筑内,他身上那种绅士气息更甚,有种错觉他本该就是这样的。
宋今初笑着将手放在他掌心,很快被稳稳的包裹住。
旋转间,女孩子故意打趣:“感觉咱俩梦回民国,你是留洋回来的少爷,我是酒楼的花魁。”
霍衍舟总是会配合她的话,无论多不着调:“少爷爱上花魁也是一段佳话。”
回拢间,女孩子被送出去又被拉回来,耳坠在烛火的摇曳间折射出光芒,眼尖的人立马认出那是前不久港区佳士得流出的拍品。
据说是汉朝时的白玉,精雕细琢成那一对耳坠,后流落海外,不久前以五千万港币成交,买主不明。
很快就有人猜测这个男人的身份。
“哥哥,他们在看你。”宋今初对上那些看过来的视线,搭肩时轻声说,竟带了点愤懑的意味。
霍衍舟握住她的腰,细的一掌就能包裹住,他低笑出声,听出她语气里蛮横的不满。
主旋律的小提琴止声,钢琴还在奏着余韵音符。
众人纷纷向对方鞠躬时,水晶灯下,乐曲声中,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欠身送上最诚挚的一吻。
这个吻是充满占有欲的,也是含了无尽的爱意。
又密又急,落到唇角,落到下唇,再是吮吻吞吃。
霍家的当家人,One的掌权者,立于人端的他,前二十多年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可遇见她,霍衍舟才知道,生活是彩色的。
可以是胡闹的,可以是随便瞎活的。
宋今初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在抵上那柔软的薄唇时,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这是在舞会上,她听到周围人的惊呼,隐约还有对他身份的猜测。
而这些宋今初都顾不着了…..
再亲密的事也没少做,但总会为一些小小的举动欢喜。
一吻后,他说:“我是宋小姐的裙下臣。”
“是宋今初永远的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