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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9章 关于把校医变成男友这件事9谢疏提着纸盒刚拐过校门,晏子墨和几个人就围了上来,他低头想走,却被拦住去路。0%

第9章 关于把校医变成男友这件事9谢疏提着纸盒刚拐过校门,晏子墨和几个人就围了上来,他低头想走,却被拦住去路。

“还给我。”当对方伸手来抢时,谢疏开口。

晏子墨轻蔑地勾起嘴角,一把夺过盒子摔在地上,精致的慕斯蛋糕滚落出来,随即被一只球鞋碾过。

谢疏盯着地上那团模糊的奶油,刚想冲上去,一辆黑色轿车突然按响了喇叭,尖锐的声音引来了校门口保安的注意。

保安以为是学生出事,快步跑过来,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连忙上前:“放学了怎么还聚在这儿?快散开,别堵着路。”

他语气客气,没敢对晏子墨等人太严厉,只轻轻摆了摆手。

被打断了,晏子墨几人也觉得没意思,给谢疏理了理衣襟就走了,路边的轿车也随之发动,缓缓驶离了视线 。

四周安静下来谢疏才缓缓靠墙蹲下,盯着地上那片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皮鞋停在他面前。

再往上一点,是两根金色的丝带。

他再抬起头,就看到了林蹊。

“17岁了,还会因为一块蛋糕哭鼻子吗?”

谢疏站起身:“我没哭。”

林蹊笑了一声,把盒子递给他:“地上的不用管,等会我让人来扫。”

新盒子比之前那个沉得多,谢疏接过:“以后不会了。”

“不会什么,不会哭了?”林蹊挑眉看他。

“你给我的东西,”谢疏抬起眼睛,“不会再被弄坏了。”

林蹊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凌晨,一个头被套着黑色塑料袋的人突然被丢出去,又重重砸在几个人身上。

痛呼声瞬间炸开,被压在底下的人闷哼着挣扎,被丢在地上的人动了动,隐约听见熟悉的闷响,连忙拔高声音喊:“晏哥,是晏哥吗?!”

晏子墨喉间挤出粗骂,膝盖顶开压在身上的人:“谁他爹干的?让我抓到非弄死你!”

09真服了。

再骂再骂,上一个这么骂的人还在医院接腿呢。

叫骂声中晏子墨的衣领突然被揪起,整个人被往下按,额头先撞上团软乎乎的东西。

他一懵,然后挣扎着要回头看按住自己的人,脖子刚拧到一半,那只手又加了劲,把他的脸狠狠按了下去。

嘴唇撞进软团里,奶油混着蛋糕碎屑蹭在嘴角,清甜的味道瞬间涌进嘴里。

晏子墨这才反应过来是被按进了奶油蛋糕里,破口大骂:“他爹的谁干的!是谢疏吗!白天不敢露头,现在玩阴的是吧,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有种放开我!”

“嘴巴真脏啊……”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里回荡,透着阴森和寒意。

晏子墨浑身一颤,旁边的人也没了底气,却还硬撑着叫嚣:“你他爹谁啊!别被我们抓到!”

接着骂声又绕回谢疏身上,污言秽语混着明天让他死定了的狠话。

林蹊叹了口气,然后轻笑:“你们没有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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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班里少了几个人,比较明显的就是晏子墨和赵宇,还有平时喜欢跟着他们的人,班里空了好多位置,没人知道为什么。

谢疏忙着准备保送的材料,只觉得这几天耳朵很清净。

很多事情还没有完全确定,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就白白丢掉他准备了很久的机会。

可等真正保送面谈这天,还是出现了意外。

“谢疏,你这情况有点复杂。”周主任的声音算不上严厉,甚至有点敷衍,“保送名额是学校的荣誉,学校要负责任的,你家里的意思呢,谢董很忙啊,但百忙之中也亲自让助理交代了学校的。”

谢宏远交代了什么不言而喻。

“保送名额的评定标准里,好像没有家里的意思这一条。”谢疏冷声说。

旁边的副校长语重心长:“我们要保证给高等学府输送的学生是德才兼备的,你明白吗?”

谢疏在心底嗤笑一声。

细数这所学校往年的保送名单,有几个真正担得起这四个字?到头来,不过是拿着保送名额当跳板,最后回自家公司继承家业。

“谢叔叔一直很关心学校发展,但周主任,保送资格最终不是要看学习成绩和竞赛成果吗?”

江沉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谢疏每年的成绩都是第一,刚来学校的时候竞赛奖都已经快把办公室挂满了吧,材料审核应该是够格的。”

他笑了笑,绕开了家庭意见这个陷阱,把话题拉回硬性指标。

周主任不想得罪江沉晞,说:“成绩只是一方面,综合素质,精神状态稳定与否也很关键。”

他转头看谢疏,“最近不止一位老师同学反映你情绪起伏有些大啊,经常和同学发生肢体冲突?”

他指着桌上那几份上交的情况说明,字里行间都是指控谢疏情绪失控,无故攻击同学。

谢疏扯了扯嘴角:“学校里遍布监控,随便调看最近几天的录像,是非曲直一目了然。”

江沉晞想说话,副校长赶忙打断圆场:“正好正好,沉晞要不跟着谢疏一起面了吧。”

周主任叹了口气,对谢疏说:“学校需要看到你的态度,那这样,我们现在联系一下你的监护人问问情况。”

江沉晞皱眉,如果真的联系上了谢宏远,这场关于保送的博弈,谢疏就有可能会输。

“我听我爸爸提过,这两天谢叔叔正忙着公司的要紧事,怕是腾不出精力来管这些琐事。不如让谢疏自己拿主意,毕竟去哪里读书还是学生自己的事。”

周主任沉默片刻,转头看向副校长,副校长听了几秒,还是下了决定:“打一下吧。”

他对坐在电脑旁的女教导干事说,“调一下谢疏的学生信息,找监护人的联系电话。”

谢疏很放心,因为谢宏远是不会接电话的。

看向正要上前的江沉晞,轻轻摇了摇头,江沉晞愣了愣,随即会意,颔首退回原位。

女干事翻了翻,拿起手机拨了过去,果然是没有人接的。

副校长皱眉,女干事忽然说:“学生信息里谢疏资料的第二联系人好像更新过,是个校内短号分机。”

“第二联系人?”在场的人包括谢疏都有些诧异。

周主任忙说:“试试看,必须跟监护人沟通到位。”

他们二人确实得了暗示,可学校的保送机制摆在台面上,总得找到合理的由头。

首先是谢疏本人确实有问题,加上谢宏远能在谢疏面前亲口说出来,那他们就有理由了。

谢疏攥着手指,指尖陷进掌心的擦伤,尖锐的刺痛让他维持着表面的木然。

江沉晞见状,走过去走他耳边轻声道:“别担心,到时候我问问我爸。”

但谢疏也只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