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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35章 关于把校医变成男友这件事(完)跑回房间,谢疏关上地下室的门,背靠着墙滑坐在地上。0%

第35章 关于把校医变成男友这件事(完)跑回房间,谢疏关上地下室的门,背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震惊过后,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烧,心跳咚咚直响。

他深呼吸几次,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拿起纸箱走出房间。

“他出来了。”09实时报告。

“时机不对,”林蹊放下手里的乐高小叶子,“该扣沛霖工资了。”

“其实你做的很多事情他都知道,”09干笑,“这次藏的也挺隐蔽的,他碰到纯属偶然。”

林蹊不说话了,09却有些担心。

“怎么办?”

不会发现林蹊是个疯批之后就跑了吧……

“随便吧。”林蹊说,眼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本来就是故意让人看到的,挺想看看谢疏会怎么做的。

谢疏抱着纸箱回到客厅,语气跟平时一样:“找半天才找到这个,应该能装下。”

林蹊抬头看了眼,笑了:“这太大了吧?”

谢疏比了比,确实大了点:“那我等会再去买一个。”

“就这么想带走?”

谢疏在他旁边坐下,特别认真:“必须带走。”

林蹊笑了笑,把最后一块栏杆安上。

城堡终于完工,完整的花园城堡在灯下更漂亮了。

“真好看。”谢疏轻声说。

林蹊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等他放下手机,谢疏就伸手揽着他的腰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你拼这个拼了两天。”

林蹊捏他脸:“可这两天你不都跟着我一起拼吗?”

谢疏凑过去亲他:“但你没怎么看我。”

林蹊往后仰了仰,眯着眼看他:“粘人精?”

谢疏接受这个称呼:“对。”

当晚他们就把乐高搬回了新房子,乐高放在沙发边的地毯,谢疏压着林蹊在沙发亲。

谢疏今晚的眼神不对劲,漆黑的瞳孔里跳动着林蹊从未见过的光亮。

最后林蹊闭着眼,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混账东西。”

那一脚踹在谢疏的肩膀上,力道不小,却换来对方一声低笑。

“你发什么疯?”

林蹊真的觉得今晚的谢疏有病。

确实有病,因为等东西落在谢疏的嘴边,林蹊整个人都懵了,喘息着过去擦他的嘴。

“吐,吐出来……”

谢疏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甜的。”

谢疏俯身去亲他,林蹊推开他的肩膀,“……脏!”

谢疏不管,低头亲他。

“谢疏,你想死啊……”

谢疏说,死就死,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

谢疏睁眼时,林蹊正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回头见他醒了,笑着躺回他身边。

“你醒了,”他指着窗外,“你看,下雪了。”

谢疏往窗外看,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积了厚厚的雪,雪花还在飘。

他侧身把人搂紧,亲了亲林蹊的耳朵:“什么时候到秋天呢?”

“冬天还没过完,就想着秋天了?”

“嗯,”谢疏低声说,“我每次都是在秋天遇见你的。”

林蹊侧过头看他:“以后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林蹊没有回答,只是窝进他怀里,轻轻吻了吻他的喉结。

谢疏笑起来,收紧了手臂。

春节期间,谢疏回了江家吃饭,江父江母对他和林蹊的事没多说什么,只说怕两人以后有误会,两人都难受。

谢疏这才开始计较起他和林蹊的年龄。

过了五月,林蹊就三十了,外人看着根本不像奔三的,可架不住身份阅历摆在那儿,谢疏越想越觉得,肯定有不少人围着林蹊转。

某天谢疏去找林蹊,路过沛霖办公室时看见几个人,男的,看着和谢疏差不多大。

他忍不住问沛霖是谁,沛霖说是秘书办新招的,要他们带一带。

谢疏嘴上没说什么,一进林蹊办公室就抱着人追问:“那些新秘书以后要做什么?”

林蹊瞧着他那点小心思,憋住笑:“给沛霖他们配的,以后跟着干活,我就不常来公司了。”

谢疏没说什么。

晚上,谢疏去参加方时夫人的生日会,助理在前面开车,回家的车上谢疏突然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助理,也就是之前一直跟着谢疏的实习生说:“谢总您很好啊,工作认真,细心,对同事体贴,对我们这些后辈也照顾。”

谢疏问:“那你觉得林蹊会喜欢我的这些优点吗?”

助理眼睛鼻子皱在一起:“您得问林先生了,毕竟爱人和同事不太一样,可能同事喜欢的就是爱人讨厌的呢。”

谢疏点点头。

回到家,林蹊坐在沙发上看平板,谢疏进来时他头也没抬,只说了句:“回来了。”

谢疏嗯了一声,坐到林蹊旁边,把平板关上。

“嗯?”林蹊看向他。

谢疏似乎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问道:“你觉得我年轻吗?”

林蹊:?

“啊?”

谢疏又问:“我年轻吗?”

林蹊失笑:“很年轻,怎么了?”

“那你没遇到我之前喜欢什么样的人?”

“长得好看的,可爱的。”

刚来的这个世界见到的谢疏就是这样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谢疏语气很慎重,“如果现在你遇到比我更年轻,更好看,更可爱的人,你会怎么办?”

林蹊无语,谢疏成天就想这种东西?

“可是我爱你的理由不是这些啊。”林蹊说。

谢疏愣愣的,然后他听到林蹊说:

“我爱你,因为你是谢疏,就算你换个名字,长成别的样子,只要是你,我就会爱你。”

林蹊顿了顿,指尖戳戳谢疏的脸颊,“而且某人连某人公司的大半股权划到我名下了,公章财务章都乖乖搁在我书房的抽屉里,连那点私房钱都全转到我卡上了。”

“你把整个人连同你的一切都塞我手里了,我还能往哪去?”

谢疏起初倒没这般过分,转了点小股份还藏着掖着。后来就愈发不管不顾,划核心股权,核心项目的审批权,名下所有房产车子,所有保险受益人全改成林蹊。

还立了协议,做了财产公证,若有任何意外,他的一切一切都归爱人林蹊。

林蹊见谢疏还愣在那里,啧了一声,“干嘛发呆啊?”

谢疏笑起来,贴过去亲他。

第二天下午,林蹊去接谢疏下班

看到他来,谢疏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抱他。

“今晚做山药板栗汤。”谢疏说。

“好啊。”林蹊摸摸他的下巴,“明早我想喝粥。”

谢疏想了想:“那我明早做虾仁粥?”

“可以。”

吃过晚饭后,他们站在落地窗前看院子里那棵海棠树。

四月的花开得满枝丫,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林蹊把门推开了些,就有几片被风带着,从微敞的门缝里溜进来,落在林蹊脚边。

谢疏笑着想说话,一抬头就愣在原地。

林蹊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

“虽然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林蹊眼睛弯弯的,“但是说再多不如做给你看。”

“所以谢疏,和我结婚吗?”

谢疏怔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

戒指设计得很别致,外圈细细刻着雪花与枫叶,一片枫配一朵雪,绕着戒身走了半圈,内侧打磨出流畅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微微颤抖着让林蹊把戒指戴到他无名指上。

然后他拿起盒子里另一枚,同样轻轻套在林蹊指间。

他低头亲吻林蹊的无名指,声音哽咽:“我们结婚。”

他就这样握着林蹊的手,走过一个又一个秋天,和每一个飘雪的冬天。